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53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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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張小龍開始呼喚師父的名字,見師父沒在家,而且自己又好奇,便打開了棺材。桃木由於年數已久腐化成了朽木,所以棺材蓋輕松的被張小龍取了下來。只見棺材裏面躺著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渾身煞白冰冷的張道長。張小龍呆滯了幾秒鐘,他不敢相信這一切,前幾日還生龍活虎的師父,現在卻成了一具屍體。幾秒鐘過後,張小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穿透了整個村子,又回蕩了開來。

張小龍整整哭了三個小時,等到他心情稍微有些緩和,就把張道長的屍體抬了出來放到張道長睡覺的床上,輕輕的蓋好被子,說道:「師父,你睡好。我去幫你報仇。」說完張小龍把家裏能用的家夥全帶在了身上,出了門。

剛出了門,張小龍有點慌神,他不知道是誰害了師父,這該從何下手。於是張小龍見了個人就抓住詢問,最近有沒有人去過自己家裏。那人說不知道。張小龍的心情太激動了,抄起菜刀就要砍下去,說來也巧,那人還真是唯一見到張道長遇害的目擊者,怕給自己添麻煩所以隱瞞了實情。

被張小龍的菜刀一嚇唬,那人頓時傻了眼,忙說:「我說,我知道,我看見了。別砍我。是村長和兩個外地人害了你的師父。」張小龍深吸一口氣接著問道:「怎麼害的?」村長,張小龍是認得的,在半年前村長和師父密談了一次。村長請求張道長把家裏的百年大桃樹賣給他,並開出二十萬的天價。整整二十萬啊!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住在農村裏的人拿的起的?張道長生了疑心,再說那顆百年大桃樹下面還封印著混世魔,桃樹拔根的話,混世魔也會隨之出山禍害人間,這可不是一個區區的茅山可以抵擋的了的。

張道長遇害當晚,那人正好經過村長家,聽到裏面『叮當叮當』的一陣亂想,於是好奇心趨勢這位目擊者悄悄的打開了村長家的木門,只見裏面張道長和兩個外地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本來張道長一人對付兩個還是很輕松的。不過後來村長從背後偷襲抱住了張道長,兩個外地人才有機可趁,殺害了張道長,外地人還說道立場不同莫怪我們。見到死人了,目擊者嚇得屁滾尿流的一路跑回了家,把被子蓋到頭上哆哆嗦嗦的。

張小龍把菜刀收了起來,一刻不停的往村長家跑去,生怕晚去一秒鐘叫凶手逃了。可是張小龍還是去晚了。村長家裏只有一個婦人,想必是村長的媳婦。見了村長的媳婦,張小龍收斂了些怒氣,忍住情緒說道:「村長在家嗎?」那婦人見是張小龍來了,還熱情招待著進了屋,說道:「紅偉沒在家,我才在娘家回來。我還納悶呢,徐紅偉這個死鬼跑哪去了,家裏住的兩個外地人也不見了。他們的行李也不見了。可能是紅偉送他們離開了吧。」

目擊者說的果然不假,既然村長和兩個外地人都失蹤了,張小龍也就喪氣的回到了家,好好安葬了張道長的屍體。就順著家裏大桃樹下的坑埋了下去。張小龍把魏天霸送的桃木劍往地上一插,跪著發誓道:「師父,我不為你報仇我誓不為人。」張小龍是張道長在火車站撿來的,師父為了張小龍沒奶吃,到處找村裏的產婦接奶,可想而之,一個半老男人抱著一個嬰兒到處尋奶,這是一件多麼難開口的事情。

張小龍六歲那年,他見別人都有媽媽,自己卻只有個師父,於是哭著喊著叫張道長給自己找媽。過了幾日,家裏來了個中年婦女,自稱是張小龍的母親,抱著張小龍又親又摸。可是張小龍對這位母親卻絲毫沒有半點親切感。有一次,張小龍偷偷聽到了張道長和這位母親的談話。那位母親說道:「我真不得不能再呆了,我的男人去外地打工就快回來了,你趕緊付給我錢,我要回家啊。」張道長低頭哈腰的說:「求求你,在多住幾日,陪小龍過個年你再走吧。我可以多付錢給你,好不好?」

那女人也不搭理,可能是太害怕自己丈夫了吧,說道:「大叔,要不是你給我那麼多錢,我也懶的來這裏。萬一叫我男人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還是算了吧。我家的孩子還送托兒所呢。」

張道長平時也沒怎麼接觸個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只能用行動解決。『咣當』一聲,張道長跪在了那個女人面前。這時候張小龍哭著跑了過去,把師父扶了起來,哭著說:「師父,我錯了。我再也不要媽媽了。我只要師父。」從那以後,張小龍再沒提過媽媽這兩個字。

還有一次快過年了,張小龍見別的小朋友都穿著新衣服,十分羨慕。這卻沒有逃過張道長的眼睛。夜間,張小龍入睡以後,張道長為他蓋好被子,自己迎著昏暗的燭光縫起了衣服。一個男人縫衣服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三日過後,張道長叫張小龍閉上眼睛,為張小龍穿上了衣服。等張小龍睜眼一瞧,身上詫然出現了一件新衣服,美的張小龍照起了鏡子,鏡子中除了張小龍美麗的新衣服,後面還有張道長抱著白布的手指。

張小龍轉頭抓住張道長粗獷的大手,白布包著的手指上,印出了少許血痕。在張道長幾番勸阻下,張小龍還是解開了白布,這一瞧師父手上全成了針眼。這次張小龍沒哭,不過那件新衣服,他只是過年穿了一天,然後仔仔細細的放了起來,等到明天過年繼續穿。

張小龍回憶起種種往事,淚水,口水,鼻涕已經布滿了他的整張臉。猛然張小龍站起身來,用袖子把臉嚓了一下,拿著鑰匙,鎖好大門,離開了常州。當即之下,只能求助與河北的氣易派。混世魔的問世,打亂了這些人的生活,並且令許多好人喪生,張道長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等到張小龍講完,樂水老頭身體氣的已經哆哆嗦嗦了,他壓住情緒說道:「明天!明天我們就去報仇。」張小龍等人都頗感迷茫,中國這麼大,茫茫人海該去哪裏才能找到凶手呢。這點只有樂水老頭才知道。

第五章 愛我別走


當眾人把目光投向樂水老頭的時候,樂水老頭卻把臉沖向了周強,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周強還是嗯了一聲。周強把張小龍安頓好,謝奇峰也跑去做飯了。每個人心裏都非常沉重。原本熱鬧的樂水老頭家,突然變得死氣沉沉,輕歎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傳來。銀豐村氣易小學裏,秦雙為學生們講了一節生動的語文課之後,來到簡陋的辦公室和千秋月聊天。「師姐,怎麼才能讓男孩子心動?」秦雙瞪著大眼靦腆的問道。

千秋月想了一想,回答道:「呦,我的小師妹有喜歡的男人嘍~」秦雙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和男孩子說話溫柔一些,多眨眼,再就是咬嘴唇。」秦雙哦了一聲,按照千秋月說的示範了幾次。接著辦公室裏傳來兩人的笑鬧聲。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秦雙二人回到了家中,剛一進門,秦雙就看到周強在院子裏坐著,於是嬌嫩答答小聲地說:「我回來了。」周強抬頭一瞧,秦雙美麗的大眼睛朝他放著電,還時不時的咬著櫻桃般的下嘴唇,周強看後恨不得上去咬上兩口,可是他沒有這樣做,反而不厭煩地說道:「我看見你就煩,給我滾開。」

秦雙不敢相信周強的話,輕聲問道:「你說什麼?」周強這時候站起身來,大聲吼道:「給我滾開,我看見你就煩。自從你進我們家門,我就煩你。只是看你長的有幾分姿色,想要占有你罷了。不過相處的時間長了,我越看你越煩,你快點收拾東西滾回雲南吧。土老冒!」話剛說到這,秦雙上前給了周強一個大嘴巴,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其實周強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針紮般刺痛自己的心,可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千秋月看到師妹受到委屈,指著周強罵道:「你是什麼東西啊,氣易派的敗類。」說著扶著秦雙想要進屋,卻被從灶房裏的謝奇峰攔了下來,千秋月不解的望了謝奇峰。只見謝奇峰那雙冰冷的眼神,不屑地說:「不要說我師兄,你也一樣。和秦雙一起滾!」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灶房。

秦雙終於崩潰了,昨晚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會變成這樣。他多麼希望樂水老頭站出來為她說句話,可是樂水老頭和張小龍就坐在屋裏,一聲不吭。樂水老頭雖然知道自己徒弟說話很過分,不過他卻沒有阻攔。秦雙誤以為樂水老頭縱容徒弟這樣做,草草和千秋月收拾了行李,臨走前把陰陽蛇從懷裏拿了出來扔給周強,哭著和千秋月走了,大門『咣當』一聲被秦雙關上了,周強和灶房裏的謝奇峰都坐在了地上。

兩人走到銀豐村村口,「師妹,不要哭了,為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千秋月安慰道。秦雙擦幹了眼淚,嗚咽著說:「嗯,我知道了。我要回雲南了,師姐你多保重。」說完自顧自的走了,她不敢回頭,也不想回頭,這是地方實在太討厭了,她恨不得馬上離開。秦雙走後,千秋月站在村口遲遲未動,相比之下,年齡稍大的千秋月自然想事情比秦雙全面,她在想為什麼這家子人突然全變了,這裏面定有蹊蹺。於是千秋月沒有離開,而是悄悄的住在村主任家裏。當然,她是付過錢的。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是誰也不想看到的,可是卻不得已。四個大男人沒一個吃得下去飯的,都在默默的想著事情。夜晚樂水老頭把張小龍安頓在樂水老頭房間,自己去樂洗婆的房間睡下了。謝奇峰也趴在被窩,久久不能入眠,他在想千秋月。張小龍也把頭蒙在被子裏,低聲的哭泣,追思著張道長。

周強坐在院子裏,望著月光,放著手機裏的《愛我別走》,真的心如刀割。聽著聽著,眼裏就默默的低了下來,周強卻不敢發出聲音,低著頭強忍著,五官快聚成了一個團。突然屋裏走出一個腳步聲,周強趕緊擦幹了眼淚,回頭一瞧,正是樂水老頭。樂水老頭走到周強的身邊,坐了下來安慰道:「孩子,你和吉炎這樣做是正確的。混世魔的事牽扯的人越多,事情就越難辦。我知道你擔心秦雙的安全,所以才趕她走。」周強側撲到樂水老頭腿上,繼續哭泣。樂水老頭撫摸著周強的頭發,仰望著。心裏說道:樂洗師妹,師兄很快就下去陪你了。

第二天一早,幾人心情都緩和了些,稍微吃了點東西。周強問道:「師父,我們該怎麼做才能找到凶手?」樂水老頭胸有成竹地說:「神秘的人的目的不是殺張師弟,而是為了混世四魔而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混世魔放出來,但是我肯定混世魔出來以後必然會救出剩下的幾個混世魔。當然除了泰山下的氣易魔。氣易魔頭需要其他三魔的法力才可以放出來,按照這樣的話,混世魔和神秘人會來攻擊我們氣易派或者遠行西藏。

神秘人首先選擇的是茅山派的混世魔。相比而言,西藏地區人跡罕至,他們到了哪裏定會被密宗喇嘛發現,再說密宗喇嘛人手眾多,區區兩個人根本不是喇嘛們的對手。而我們氣易派歷史悠久,雖然常人不曾聽過,不過我們在靈異界一直是數一數二的,他們也不敢貿然攻擊我們。所以才會選擇了先從茅山派下手。如果神秘人是高手段的靈異高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在前往西藏的路上。

我們大家都不知道他們身在何處,所以我只是猜測一下。既然不能確定那只有這麼辦了。吉葉吉炎你們兩個跟著張小龍去西藏,我在家裏看守。」

周強站起身來說道:「這怎麼可以,萬一師父您有危險怎麼辦?」樂水老頭笑了笑說道:「難道你們信不過為師?想當年我也是靈異比武的冠軍啊。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們收拾收拾行李走吧。」樂水老頭一臉的自信,「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周強等人吃飽喝足,收拾完大大的包袱。樂水老頭繼續坐在客廳聽著收音機,一臉輕松的樣子貌似悠哉遊哉。「師父我們走了。」周強道別道。謝奇峰說道:「師伯,灶房裏有吃的,我坐了好幾天的飯,過幾天我們就回來了,不過難吃的話,你叫煞鬼去找村主任來做飯便是。」

樂水老頭一臉的不在乎,擺擺手,說道:「你們走吧,放心好了,我沒問題的。」謝奇峰拉著周強和張小龍離開了家。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樂水老頭關上了收音機,走到臥室的一腳摸索著什麼。他輕輕的敲著牆壁,突然有一塊牆壁發出異樣的聲音,樂水老頭臉上一笑,拳頭一用力,打碎了牆壁。突然裏面出現了一個木盒的把手,樂水老頭摸索著把手,往外一拽,只見一個長長的木頭盒子從裏面‧O了出來,樂水老頭蹲下身子,打開木盒上的蓋子,只見裏面躺著一把嶄新的拐棍。

樂水老頭拿起裏面的拐棍,撫摸著,說道:「老朋友,我們好久沒見了。」拐棍的一面深深印著『氣易棒』三個醒目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