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約六點多見到他們,之後一直和我們在一起。那天氣氛很熱烈呢,燒烤結束后,還在齋藤家的別墅里鬧騰到凌晨兩點左右,害得我宿醉得很厲害。」
看來很和善的丈夫眯著眼睛說。
「齋藤先生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譬如說,擔著心事的樣子?」田所問。但山下只是歪著頭說:「不清楚啊,想不起來了。」
「確實一直都在一起嗎?有沒有那麼一會兒,只有齋藤先生一個人不在?」為慎重起見,金田問道。
山下抱著胳膊沉吟著,而後抬起頭:「這麼說來,只有一次他不在。」
「在餐會正式開始前一會兒,約六點半左右,他說去買酒,開車出去了。」
「一個人嗎?」
「是的。我記得大概三十分鐘或四十分鐘后回來了。」
「三四十分鐘啊。」
刑警們又問了周日的情況后,向山下道謝告別。
「三十分鐘的話,也有可能殺害了春美,放在行李箱里吧。」田所說。金田也點頭。
「只要接下來能找到春美來到這裡的可靠證據。」
搜查本部得出結論,春美的戀人基本可以認定為齋藤。根據是至今為止,春美向店裡請假的日子與齋藤在外過夜的日子完全一致,而且春美擁有的飾物中,也有判斷為齋藤所購之物。
搜查會議上的意見認為,儘管如此,齋藤看來並不打算和有錢太太離婚,可能最後兩人為了分手鬧彆扭,齋藤起意殺死春美。
問題在於不在場證明。
根據酒吧媽媽桑的證言,周六傍晚,春美在自己家裡。而另一方面,那時齋藤在山中湖。如此一來,他不可能作案。
但年輕搜查員中有人提出頗值得玩味的見解,即春美給酒吧打電話時,人可能在山中湖附近。年輕刑警的推理認為,那奇怪男人的電話無疑是齋藤打的,他可能對春美有所囑咐,讓春美打了那個不真實的電話。
假如當天春美來了山中湖,齋藤作案便成為可能。大概齋藤殺害春美后,將屍體藏在車子的行李箱里,翌日回東京時,順便將屍體運回,拋到春美的公寓。這一來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
事實上昨天另外的搜查員去找了齋藤,對他說希望看一下沃爾沃的行李箱。據說齋藤顯得很親切,但行李箱里明顯留有最近打掃過的痕迹。
因此,對齋藤的懷疑愈發加深了。
金田和田所帶著春美的照片去山中湖周邊的餐館和小賣店打聽,但沒有人見過她。
「沒辦法,先回去吧。」金田望著落日說。
「遺憾啊,是齋藤把春美巧妙地藏起來了嗎?」
「唔,到底藏在哪裡呢?」
金田停下腳步。「殺死春美后,屍體一定是放在行李箱里搬運的沒錯。如此說來,春美活著的時候說不定也是藏在車子附近。」
「別墅的停車場嗎?」田所打了個響指。
「去看看!」
兩人與東京聯絡后,獲得了進入別墅停車場的許可,邁進停車場里。停車場在別墅的背面。
「藏在這裡也未嘗不可能。」
「哦,可這不是在太太眼皮底下嗎?」
兩人拚命尋找類似春美留下的痕迹。雖然找到了好幾個掉落的煙蒂,但兩人知道春美不抽煙。
「找不到呢。」
「唔……咦,這個是?」
金田從郊遊桌底下撿起一個空咖啡罐。
「很可疑啊。」金田說。「別的地方且不說,這別墅里可是一塵不染得讓我佩服,一點垃圾也沒漏下。但這個空罐子卻漫不經心地丟在這裡,是怎麼回事?而且這罐子也不是很舊。」
「躲在這裡時,春美喝的嗎?」田所聲音緊張地說。金田用力點了點頭。
「橫豎沒線索,不如碰碰運氣。我們把這個帶回去,要是能檢出春美的指紋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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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日不錯,是個黃道吉日。」看著日曆的深澤說。真智子卻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