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愛神

E S 加德納 作品 第 52 頁 / 共 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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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足夠暖和,完全可以在室外吃飯?」

「啊,是。」

「那個時候你們還在用夏令時?」

「是,先生。」

「燒烤宴是什麼時候舉行的?」

「我們開始吃的時候是比夏令時8點稍稍早一點。」

「在燒烤宴之前有沒有茶點?」

「啊,有。我們喝了飲料,吃了炸土豆片和乳酪澆汁。」

「蟹肉色拉端上桌了嗎?」

「是。」

「怎麼樣端上去的?」

「那天我在燒烤宴涼亭一端的廚房裡做了一大盆蟹肉色拉,分裝到幾個色拉盤裡,安森太太和米爾德里德把那些菜肴拿去放到桌上擺在全家人的坐位前。」

「那些坐位有標記嗎?」

「全家人的坐位都有。我們有個長凳,坐在長凳上的人,名字都刻在木頭上,所以每個人都有固定的位置。」

「你是說被告塞爾瑪·安森幫助把蟹肉色拉端上桌子?」

「嗯,她端上去一部分。我記得對她說那實實在在的一大份是給迪伊叔叔的,因為他非常愛吃它。於是她說她丈夫也很愛吃蟹肉色拉。」

「你知道她端上去的菜肴當中包括蟹肉色拉嗎?」

「我不知道她是否端過所有菜肴。她可能幫助端了某些菜。

我在把蟹肉色拉分開盛在盤中,還把法式麵包準備好去烘烤。我們用鋁箔把它包起來,裡面塗黃油,還——啊,我還忙忙碌碌地幫助烹調,所以我不能證明全部色拉都是那個被告端上去的。但是我的確記得她取走一部分色拉端上桌去,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個臟盤子插曲。」

德魯說:「請你向法庭說明所謂臟盤子插曲的具體含意。」

「當燒烤宴結束,我們清理餐桌的時候,我記得塞爾瑪·安森從桌上收來幾個盤子。她正要遞給米爾德里德一個盤子時說:

『我丈夫肯定是貪婪地吃光了他那份色拉。他認為這是他以往吃過的色拉當中味道最鮮美的蟹肉色拉,而且』——這時她失手打了那個盤子。」

「盤子掉在什麼地方,是土地上嗎?」

「不是,燒烤宴涼亭的那塊地方有磚砌地面。」

「盤子怎麼樣了?」

「破碎了。」

「碎片又怎麼樣了?」

「塞爾瑪·安森說,『唉呀,真抱歉。』我說,『把碎片扔到這兒的桶里吧。』接著我走到專放硬垃圾的垃圾桶前掀開蓋子。」

「有兩個桶?」

「是,一個桶是放啤酒罐和硬垃圾,另一個用來放軟垃圾。」

「那次燒烤宴之後,那個涼亭怎麼樣?」

「人人都因蟹肉色拉感到噁心,當時我覺得這該怪我。冰箱早已裝滿,我把蟹肉色拉拿出來,想讓米爾德里德把它拿下去放到地下室另一個冰箱里去,可是米爾德里德和我都要在那天下午去美容院做頭髮以及——於是我只把蟹肉色拉放在廚房的桌子上,我們倆都把它忘掉了,直到我們走進美容院以後才想起來。」

「後來怎麼樣了?」

「我們一回到家,就把它放回冰箱里去了。」

「燒烤宴涼亭後來怎麼樣了?再多給我講一點這方面的事,近來還用它嗎?」

「自安森先生死後,叔叔感到十分苦惱。他說他對燒烤宴再也不感興趣了,再也沒有招待朋友。他乾脆關閉了通往涼亭的大門,我們把它鎖上了。」

「鎖了有多久?」

「一直到現在。」

「誰有那把鎖的鑰匙?」

「鑰匙就放在我們那棟大房子里,我們都能進去,可是那把鎖一直掛在門上,外人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