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只是調查案件的例行程序罷了。其實,他們估計她大概已經……」
昌章說道這裡突然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自殺身亡了。」
智美和典子都有同感,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那我就先告辭了。」
智美邊說邊站起身來。典子也站了起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但是典子你……」
「別再勸我了。」
說著,典子挽住智美的胳膊,一起朝玄關走去。智美轉頭朝昌章望了一眼,只見他雙眉緊皺,低頭凝視著桌面,沉默不語。等她倆換好鞋,準備出門的當口,他卻又突然叫道:「智美小姐,請你至少把聯繫方式告訴我吧,否則警察問起來我也不好交代。」
智美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典子,答了一聲「好」。
當晚,訂好商務旅館的雙人間之後,智美和典子到近江町集市附近的一家小飯館用晚餐。這種飯館提供一種服務:只要顧客在集市上買了魚拿到這兒來,飯館的廚師就給現做。
「你看我適合什麼樣的工作?我不太喜歡那種整天坐辦公室的,最好可以四處走動走動。」
嚼著烤扇貝,典子問道。她酒量很淺,兩杯啤酒下肚便有些醉眼朦朧了。
「嗯,是啊。」
智美啜了一口酒,支支吾吾地說:「我說啊,昌章也不像是在說謊呢。」話音未落,典子的嘴角便抽搐起來。
「為什麼?」
「因為呢,那個叫秋代的似乎真的有些精神失常哦。看著前女友這個樣子,他去關心一下、見個面什麼的也是人之常情嘛。」
「這麼說,因為對方精神失常,就可以隨便約會嘍?」
典子瞪圓了雙眼。
「我又沒這麼說。」
「我啊,真後悔沒把他那些醜事給抖出來。什麼外面有女人啦,偷偷幽會啦,我剛才不是都替他瞞著嘛。真討厭,真討厭!」
典子醉倒在吧台上。糟了,我怎麼忘了這傢伙醉后失態這茬兒了?智美心想。吧台的酒保和其他客人都看著典子的樣子小聲竊笑起來。智美嘆了口氣,咬了一口已經烤過頭的甜蝦。
好不容易把踉踉蹌蹌的典子扶回旅館,已經九點多了。智美讓典子躺到床上,自己剛想去浴室沖澡,就接到了橋本警官打來的電話。
「金澤之夜過得還愉快吧?」
「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我有一件事想問你。那張照片你給什麼人看過?」
智美一一列舉。
「原來如此,我記下了。有打擾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喲。」
警官一口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他問這個幹什麼?智美撅著嘴把聽筒放回原處。典子在一旁沉睡著,看上去心滿意足。
次日早晨,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智美不滿地嘟噥著把毯子蓋過了頭。還是典子伸手過去接起了電話。
她三言兩語就掛了電話,一把掀開了智美的毯子。
「你幹什麼呀!」
「不得了啦,智美,說是犯人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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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美和典子兩人不明真相,匆匆忙忙地結賬奔出旅館,鑽進了計程車。電話是橋本警官打來的,只說犯人被抓住了,讓她們趕緊回公寓來。但對具體案情和犯人情況卻隻字未提。
兩人來到公寓附近,發現周圍的景象甚是熱鬧,好幾輛警車停在路邊。兩人分開看熱鬧的人群朝里擠去,橋本警官迎了過來:
「啊,真是辛苦兩位了,大清早的還要過來一趟。」
「警官先生,這到底是……」
智美問道,警官伸出手來打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