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用信號通知後車。叫它繞過去。」
「當然有。」
「你怎麼做?」
「我揮手叫她向前。」
「怎樣揮法?」
「用我手臂揮動。」
「用手臂揮動是什麼意思,柯太太?」
白莎用力伸出她手臂做了一連串的圓形動作。
「請記錄下來。」米律師說:「柯太太在此時伸展她左臂作一連串圓形的動作——當手上舉時較頭為高,下垂時幾乎著地。對不對,柯太太?」
「對,」她說,然後又譏諷地加一句:「難得你也有對的地方。」
「在得到你的信號通知后,魏小姐立即繞過你,是不是?」
「繞過我,並且表達了不少她的意見。」白莎說。
「你車的左前窗,是開著的,是嗎?」
「是的。」
「魏小姐車窗呢?——小心,柯太太,我不要你受騙了。我只要試試你觀察的能力,並看看你到底記得多。魏小姐車右側的窗,是開的還是關的?」
白莎想了一下說:「她車窗是關著的。」
「你能確信?」
「確信。」
「所有右側的車窗都是關著的?」
「是的。」
「玻璃關到頂?」
「我說關緊的。」
「告訴我魏小姐對你說什麼了。說那些個字?」
一陣自以為然閃過白莎的臉:「不要用這種方法來騙我。我不會中你計的。」
米律師抬起眉毛問;「請問你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假如她右側的窗沒有開,我就聽不見她說些什麼。你也知道我什麼意思。事實上,我可以——看見——她在講話。」
「但是你聽不到她說什麼字?」
「當然,窗關著的聽不到。」
「一個字也聽不到?」
「不,我聽到——不是,我不能發誓聽到。」
「那麼你怎麼知道魏小姐對你說的,是你剛才所指表達了不少她的意見。」
「我從她臉上表情知道的。」
「她說的,你一個字也聽不到?」
「聽不到。」
「那麼當你剛才說的,她向你表達了不少她的意見,你是用的心電感應,還是通靈術?」
「我可以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你有本領從別人臉上表情,看到她在想什麼嗎?」
「假如她嘴巴也在動的話,是可以的。」
米律師立即無聲地動了他嘴唇數秒鐘,然後問道:「我說了些什麼,柯太太?」
「你什麼也沒有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