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
「那麼,石原夫人華代呢?」
兩人又搖著頭。
「那麼……久子君呢?」
兩人互視了一眼,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岩田開口道。
「久子君對武田君也許多少有些成見。因為向社長提起與華代的婚事的,不是別人,正是武田君。」
「難怪……那麼,久子君的丈夫平光一君怎麼樣呢?」
「平君對華代夫人寧可說是持同情的態度吧。因為久子君是他的妻子,久子君講夫人的壞話太多了吧,有時就連我們也看不過去……」
「那麼,他對武田君自然也不會有惡感吧。」
「是啊!可以說,他幾乎不知道有武田君的存在。」
「明白了。就到這裡,辛苦你們了。」
竹村暫先結束對兩人的詢問。
然而這時,竹村忘記詢問與另一個人有關的情況。此事導致了事件偵破的推遲。
此後,竹村個別會見了笠井靜與平久子夫婦。
笠井靜已經完全精神恍傯,回答提問也顯得很憂鬱,健康狀況大不如剛才。
面對這樣的人,竹村最感頭痛。
「請你不要緊張。我只提一些簡單的問題。7月3日星期六,對了!是石原社長住在寶冢那邊參加高爾夫球比賽的時候吧。那天,夫人華代君的確去了戶隱的別墅吧?」
「沒有去啊!」
阿靜面色不變,目光還是對著別處答道。
「那麼,她一直在名古屋自己的家裡吧。」
「是的。」
「在家裡幹什麼?」
「我不知道啊!」
「不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吧。比如,在看電視啦……」
「是在看電視啊!」
這樣詢問不行!
竹村苦笑了。
同時據說,平光一正好是石原公司的廣告客戶一方的人,所以作為招待麻將的客人,也去了寶冢。
「你夫人也在一起嗎?」
「不!妻子沒有去。」
「那麼,她留在家裡,看家?」
「就是這樣。」
「她一直在家裡嗎?」
「你是說……」
「聽說石原君的別墅不是在戶隱嗎?我猜想她也許會自己一個人去別墅。」
「難道……」
平光一笑了。
「她沒有那麼大的膽量啊,會自己一個人去如此偏僻的地方。她外表好像很剛強,但說到底畢竟是一個女人啊!」
他與剛才那種惟惟諾諾的神態截然不同,顯得非常精神。也許是妻子不在身邊便虛張聲勢了?還是剛才是故意做給妻子看的?竹村無從判斷。
「首先,我們已經有孩子了。一個男孩,快四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