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命案

謝里爾 伍茲 作品 第 35 頁 / 共 5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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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如果我們4個人一起走進她的家裡,會把她嚇得說不出話來。她會什麼都不承認。另外,如果你們留在這裡,告訴偵探剛才的警報是虛驚,然後再去我家裡,這會更好。」

珍妮·李還想說什麼,拉里的一隻手抱住她的肩膀。「我們會這麼乾的,阿曼達。你說呢,珍妮·李?」

她笑著看著他。「當然,我們會的。」

當阿曼達和唐奈利匆忙離開大廳時,他說:「我怎麼有一種感覺:拉里的一生將會和我與你一起時感到的那樣,頭腦總是處於沉醉狀態?」

阿曼達笑著對他說。「我知道。這不是很好嗎?」

「這得從什麼觀點來看。」他抱怨著,把他的老車的門關得比平常重多了。

弗蘭克和阿拉拉的家在郊區的街區。這樣的住宅區每個城市都有。一幢又一幢完全一樣的樓連在一起。帶著些金屬牆和一些鐵欄杆。刷成粉紅色、藍色、黃色的牆壁給人一種艷麗的感覺。自行車和玩具散布樓間的小草坪。

他們發現阿拉拉住在一幢橙紅色的房子里。房子前面的院子有一尊宗教雕像。她似乎並不高興見到他們——至少是阿曼達。對唐奈利,則隱約著一些笑意。

「你們想幹什麼?」她對唐奈利說。

「找你談談。」他回答。

「為什麼?」

「我們想知道今天晚上早些時候你在哪。」

「為什麼你們要知道這事?」她懷疑地問。

「這很重要。阿拉拉。否則我們不會問的。」

她嘆了口氣。「我整個晚上都在家裡和我奶奶一起。我們在做一件新衣。」她把門開得寬一點。「看,你們自己能看到。」

確實,一個胖胖的老女人,她灰白的頭髮認真的從那張仍然漂亮的臉上往後梳好,正坐在一架縫紉機前。花布料正放在她的膝上。另一些布料散在地板上。做為不在現場的證據,這只是間接的。這種無辜的證據並不比阿曼達認為有罪的證據多。

「我們可以進來嗎?」她問。

儘管非常不願意,阿拉拉最後還是同意了。她說了些很快的西班牙語,讓她奶奶去了廚房,阿曼達想她們說的是與咖啡有關的。她猜那個老婦人不是去喝咖啡就是去端咖啡。

「你們真的想幹什麼?」她奶奶走後,她問道。

阿曼達決定直截了當。「今天晚上有人在俱樂部攻擊我了。就象對卡莉·歐文那樣。」

阿拉拉看起來是真的很震驚。「誰會幹這種事情?是羅伯特,象上次一樣?」

「阿拉拉,上次還是這次,我們都沒證據證明是羅伯特乾的。兩個夜晚都沒人看到有男人在更衣室。」

「這使我們懷疑是不是一個女人乾的。」唐奈利說。

阿拉拉顯得更懷疑了。「你們剛才問我今晚我在哪,你們認為是我乾的,是不是……」她說了一句憤怒的西班牙語。阿曼達相信如果他們聽懂了的話,那會把他們的耳朵燒掉。阿拉拉的眼睛里閃著怒火。

「我為什麼要殺人?」她問道。「你們告訴我。你們不是很聰明嗎?為什麼?」

「有謠傳說你丈夫和卡莉之間。」阿曼達突然說。

她不加考慮地揮著手。「傳言,全是傳言。我知道這些謠傳。」

「難道這不使你難受?」

「我是難受。開始時我想看到她死。為什麼不呢?」她反抗地說。「我聽到他們說卡莉和我的弗蘭克。每個人都說他們是情人。我心裡知道得更清楚。但是我不喜歡被看輕。每個人都說我的弗蘭克在欺騙我,他們那麼肯定。這使我差點發瘋了。」

「那麼你是嫉妒了。」阿曼達說。

她不加考慮地又揮了揮手。「什麼事也沒有。弗蘭克向我解釋了他在幹什麼。」

「他在幹什麼?」

「他說他在為她擔心,他認為她介入了與她無關的事情,他找她談話,想讓她明白她的愚蠢之處。」

「什麼愚蠢之處?」

「我不知道。他不願告訴我。他說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會變得和卡莉那樣有危險。」

「你相信他?」

「為什麼我不相信?她現在死了,是不是?」

應該承認,阿拉拉說的是可以相信的。但阿曼達想弗蘭克可能隱瞞真相,以使阿拉拉不要跟在他和卡莉後面。他妻子和他一樣有火爆的脾氣。同時,這解釋也合乎咖啡館的女招待告訴她的情況。也許弗蘭克只是想警告卡莉什麼事情。把弗蘭克想象是個好小夥子很難相信。但她看到想讓阿拉拉攻擊她丈夫的缺點是不可能的。她顯然很忠誠。

「謝謝你,阿拉拉。」她最後說。

「不要緊。」她沒什麼誠意地說。但到門口時,她眼睛里的怒氣消逝了。她小心地伸出手,摸了摸阿曼達的肩膀。「小心點,我為你經過的事情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