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連我都想要扣留?……」
「不是扣留。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兩名年輕刑警不問情由就突然將我從幕後硬帶到這裡來,而且你還問我與里見味美是不是認識,這不是在懷疑我嗎?」
「嘿!你聽我說,行嗎?這一塊區域都是後台,一般外來人員都不會到這裡來,而且不會有人捨近求遠沒有事情跑到這裡來用廁,觀眾用的洗手間就近有好幾個。因此,出事的洗手間只限於在這一區域活動的人使用。但是,今天後台的人沒有使用過,除了後台辦公室,這裡是沒有人的。據說從傍晚時起,不要說人影,就連人的氣息都沒有。」
「是啊。」
家長玲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泄了氣一樣。
「那麼,里見味美進那間洗手間是什麼時間呢?」
古賀繼續解說里見味美的死亡推斷時間。
後台辦公室里有一名男職員、兩名女職員。其中兩人在會場里聽家長玲子的演講。在去會場的途中,女職員順道去過洗手間。
那時是5時45分,洗手間里沒有任何異常。廁所里沒有人,女職員用完廁便徑直去了會場。後台辦公室里只留下小池政江一人。
然而,5時45分左右,有一輛出租汽車停靠在後台進口處。小池政江慌忙站起身來,她預感到會是家長玲子。小池政江跑出辦公室和家長玲子推開後台進口處的房門幾乎是同一時刻。
兩人相互打招呼,接著小池政江將家長玲子領進後台的一間房間,夾著走廊的對面就是出事的洗手間。家長玲子說要用一下洗手間,所以小池政江特地選擇這間房間。
小池政江急急地趕往會館正大門,想將家長玲子已經到達的消息告訴等在那裡的執行委員們。小池政江帶了三名青年人回來時是6時零2分。家長玲子已經摘去帽子,換了一個髮型披著長發等在那裡。
家長玲子與三位青年人寒暄之後,接過名片后,將口罩也摘了。家長玲子要求工作人員準備椅子,然後走進舞台左側的幕後,這時是6時10分。
不久,家長玲子開始演講。小池政江想起家長玲子托咐給她的行李,於6時20分離開幕後,在去家長玲子放東西的房間途中,順便想用一下廁所。
因此,小池政江成為屍體的第一發現人。如果要將這一段時間排列成表,里見味美的死亡時間和作案時間就受到嚴格的限定,即5時40分到6時20分之間的短短40分鐘里。
「因此我們將小池政江君也請來,希望得到她的協助。」
古賀繼續搖動著右腿。
「我不是第一個發現者,什麼也不是。」
小池政江嚴肅地說。
家長玲子依然不動神色。
「在推斷為作案時間的45分鐘時間裡,從5時52分到6時零2分的10分鐘內,後台區域是根本沒有人的。在那裡的,只有玲子老師你一個人。」
古賀抱起了手臂。
「你還是懷疑我是兇手。簡直是無稽之談,佐賀的警察會被全日本的人恥笑的。」
家長玲子面無表情,正是感情受到傷害的證明。
「正是如此。將天下聞名、倍受尊重的老師和犯罪聯繫起來,也許會被人們恥笑或受到全日本人的抗議吧。但是,該做的事就一定要干到底,這不就是警察嗎?」
「那是你們的事。不過,至少應該用常識來分析吧。我為什麼要大老遠地跑到佐賀縣,來殺一個素不相知的人呢?」
「聽說今天晚上你住在佐賀的新大谷飯店吧。」
「對的。」
「明天一早去長崎?」
「對的。」
「在長崎市內,10點鐘開始演講?」
「你們連那樣的事都調查過了?」
「演講結束后,從長崎機場飛回東京,對不對?」
「是的。」
「能不能請你改變一下行程,在長崎演講完以後,再到佐賀來一下?」
「那不行。我很忙,日程安排都擠得滿滿的。佐賀的演講結束了,不可能再來。」
「是嗎?那麼,今天從機場出來乘坐的出租汽車,是什麼公司的?」
「車身上寫著是中央出租汽車公司。」
「中央出租汽車公司,佐賀市裡有這家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