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命案

謝里爾 伍茲 作品 第 26 頁 / 共 5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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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認為在我們之間保持一定距離是解決我們的問題的辦法?」

她嘆了口氣。「我沒法解釋清楚,但是,當我們實際上住在一起時,一切都太舒適了。很容易忽略底下的問題,自以為這些問題不要緊,因為我們之間的其他一切是那麼好。」

「也許是因為它們不要緊。」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樣做便能發現這點。」

她讓他留在那裡沉思,自己去公共電話處給珍妮·李打電話。

「你今天晚上有什麼打算?」她問。「你有約會嗎?」

「如果你要我做什麼事的話我什麼事都能放下不管。」

阿曼達說出她的計劃。「今天晚上我帶拉里去看勇敢者隊的棒球賽。我想到那時候才對他說。你願一起去嗎?他是個很好的小夥子。也許你們倆可以合作去干。兩雙眼睛比一雙眼睛看得更清楚。」

珍妮·李正要回答,唐奈利生氣的聲音打斷了:「阿曼達!」他警告道。

「就這樣,珍妮·李。4點鐘我會來接你。也許你可以那時候叫撒拉去你那。我仍想和她談談。」

「我看看她有沒有時間。」珍妮·李答道。

阿曼達掛上電話后,唐奈利說。「別讓那個孩子捲入到這件事中來。」

「別讓她聽到你把她當作一個孩子。她大得足以作出自己的判斷。這不會有什麼危險。事實上,如果她和拉里一起去的話,他們倆會更安全。」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

她笑著隱藏自己的擔心。「是的。」

「今天我仍和你一起,阿曼達。」

「我想剛才我們同意——」

「我們同意不要共享我的床。那和對卡莉·歐文之死的調查無關。你要我介入。我介入,我們說清楚了嗎?」

阿曼達苦笑著想:真是作繭自縛。「說清楚了。」她不情願地說,又溜回座位。她自動地拿起她的叉子。她突然又感到餓了,她去找另一塊蛋糕,發現沒了。唐奈利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他說。「我以為你吃飽了。」

「我想是吃飽了。」

「有一點你肯定忘了。你從沒問起我昨天和阿拉拉的談話。」

「對了。她說什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阿曼達怪叫著。「唐奈利,我看見你們倆了。如果你們的談話再專註一點的話,我就要用水龍頭去分開你們了。」

「別胡扯了,阿曼達。」

「但確實是。」

「好吧。我們談了,但我沒法說那裡面有什麼有意義的東西。她在弗蘭克坐救生艇來美國后不久便遇上了他。他和她的一個堂兄從古巴來,他們一上岸便從威斯特給她家打電話,在和移民局和歸化局進行很長的商談后,他們被允許來到亞特蘭大。」

「她是怎麼說弗蘭克的?關於她的婚姻狀況?」

「她說弗蘭克雄心勃勃,他們不會永遠經營現在的這樣小的快餐店。他們希望能開連鎖快餐店。」

「弗蘭克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如果俱樂部擴大規模。在別的地方再開場館的話,他們將開第二家快餐店。」

「這照羅伯特說的話看,有點古怪。」

「我也這麼想,如果他從卡莉那聽到俱樂部要出賣的消息會怎麼想?」

「那會怎麼樣?為什麼這會使他殺死她?」唐奈利說。「我還是更願意從愛情糾葛的角度看。阿拉拉也許是那種嫉妒的人,但我不相信她會殺人。如果卡莉威脅要告訴阿拉拉她和弗蘭克的關係,弗蘭克會怎麼辦?他會為了滅口殺死她嗎?」

「絕對會的。當他看著你和阿拉拉時,他眼睛里有種惡狠狠的味。我想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只是不明白一個有妻子的人怎麼會同另一個女人搞上。」

「也許這很正常。在一些拉美國家的傳統中男人可以有情婦,但女人必須保持忠誠。」

「難道他們沒聽過雌鵝和雄鵝的故事,它們在法律上是平等的嗎?」

「我想你把隱喻和別的東西混淆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嘿,別這麼看著我。我不是說我支持這種雙重標準,只是說它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