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麼,她根本就不可能一個人去,是吧。」
「是啊!要說起來就是如此……但是,這事與事件有什麼關係?」
「不!沒什麼關係吧。不過,你夫人會駕駛汽車嗎?」
「會啊!今天就是她開著車來的。」
「華代君呢?」
「開車嗎?當然她也會啊。我岳父不會開主……」
「明白了。我最後再提一個問題。昨天夜裡,你和夫人在哪裡?」
「在哪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嗎?」
「不可能懷疑你們的,只是作為參考。」
「若是那樣就好……我在雀莊裡與同伴打麻將啊!回到家是11點半左右吧……妻子當然在家。不!你要我作證的話就麻煩了。倘若提起那些事就一言難盡。」
平光一明顯地鱔出不悅的表情。
「而且啊,這屬於隱私,我不太想說,你是盯著我問,我才告訴你的吧。說實話,那幢別墅,我們夫婦兩人一次也投有去過呀!基本上好像是華代君……岳平專用的,岳父平時也很少去……」
「呃?石原君也很少去?」
「是啊!因為岳父不喜歡戶隱,一直反對住在別墅里啊。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即便懷疑我們也是徒勞啊。」
平光一流露出一副不願多舌的表情。
這天中午,長野中央警署掛出了「戶隱連續殺人事件搜查本部」的招牌。就連將武田喜助的死亡推斷為殺人事件都感到證據不充分的搜查當局,採納了竹村岩男警部的建議以後,迅速地得出兩起事件具有「連續性」的結論-
必須警惕第三起事件的發生。」
竹村拍拍宮崎搜查一課課長的臀部。
「真的嗎?你不要嚇唬我!」
「我不是嚇唬你啊!第一起事件發生時,我就隱隱約約地有著那樣的感覺。這起事件,我更有那樣的感覺。那些殺人事件,怎麼看也像是一種懲戒行動。」
「懲戒?」
「是啊。在毒平的地方是飲毒死亡,在矢立的地方屍體身上扎著箭。不惜冒著危險使用這樣的手段,不難想象,這是性格異常者作案。與此同時,作案動機里應該有著相當強烈的目的。只能認為,兇手是向什麼人顯示他的殺意。在毒平發生的事件,除了直接目的是殺害武田君之外,也起著一種警告的作用,意味著這起殺人事件將要發生。假設按這條思路來考慮這次在矢立發生的殺人事件,兇手顯然是做給別人看的,是在警告那個人。所以即便有第三起事件發生,當然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你想說什麼?你是說,那種奇特的殺人方法。
就是下一次殺人的預告?」
「正是如此。所以,這兩起殺人事件,作為連續殺人事件來說,如若不採取相應的措施,不要說破案,甚至連第三起殺人事件的發生都難以阻止。」
「那麼,在武田君與石原夫婦之間,就應該有著不得不殺的共同點啊。」
「正是如此。」
話雖這麼說,但竹村此刻也無法找到那種「共同點」究竟是什麼?
武田喜助和石原隆二之間的關聯,好像僅是一種業務性的聯繫,武田在石原創建公司時投入過一筆資金,石原從通過武田的公司和武田的熟人認識的企業那裡接受廣告贊助費。僅此而已。
儘管不難想象他們的關係是從二十幾年之前——或更早的時候起就開始的,但沒有一個人了解那時的情況。據說,就連石原的女兒久子,知道父親的熟人中有一位叫「武田什麼」的人,也是在兩年前華代成為父親的續弦時,得知湊合那次婚事的人是武田喜助的時候開始的。
由此可見,武田與石原平時關係不是很密切,僅是業務上的交往。
但是,要說他們在生意場上是否有共同的敵人?看來也沒有。綜合岩田專務和末安總務部長的話來分析,從武田君那裡帶來的好處,在中部通信廣告公司的收入利潤中,僅占微乎其微的一部分,簡直不足掛齒。當初建立公司時姑且不談,警方絲毫也沒有發現近來石原社長與武田有合作做生意的跡象。就是說,即便想要樹立共同的敵人,也沒有那樣的機會。
這一分析也得到了武田的秘書井澤的證實。
據說,井澤自從進入武田商會以後,從來投有以業務的名義向中部通信廣告公司或石原聯絡過。而且,武田促成石原與華代的婚事,開始時也是瞞著井澤進行的。
「而且,社長也只是就事論事地提起一下,好像沒有特地考慮要當證婚人。」
井澤說道。
「他說他很忙,沒有那樣的時間,事情也就到此為至了。但是我總覺得,社長和石原君都保持著一種不願交往得太深的架勢。」
因為老闆已經死了,作為秘書特有的地位,他說得有條有理。正因為如此,所以他的話才真實可信。即使在這裡,也可以看出武田和石原的交往甚少。
就是說,武田事件與石原事件兩者的因果關係,眼下還無從推測。
在那樣的狀況下,將兩起事件聯繫起來,甚至斷言是第三起事件的「警告」,顯然有些大膽,但竹村堅信自己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