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喔,沒事。那麼告辭了。」
深澤快步從後門出來。這樣就行了,他想。
——空罐子也消失了。
真智子也會理解自己的,深澤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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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齋藤和昌枝一起回到了家裡。到家時也是齋藤一個人搬運行李,昌枝嚷著累死了累死了,忙不迭地躺到沙發上。
「我去把托博接回來。」
托博是他們養的狗的名字,旅行時寄放在朋友家裡。
「嗯,拜託了。」昌枝用迷迷糊糊的聲音答道。
齋藤驅車前往春美的公寓,行李箱里放著她的屍體。從別墅離開時,行李全堆在後座上,但無意自己搬運行李的昌枝沒有任何懷疑之意。
晚上九點多,齋藤到達了春美的公寓。
齋藤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車場最裡面停著一輛派美,那是春美的車,齋藤把車停在派美旁邊,戴上手套,下了車。
齋藤繞到沃爾沃後面,吸了口氣,打開行李箱。春美躺在裡面,保持著昨晚被扔進去時的姿勢,並沒有散發出可怕的異味。或許就像春美說的,行李箱里意外的寒冷。
屍體睜著眼睛。齋藤避開那雙眼睛不看,從她包里拿出鑰匙,打開派美的車門,然後把屍體從行李箱里拖出來,讓她躺在派美的後部座席上。
齋藤把車鑰匙放回春美的包里,確認沒有任何疏忽后,鎖上車門。
——好了,誰也沒有看到。
齋藤迅速坐進沃爾沃,氣勢十足地發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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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屍體是在十月三十日星期一。發現者是租用中井春美旁邊停車位的銀行職員。似乎是早上準備上班時,他無意朝旁邊的車看了一眼,發現了屍體。年輕的銀行職員像是第一次看到屍體,警察詢問證言時,他還蒼白著臉。
警方立刻開始走訪公寓的居民,但無法確定屍體是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不過,春美的車是從周五晚上就一直停在那裡,這一點看來基本確實。
死者沒有被竊,也沒有暴行的痕迹。搜查當局認為,很可能是因怨恨殺人。
偵查過程中,一個刑警獲得了耐人尋味的情報,情報提供者是春美工作酒吧的媽媽桑。
「周六下午六點多,有個奇怪的男人打來電話,問春美在不在。我說她今天休息,那人也不說自己名字就哐當掛了電話。之後春美很快來了電話,問有沒有怪裡怪氣的男人給店裡打電話,我說有啊,她就嘆了口氣。聽起來她好像是從自己房間里打來的電話,說被人糾纏不休真要命。」
「她沒說是什麼樣的男人嗎?」
「沒說。好像是不想說起,我想如果真的為難的話,會坦率說出來吧。」
這個情報讓搜查有了一個方向,就是尋找與春美有關係的男人。以前的男人,有某種關係的男人,都依次成為嫌疑對象。
齋藤和久的名字浮出水面,是在案發的第四天。因為以前春美的朋友稱讚她的洋服時,她說漏了嘴,透露是一個從事洋服相關工作的客人送給自己的。經過調查,符合條件的只有齋藤。又調查了春美的房間,陸續找出與齋藤妻子經營的商廈內出售的同樣種類的洋服。
兩名搜查員立即去找齋藤,分別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金田刑警和轄區的田所刑警。
與兩位刑警對峙的齋藤聽到中井春美的名字時,立刻顯出想不起來的表情,聽到酒吧的名字后,「啊」地輕拍了下手。
「是她呀。我在店裡跟她聊過一兩次。她被殺了?哎,真叫人吃驚啊。」
金田刑警問到有沒有送給春美洋服時,齋藤以意外的表情否定說,連交往也沒有過,不可能送她禮物。
「那麼上周六到周日你是在哪裡?」金田刑警問。春美的死亡推定時間範圍是從周六中午到周日早上。
「不在場證明嗎?」齋藤胸有成竹地一笑,供述說那天去了山中湖的別墅,證人就是附近別墅的朋友們。
「因為幾乎一直和大家在一起,隨便問誰大概都能知道。」
口氣自信滿滿。
兩名刑警回到搜查本部后,本部長問起對齋藤和久的印象,兩人異口同聲,認為他非常可疑。
金田、田所兩位刑警於這周六造訪了山中湖,因為他們聽說上周六與齋藤夫妻進行了露天燒烤餐會的山下夫妻這周也會再來。山下夫妻好像住在靜岡市,每月來別墅兩次。
接受刑警問話的山下夫妻顯得很困惑,但作出的證言與齋藤和久的供述內容幾乎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