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唐奈利開車往I-285去。在繞著高速公路的路上,他們誰也不說話。最後他問。「你相信她嗎?」
她嘆了口氣。「真令人奇怪,我相信她。我想她嫉妒起來肯定能殺人,但我也想當弗蘭克向她解釋為什麼接近卡莉時,她也相信了他。你是怎麼看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
「那麼,我們還得回到我們開始的地方。」
「不用完全回去。還有誰在卡莉被殺的那天晚上和今天晚上接近過更衣室?」
「那是更衣室,不是什麼秘密地方。把衣服存在那裡的人都可以進去。」
「並不是誰都能進去,那是女更衣室,記住這點。」
儘管唐奈利對指出這點很滿意,但阿曼達仍不明白。「我們再沒有別的女嫌疑者了。」她不滿地說。「我們比以前更不明白了。」
「誰說過另一個女人的事?有兩個男人在那出現不會令人懷疑。」
她明白了。「傑克遜和羅伯特。」她說,突然非常興奮起來。
「確實是的。」
「今天晚上在我被攻擊前傑克遜在俱樂部。因為他提醒我在自行車上蹬的時間太久。」
「在此之後他也在俱樂部,如果珍妮·李說的開爾溫·華盛頓在他辦公室里是對的話。如果他想要殺死你,我懷疑他會這麼處處露面。羅伯特怎麼樣?」
「今天晚上他不在。至少,我沒看見他。卡莉被殺的那天晚上,警察一打電話,他就來了。他們沒有找到傑克遜。」
「也許我們應該去拜訪這兩個人。」
「先見哪個?」
「羅伯特。上次我們見他時,他說了很多他的合伙人的事。也許今天晚上他會有更多的解釋。」
唐奈利把他的老車頭掉向亞特蘭大。阿曼達曾經發誓永遠不坐這下陷的位置上,特別是唐奈利握著方向盤時。他理想的速度是每小時比走路的速度快一兩英里。這使她發瘋。
今天晚上沒什麼區別。唐奈利的車爬行著。為了和這速度一致,他打開了鄉村音樂台。那憂傷的歌詞和吉它聲劃過她的神經就象粉筆在黑板上劃出的聲音一樣。如果他想讓她難受的話,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你能不能開快一點?」她不耐煩地拍著。
「為什麼?我們又不是去救火。我懷疑羅伯特是否猜到我們去看他了。我們上次和他談話時他似乎相當自信他能把我們往錯誤的道上引。還有,如果他和今天晚上對你的攻擊有牽聯的話,他在認識到你還活著之前就走了。」
阿曼達看著他,但她只是又刺了他一句車開得太慢。因此她從側邊的鏡子看到警車時非常吃驚。那警車閃著燈,以和他們一樣的速度爬行著。
「我想你最好是看看後視鏡。」她說。
「怎麼回事?」唐奈利咕噥著。
「也許他要逮捕你,因為你開得太慢,阻礙交通。」阿曼達甜甜地說。
「說得漂亮,阿曼達。」他把車開到路邊,等著警車過來。相反那警察卻要求他們下車。
「把你們的手伸出讓我們看見。」他命令道。
阿曼達突然明白情況並不幽默了。她朝唐奈利詢問地看了一眼。他示意她下車。但她從他的咬著的嘴和眼睛里的閃光看出他很生氣。
她看到那個發布命令的警官向他們走來。
「什麼問題,警官?」唐奈利帶著隱藏的敵意問。
「幾分鐘之前有人舉報說這輛車在運送毒品。」
「什麼!」這個詞同時從她和唐奈利嘴裡喊出。
「我想看看你們的身份證。請。」
唐奈利打開他的錢包。幸虧裡面仍有他在布魯克林當警察時的身份證。這使警官猶豫了一會。阿曼達期待著很快的道歉。但相反,那人紅潤的臉上現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我最恨犯罪的警察。」他說。
唐奈利緊張起來。嘴角上現出白色的小筋。他的手緊握著。
「你這是誹謗。」他令人吃驚地平靜地說。「同時還有非法拘捕,侵擾他人。」
「如果我在車上找不到毒品,那就什麼也不算了。現在,為什麼咱們不去看看?你們倆站在這,我能看得到你們。」
當他從汽車的保險杠看到尾燈時,同時還監視著他們。當他打開左邊的尾燈時,阿曼達看到他的面貌一變。她的心沉下。
「好了,好了。我們看這是什麼?我看象是可卡因。你是不是也這麼看,唐奈利偵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