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交易

約翰 加德納 作品 第 30 頁 / 共 5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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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就是一個聰明的竊聽小專家了,詹姆斯,你能從這個電話上偷聽城堡里的事情了。」

「我認為你用的辭彙不對,艾比,但是,沒關係。」他微笑著,這時她揚起了面孔。

「詹姆斯,親愛的,我希望你別聽它們了,好嗎?」

「這要看情況。現在那兒沒有人。」

「我希望你別聽了。喔,我真希望你別。」

「我們看看吧。我必須隨時試試。」

他們吃完了飯,艾比走進了浴室,邦德把飯桌推到了走廊里。正當他要撥通城堡的電話時,艾比從浴室出來了,只穿著她所說的「女人短內衣」,看起來非常嫵媚,她很自在地咧開嘴笑著,拿著她的袋子又不見了。

他又試了一次城堡的電話,這一次他聽到一陣簡短的談話。一個男人正用俄語和英格麗德說話,顯然她非常虛弱。談話沒有什麼意義,他又等了15分鐘,可是沒有任何聲音。他放下電話,躺在床上,感到疲憊,現在才真正體會到胳膊和雙手上的疼痛。

閉著兩眼,他在思索下一步應該採取什麼行動。不管他喜歡不喜歡,他必須定時激活那些竊聽器,而且,經驗告訴他,如果從城堡中再也聽不到聲音,幾小時之內他們所有人都必須轉移。如果他們一起回到英國,他可以帶這兩個姑娘到他自己的一處秘密聯絡點去,這個聯絡點他一直是對情報局保密的。那時他就要向M彙報斯莫林的事了。這次任務至少可以說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正在他構思著他怎樣對M辯解時,艾比又回到卧室,她的頭髮閃閃發光,身上只是半遮半掩地套著一件銀灰色緞子長睡衣。

「浴室現在空下來了,詹姆斯。」她讓睡衣從肩頭滑了下去。「如果你沒有別的更重要的事,你可以去洗洗。」

邦德看著那年輕的勃發著生機的身體,他又感到了他剛才感覺到的那種強烈的純真的吸引力。慢慢地,他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她的兩隻臂膀中。他們的第一個吻彷彿持續了一生的時間。他的雙手摩挲著她錦緞般光滑的纖巧的臀部,就在他的思緒退縮回來,想到一件大事的時候,艾比回報了他剛才的那個吻,她的舌頭在他口中伸展著,變得堅實起來。他退了回來,凝視著她睜得大大的藍色眼睛。

「帶著這些繃帶,我要洗澡可能很不方便。」他的喉嚨有些發乾。「不知你能不能……」

「我們為什麼不一起洗個澡?」

艾比的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他毫無反抗地跟著,走進浴室。她打開水龍頭,邦德任憑她把他的衣服脫掉。他躺在暖融融的水中,她就站在他面前,赤裸裸地,用肥皂擦著他的身體,用雙手每一根手指仔仔細細地摸著他的全身。當他洗凈了身子的時候,她也鑽進那個狹小的浴盆,側身躺下,抬起一隻腿搭在他的腿上,在熱乎乎的水中他將她擁抱起來。

結束以後,艾比用粗毛巾擦乾他的身體,重新又包紮好他的雙手。這一次是他領著她回到了卧室。儘管她的外貌天真無邪,但是,很顯然,她絕不是初出茅廬,因為她不僅顯示了巨大的持續力,而且顯示了豐富的想象力和創造力。那一夜,他們又相互主動做了三次愛。一次是帶著急風暴雨式的狂熱;然後是充滿了激情——艾比爬到他身上,隨著她身體的節奏背誦著一首能夠激發美感的詩;而最後一次,則帶著萬種柔情,這使邦德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特萊茵。

在那一夜,邦德試著給城堡打了幾次電話,一直沒有結果。最後,他放棄了,擁抱著艾比雙雙墜入了夢鄉。

突然一驚,他醒來了,意識到天快亮了。他溫情脈脈地從艾比光滑的身子中撤出來,看了看手錶。時間是5:30。從床上溜到地上,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他的雙手感到微微有些疼痛,那隻被法費撕咬過的手臂依然在抽動。洗漱起來比他想象得要容易些,邦德穿好衣服,帶上ASP手槍、警棍和幾件暗藏的武器。

艾比仍在熟睡,秀髮散布在枕頭上,面容恬靜。她可能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能精力充沛,於是邦德把房間的鑰匙裝起來,悄悄走到走廊里。客房服務的桌子已經不見了,整個旅館籠罩在寂靜之中。正當他向樓下大廳走去時,那寂靜被下面傳來的廚師準備早餐的陣陣聲響打破了。詢問處沒人值班,因此他向投幣式電話機走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愛爾蘭硬幣。

從克隆梅爾-阿姆斯旅館傳來的回答顯然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滿,他不得不再次請求給他接通帕墨斯頓夫婦的電話。在接線員回話之前,他等的時候太長了。

「對不起,先生,他們已經退房走了。」

「什麼時候?」他的頭腦中響起了警鐘。

「我剛剛接班,先生。他們的幾個朋友突然來了,他們這樣告訴我的。帕墨斯頓夫婦大約半小時前退房走的。」

他謝過了接線員,很快掛斷了電話,這時他的神經發出了尖銳的響聲。什麼樣的「朋友」?他已經知道了答案。黑色修道士——齊爾諾夫將軍——他抓到了斯莫林,而且很快就會到邦德和艾比這兒來。無論還有半個小時,或十分鐘,對邦德來說,至關重要的就是控制局面。他立即撥通了都柏林的一個電話。電話鈴響了幾次,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

「我是穆雷。」

「我是佳克,我遇到麻煩了。我必須通過官方解決。」

「你在哪兒呢?」諾曼-穆雷緊張不安地問。

「在吉肯尼。紐帕克旅館。我聽說你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蛇怪被人劫走了,還有你在機場上看到過的那個姑娘。你說的關於黑色修道士的傳聞也是真的。那兒有個地方叫三姐妹城堡……」

「我們對三姐妹城堡非常了解。我們沒有司法權。那是大使館的財產。那兒發生了一陣爭吵,佳克。那是你乾的嗎,啊?」

「多少有一點兒,但是現在我和那個從阿什福德城堡旅館出來的姑娘在一起。明白嗎?」

「明白。」

「我們也要被人劫走了。如果你能……」

但是,穆雷搶過話題,說道:「我對蛇怪的情況非常了解,可是那是個臨時拼湊的東西。我將儘力而為,佳克。留神你的背後。現在要把事情公開了,你這樣說的?」

「非常正規,也非常危險。」

「我表示懷疑,但是,你逃出來,到都柏林去。我們沒有接到劫持你的命令。」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劫持了蛇怪,可是,結果很糟糕。現在,你準備走嗎?」

「我沒有車子。」

「喂,你可以偷一輛,佳克。我聽說你幹這種事兒挺內行。」穆雷發出一陣輕快的笑聲,把電話掛上了,留下邦德看著手中無聲無息的電話。

艾比,他心中在想:我必須把她救出去,即使我們不得不藏在灌木叢里。正當他要離開電話的時候,頭腦中又冒出一個想法。他應該再試試城堡中的「口琴竊聽器」。他撥通了電話,把小塑料帶壓在送話器上。突然傳來一陣混亂嘈雜的聲音。幾個人正在城堡的幾個地方說話。聽到那些話,他不由緊緊抓住了電話。

「他們把叛徒斯莫林和他的姑娘丟了。真屎!」這是用俄語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