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沒有理由懷疑,沒有理由,先生。」
「醫生,什麼事使你改變了想法?」
「從墓中掘出屍體后我們所做的化驗分析。
「你們發現了砷?」
「是。」
「是否由於法醫處的屍體解剖醫生對你說了什麼話,你支持他的意見就改變了你自己的看法?」
「嗯,我們發現了砷。」
「誰發現了砷?」
「我們兩個人做的屍體解剖。」
「誰做的毒物學工作?」
「法醫處。」
「那麼,你是聽信了他們說有砷存在這一番話?」「是。」
「於是迅速改變你對死亡原因的見解?」
「噢,好!如果你希望事情是那樣的話,就是。凡人都犯錯誤。」
「醫生,你能肯定你此時不是正在犯錯誤嗎?」
「我認為不是。」
「可是,你過去在簽寫死亡原因上犯錯誤時,和你現在一樣,自信正確,是嗎?」
「我想是的。」
「謝謝,醫生,我問完了。」
德魯傳赫爾曼·博爾頓出庭作證,出示威廉·安森的人壽保險單,證明死亡日期及被告塞爾瑪·安森以遺孀身份用那張保險單領到10萬美元。
德魯問:「你和被告塞爾瑪·安森討論過導致死亡原因的一些情況?」
「是,先生。」
「她對你說了什麼?你說的話要盡量接近她的原話。」
「她說,她和她丈夫在德萊恩·阿林頓家參加燒烤宴會,事先準備好的菜肴當中有一種是蟹肉色拉,蟹肉色拉在那個暖和的下午是放在冰箱外面的,她確信蟹肉腐壞了。」
「她對你說那次燒烤宴會是在死亡前多久?」
「大約20小時。」
「梅森律師,你可以提問了。」
梅森說:「沒有問題。」
德魯說:「我們傳福勒·阿林頓的太太。」
洛利塔·阿林頓的表情略顯悲傷、沮喪,走向前來坐到證人席。
德魯問:「你的名字是洛利塔?」
「是,先生。」
德魯向克勞德法官解釋:「法官閣下,我請求在這裡確認家屬關係。
「你丈夫的姓名是福勒·阿林頓?」
「是,先生。」
「他是道格拉斯·阿林頓的長子,而道格拉斯又是,或說曾是,德萊恩·阿林頓的哥哥?」
「是。」
「德萊恩·阿林頓是你婆家的叔叔?」
「是。」
「你們夫婦和德萊恩·阿林頓同住在那棟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