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罪

一曲墨白 作品 第 39 頁 / 共 8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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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陽最後朝母親望了一眼,迎著那位便衣走去。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那便衣認出了羅陽,他矢口喊道:「羅陽……」話音未落,羅陽的一記重拳早已砸了過來,就在便衣閃身的當口,他已麻利地拔下了他的6.4式佩槍。但是,另一名便衣已經撲到了跟前。

羅陽不想和他們戀戰,他迅速向走廊的另一頭跑去。剛下了幾階樓梯,朱峰已帶人沖了上來。羅陽返身又往回跑,在樓梯口,他順手拉過柵欄門,一把鐵鎖將它鎖上。朱峰一邊指揮著人去另外幾條樓道堵截,一邊嚷著不準開槍傷人。羅陽打倒追過來的兩個便衣,又向三樓跑去。可剛上三樓,他又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堵住了去路。羅陽在心裡頭罵,死朱峰,有你這麼到處布警的嗎?你這不是明擺著要調理我嗎?但交上手,他立刻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夥人一定是高強他們派出來的,還沒等怎麼地他們的刀就亮出來了。羅陽走不脫,只好和這些混混交上了手。正打得激烈時,那個熟悉的黑衣人從衛生間里沖了出來。他邊和羅陽打鬥,邊使了個眼色。羅陽立刻明白了,他虛晃幾下,閃身進了衛生間,抓著窗上的一根繩子順了下去。黑衣人緊接著奔過來,把掛在暖氣上的鐵勾摘下扔出了窗外。但就在此時,她的后肩上卻挨了一刀。她有些憤怒了,飛起一腳將背後的人一腳踢出老遠,緊接著也順著繩子順了下去。

……


第三十二章 董征秘見羅陽


朱峰也帶人追了過來,一見羅陽沒了蹤影,氣憤地吼著:「你們幹什麼的?都給我帶回去。」

趁著朱峰追逐羅陽和這夥人的時候,黑衣人迅速逃離。

在醫院旁的一個主題公園邊,羅陽正準備攔截計程車離開,但數輛車從他身邊開過去了,車上都有客。正在他擔心朱峰他們要搜過來的時候,一輛紅色桑塔納車在他身邊停住。

「快,上車。」

「龐舒?」

羅陽驚喜地叫了一聲,也顧不得多想就鑽進了車裡。「剛才真的是你?」

龐舒只顧著開車,沒有回答。但......

《疊罪》第三十二章董征秘見羅陽


第三十三章 讓人喪命的秘密


從警這麼多年,羅陽還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特殊任務,也是第一次和市局領導一起研究工作,案情的複雜性讓他感到身上的擔子不輕。但他信心十足,有龐舒這麼好的搭檔與自己一起工作,他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想到龐舒,羅陽就有想立刻見到她的願望,而且她肩背上的傷也不知咋樣了。他掏出手機,想給她發一個簡訊問候一下,想想又放回衣兜里去了。他不知龐舒現在正在做什麼,如果此時她身邊有人,發現了這樣一條簡訊,她該如何解釋?要知道她的處境要比自己更兇險十倍二十倍,他不可以給她添一丁點麻煩。

回到住處的時候,鍾家鈺早已等候在那裡,這是羅陽從月秀山莊搬出來后,他第一次來他這裡。

一進到屋裡鍾家鈺就說:「今天我又看見史茂君和周所長接觸了。」自從那天羅陽被他們抓住后,他就把他倆看成是一夥的。

「噢?快說給我聽聽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今天我休息,準備往家裡寄點錢回去,便去了郵局。等我從裡面出來,就見他們兩個人站在街心花園那兒說話,也就一二分鐘的時間吧,然後那史茂君就坐上周所長的警車走了。」

「那你呢?」

「你想,在5號別墅發生兇殺案時他們就那麼巧合地湊在了一起,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們又在一起嘀嘀咕咕,我能不引起注意嗎?他警車一挪地方,後面我就打了一輛車跟上了。」

羅陽笑了,「你小子,連警車都敢跟蹤。那後來呢?發現什麼沒有?」

「當然發現了,要不能跑你這兒來嗎?」鍾家鈺一臉的自豪,「後來他們的車到了連山街,去了一家叫好景的足療館。」

「就算周森要去做足療,也不用帶著史茂君吧?」

「就是呀。後來,他們老也不出來,我索性了解了一下他周邊的鄰居。你猜他們怎麼說?什麼足療館,來這裡的男人都是找刺激的。緊挨著足療館的美髮店老闆娘說,前些日子他們好像弄來一個女孩,趕上她哪天關店晚了,能隱隱約約聽見她的哭叫聲。我問她,你怎麼不報警呀?她對我說,報啥警呀?人家根基不硬能幹這個?」

羅陽嘆息道:「也別怪老百姓有怨聲,我們有些掌握實權的人,的確做了黑惡勢力的保鏢。」他想起方博曾和他說過,淼淼健身俱樂部幾個吧台服務員曾在北奧保齡球館出現過,以後再也沒有聽到關於她們的任何消息。難道鍾家鈺說的好景足療館會和她們有什麼關係?

送走鍾家鈺,羅陽久久不能入睡。這一段時間因為精神壓力大,他常在夜裡失眠。想著董征在海邊與自己的談話,想著鍾家鈺剛才提供的情況,他恨不能立刻帶領他的隊員投入到這場和罪惡勢力的較量之中。

而這個時候,他的房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一軲轆爬起身,從枕頭下摸出那天從便衣身上搶的那把手槍,這才來到房門邊,輕聲問:「什麼人?」

「是我,朱峰。」

一聽是朱峰,他收起槍,開了房門。

「羅陽,我來告訴你,伯母她……伯母她過世了。」朱峰一進門就說。

早已是預料之中的事,但是羅陽還是一下子依在了房門上,眼淚也隨著他那瘦削的臉頰流了下來。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轉告我姐,一切都由她代勞了。」

朱峰沒料到羅陽此時會如此冷靜,他心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頭,「要不你現在隨我去醫院,怎麼著也得讓你見伯母最後一面。至於後事,我來料理。」

羅陽卻搖了搖頭,「這樣不行,會連累你的。」

「誰都是父母生養的,就算我丟了警籍。」

羅陽還想堅持,朱峰卻拉著他就走。「放心好了,醫院那邊我來安排。」

女兒曹玲說完成學業后要從美國回來,這是何梓琴和婆婆李桂英都極力反對的事情。

曹玲是在父親曹民出事的那年去的美國。和中國許多年青人一樣,他們都能為爭取到大洋彼岸的最高學府去深造而感到榮幸。

曹玲走後不久,曹民跳樓的事情就發生了。但是何梓琴沒有讓她回來為父親送葬,不是因為費用,而是擔心女兒遭遇不測。而現在最讓她感到後悔的,是她不應該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林小芳。林小芳的死,讓她更加感到這伙惡魔的可怕,她怎麼可能讓女兒回來再參與到這件事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