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那是一棟大房子?」
「是不折不扣的巨宅。」
「這棟房子南面的涼亭內有個燒烤爐蓖、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電燈以及與野餐設備相配的一切東西?」「是。」
「我交給你一張照片,問你能不能把它認出來。」
「是,這是涼亭照片。」
「這是德萊恩·阿林頓那棟房子的照片嗎?」
她細看那張照片后說:「是。」
「這是另一側面的照片?」
「是。」
「這是又一個角度的照片?」
「是。」
「閣下,我希望請職員把這些物證編號入檔。」梅森說:「不反對。」
克勞德法官說道:「命令照辦。」「在威廉·安森生前,你認識他嗎?」
「我認識他。我是在叔叔那棟房子認識他的,是叔叔邀請他來參加燒烤宴會,其實這是一次家庭聚餐。」「這次燒烤宴會是在什麼地方舉行的?」「在燒烤宴涼亭。」
「你記得那是一天當中的什麼時分嗎?」「大約是晚上8點鐘。」
「電燈開亮了嗎?」
「啊,是。」
「你時時和被告塞爾瑪·安森交談吧?」「啊,是。」
「並且你不斷地設法把她的話引出來?」「這要看你所謂『把她的話引出來』是什麼意思。我們夫婦住在德萊恩·阿林頓那棟房子里。每當他設宴招待客人時我都要起女主人的作用,作為女主人,我要儘力讓塞爾瑪感覺像在家裡一樣舒服自在。我問了她本身的情況和她的愛好。」「關於她的愛好,她對你談了些什麼?」「她喜歡收藏鳥類標本。她愛觀看小鳥,她有個捕鳥器,用它來收集標本而不損傷鳥皮。」
「你明白她收藏小鳥就是殺死小鳥嗎?」「是,當她想得到一些她願意收藏的標本時,她做了所謂『集鳥』的工作。」
「這意味著殺死小鳥?」
「把它殺死並且剝皮。」
「塞爾瑪·安森對你說過她剝鳥皮嗎?」
「是,剝了很多鳥的皮。」
「而且用防腐劑處理那些鳥皮?」
「是。」
「她說過是什麼防腐劑嗎?」
「是,她對我說過一種商品名,是叫『羽毛牢』。」
「她對你說過其中含有什麼成分嗎?」
「她對我說,除其他成分外,只不過是大量的砷,她發現砷是把鳥皮保
存完好的一種最佳防腐劑。」
「你在這裡法庭上及別的地方聽到過關於蟹肉色拉的議論嗎?」
「是,先生。」
「誰做的蟹肉色拉?」
「我做的。我可以說叔叔非常非常愛吃我做的蟹肉色拉。他喜歡用一定方法做成的色拉,在我們的每次燒烤宴上他都吃很多蟹肉色拉。我通常都設法做很多以便總是足夠吃的。」
「那一天你也做了蟹肉色拉?」
「是。」
「順便說一下,那天是9月15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