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憐的小混蛋。」白莎同情地說。
「我還好。」
「再來一杯。」
「我不再要了,謝謝。」
「食物才是你真正需要的。」白莎說:「食物和休息。」
善樓掛斷了電話,撥了另外一個號碼,又開始講。之後他把電話掛上,回到桌邊來。他在來路上,替自己的杯子又加上了酒。他用懷疑的眼光詳細觀察我,想說什麼,又停住了,向桌子的另一張凳子坐下,又碰到桌子。
白莎對他笨拙的動作,狠狠的看了一眼,也沒說話。
不一會,白莎沿桌面推給我一盆食物。熱的炒蛋,有很多牛油的土司,炸得金黃的臘肉。一杯熱咖啡,一團白色乳酪漂在上面。白莎說:「我記得你不加糖,但要乳酪。」
我先拿起咖啡,還沒有喝,溫暖已充滿全身。胃也急切地等候著咖啡和食物的實質感。白莎做的食物味道不壞。這一餐是最近一個月來我唯一有食慾,自己想吃的一餐。
白莎看著我在吃,善樓對著自己酒杯在深思。
白莎說:「我們3人在一起,可是不像個派對。」
誰也役有答話。
「電話打通了嗎?」白莎問宓善樓警官。
宓警官點點頭。
「怎麼樣?」白莎問。
宓警官搖搖頭。
「好吧,不講就不講。」白莎向他怨言道。
白莎坐下來,宓警官把手伸出來拍拍她手背:「我知道,你是好夥伴。」
白莎生氣地說:「心裡有事,說出來又不會少塊肉。」
善樓說;「孔費律給疲勞轟炸垮了。太多人找他談太多的事了。再說他已經睡了。他很不高興。」
「那今天沒辦法讓他證明了?」
善樓搖搖他的頭。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對白莎說:「不要像小孩一樣。他聯絡了一輛巡邏車,現在在等候報告。」
白莎向宓善樓看去。
善樓看看我,又看看白莎。「這混蛋,是很聰明。」
「我告訴過你,這小雜種聰明得很。』
「我們再來討論你的故事。」警接對我說。「你把車停在那裡,你不告訴我有多久。在那邊還見到別的人嗎?」
「我可能——但是沒有見到任何可能放兇器到我車中的人。」
「你只告訴我事實,姓名,地點。其他由我來推斷。」
「沒有多少人。」
「多少?」
「一個。」
「我要名字。」
「名字不可以,暫時還不可以。」
「對你很不利。」
「倒也不像你講那麼不利。」我告訴他。
「有我說那麼嚴重。」
我繼續吃我的東西。
白莎兩眼瞪著我,生氣得要把我頭咬掉;「你要不告訴他,我要告訴他們。」
「閉嘴。」我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