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說,「但監視過你的父親。他進行著政府批准的科研工作。我們密切地注視著他,因為你姐姐從事著破壞性的活動。」
「這會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我說,「我可不想被人監視。」
「今天去公園的那條路就是想看看你是否還記得我。」
我更近地逼視著他:「我值得你那麼做嗎?」
「除非我沒做好我的工作。」
「你也監視過我?」
「你住宿的學校的制服是藍色的方格衣服和白色的罩衫。」然後他的臉紅了,「我還知道你什麼時候把童貞獻給了誰。」
我緊握拳頭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哪!」
他笑了:「你靠窺探從事你的工作;我靠窺探完成我的工作。」
「我可沒有偷看人家小姑娘的窗戶。」
「如果需要,你會去乾的。再說,我可沒有偷看你的窗戶。你的父母出城了,你在一周的中間就偷偷地溜回了家,與你父親的一個研究生約會。你們在裡面待了兩個小時,然後鎖上門,又回到了學校。認出那個人來並不困難吧。」
現在輪到我發笑了:「卡洛斯探員,你誤讀了這個證據。我還記得那天。那個男孩子是我爸爸的助教。爸爸——這個心不在焉的教授把他的講演稿丟在家裡就去參加一個會議了。他讓我回家找那個助教,這樣,他就可以把那篇稿子通過電話讀給飯店裡的一個速記員。這就是那天發生的一切。」
「噢,是嗎?那麼一定是另外一次了。」
我又握緊了拳頭,他則往後退縮。
「你打算幫助我們嗎?」他問道。
「我會幫你的。」我說,「如果我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我會把它給你的。但是作為交換我也想要一些信息。」
「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介入進來的。」他深深地看著我,似乎想把我看透似的,並且抓住了我的手,「想不想談談羅伊-弗蘭迪?」
「是的。」我說著,把手抽出來,「你們的內線說他什麼?」
「洛杉磯每一個喜歡打聽的人都想知道關於羅伊-弗蘭迪的消息。」
「米雪說那天晚上熱舞俱樂部發生了什麼?」
他聳聳肩:「米雪正在工作,南茜過來了。她正對米雪說她需要找個地方住下來,弗蘭迪走了過來。米雪就問他是否知道什麼地方可以住。」
「你不準備告訴我,弗蘭迪把她送到了八十四大街的房子里嗎?」
「不知道弗蘭迪說了些什麼。米雪的老闆要她去幹活,於是她讓他們兩個在一起說話,自己回去幹活了。南茜是個漂亮女人,於是米雪注視著他們,確認他們沒有一塊兒離去。弗蘭迪喝了一杯酒後走了。南茜等著米雪幹完活,然後她們倆出去吃早飯了,這也是米雪最後一次看見南茜。」
如果弗蘭迪第二天晚上撞見了南茜……如果第二天晚上弗蘭迪和南茜有一個約會……我心裡推測著。
渡船準備啟航了,卡洛斯伸出手來,手心裡有一張小紙片:「打電話給我吧。」
我們隨著人流往前走的時候,我把號碼放入了袋子里。有那麼一瞬間,我腦袋裡一片空白,腳步也突然慢了下來,以至於我後面的人都踩到了我的鞋後跟上。「對不起。」我說了聲,然後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我們走得這麼快,連說句話都很困難。我緊緊地抓著卡洛斯的手臂,接近跳板的時候跟他挨得很近。我說:「洛杉磯警察局從沒聽說過這些。米雪被訊問過幾次,但從來沒有提及過南茜-琳-帕瑞。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
「因為這是真的。」
我走上跳板,他也必須離開了,我大聲說:「告訴我證據吧。」
他退了回去,走到一邊,也大聲叫道:「我想你已經有證據了。」
第20章
我在伯克利馬里納的貨船碼頭用公用電話給吉多打了個電話。
「該死,今天一整天你到哪兒去了?」他問,「我問萊爾、你媽媽,還有麥克,沒有一個知道你在哪兒。」
「你聽起來像我媽似的,我在和聯邦調查局的人談話。」我把卡洛斯告訴我的有關米雪和南茜-琳-帕瑞的情況轉述給他,還告訴他傑克-紐克斯特在伯克利跟蹤我的情況。
「回來吧,」他說,「我有很多東西給你看。」
「也許我還能趕上末班機。現在我要去看看父母。」
他又嘮叨了幾句,然後我掛了電話。
之後我又往警署打電話找麥克,但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
我在家裡的留言機上留了言,還特別在邁克爾住的客房裡也留了言。我要通了麥克的語音信箱,告訴他我要去父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