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隱傳說殺人事件

內田康夫 作品 第 49 頁 / 共 12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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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在迷離撲朔這一點上,兩起事件極其相似。

尤其是,石原夫婦是如何從名古屋到現場去的,又經過什麼地方?與此同時,武田從越水高原旅館到毒平,走的是哪一條路線?這兩點,警方都一無所知。

石原夫婦的死亡推定時間,據說是前一天夜裡8點至11點之間。這時,正好是竹村警部帶領部下忍受著豹腳蚊的攻擊守候著石原夫婦的時候,兩人卻被迫飲毒身亡。

石原夫婦離開名古屋後到底去過哪裡?

說「去戶隱別墅」,難道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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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矢優子的出現,給立花智弘的內心帶來了震動和不安。

立花無法揣測野矢優子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過去。

知道立花家在舊時代被授於子爵稱號的人,只是極小的一部分。立花自己從來沒有對其他人提起過。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悲痛往事。對立花來說,就連「子爵」這個稱號,都只會喚醒他對那段往事的記憶。

聽說老師以前是子爵吧!

優子那惡魔般的哺語在他的耳際蘇醒。同時,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優子的面影。

優子那純樸的瓜子臉上,長著一對用「鈴鐺」這一形容非常貼切的碩大的眼睛。而且,她的面容與立花心中無法忘懷的天道瀧的面影模糊地重疊在一起。

在阿瀧恰好與優子同樣年齡的時候,立花失去了無可替代的掌上之珠。每次想起此事,立花便感到極度的哀傷。也許就是因為那種傷感的情緒,才迫使他在優子的身上尋找著阿瀧的身影吧?

不!不僅僅只是這些。

立花心想。

優子在敘說著「鬼女」的故事時目光炯炯,在立花的眼裡看來,她的神情簡直就是阿瀧在訴說著天地之間的神秘、預言未來時的神情。

而且,野矢優子講解戶隱的鬼女傳說,這給立花的內心帶來了震撼。

立花試著給大學學務課打電話。大學里放假,與立花關係密切的學務課長恰好正在上班。

「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在今年入學的孩子中間,有一位叫『野矢優子』的學生,你能幫我查一查她的出生地嗎?我在托她寫一份調查報告,催得很急,其中有一部分想找她修改一下,但她好像回家鄉了,我聯絡不上啊!」

立花覺得自己彷彿成了一個心懷鬼胎的老色鬼,尋找這樣的籍口央求著對方,也許就是因為感到心虛的緣故。

「行啊!」

學務課長一口承諾。

立花等著他打來的電話,內心裡還感到有些歉意,心想不管怎樣總是委託下面的人辦事,不知道找起來是不是很麻煩?

他覺得等待回電的時間格外地長。

「是長野縣更殖市。更殖市的屋代……」

聽到學務課長的迴音時,立花感到有些失望。他好像在潛意識裡希望對方回答他「是戶隱」。

「屋代嗎?真遠啊!沒有辦法了。記得東京的住處的確是竹早町吧。」

「不!不是的。是文京區千石。」

『呃?是嗎?這麼看來,是我記錯了。那當然就聯絡不上了!聯絡方法,你能告訴我一下嗎?」

不僅心懷鬼胎,而且還有欺詐的才能——

立花不由苦笑了。

學務課長不知底細,便將電話號碼告訴了立花。立花道謝后一掛斷電話,便馬上撥打那個號碼。

「喂!我是野矢。」

立花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果真會是野矢優子接電話。從「××庄」這個住宅似的名字來看,他還以為接電話的應該是管理人。

立花惶惑得一下子講不出話來。

「什麼?你是野矢?我是立花。」

「呃?是老師嗎?嘿!我嚇了一大跳。上次謝謝您了。而且我還講了許多很不禮貌的話,請您原諒。我還想著要向您道歉呢。」

優子一口氣說著,嗓音顯得頗有生氣。

「不!那些事,我早就不記得了。我有一件事想向你打聽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