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玲子從上衣的前口袋拿出摺疊著的口罩和幾張名片。
家長玲子攤開摺疊著的口罩,顯然裡邊沒有夾任何東西,只是一個普通的口罩。幾張名片全都是到這裡以後「家長玲子老師演講籌備組」的有關人員給的。
「我還是需要說明一下,演講費是通過銀行匯款,不在我的手上。」
她帶著厭惡的口氣補充道,隨即又露出媚人的笑容。
「謝謝你的合作。」
「並沒有請你這麼做,太不好意思了。」
管理官古賀和搜查一課石川課長再次表示歉意。
「演講結束后,剛才兩位刑警等在幕後,硬把我帶到這裡來,這是為什麼?」
家長玲子開始將攤在桌子上的東西裝回到大旅行包里。
也許是性格倔強的緣故吧,她死鑽著這個理不放。小池政江在一邊幫助她將首飾放回包里。
「這東西,請你辨認一下。」
古賀遞上裝在塑料袋裡的駕駛證。
這是勘查課取到的被害者惟一的攜帶物品,即死者的駕駛證。為了搞清死者的身份,這也是警方希望儘早得到的東西。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勘查課的人特地將它裝進塑料袋裡。
作為線索,沒有比駕駛證更便於查明被害者的身份了。駕駛證上不僅明確記錄著國籍、原籍、住址、姓名、出生日期,還貼著臉部照片。
「姓名叫里見味美。」
家長玲子湊近駕駛證看了看上面的照片。
「根據出生日期計算,現在是26歲。」
古賀那犀利的目光審視著家長玲子的眼睛。
「住在名古屋市西區名冢町……」
家長玲子微微感到納悶。
「玲子老師,這個人你認識嗎?」
古賀並沒有指望出現家長玲子會認識的奇迹。
「『里見味美』這個名字,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名古屋那裡我也沒有什麼朋友或熟人。這張照片上的臉,我見也沒有見到過。」
家長玲子果然聲明與照片上的女人毫無關聯。
「那麼,她去過東京的研究所嗎?」
古賀平靜地收起駕駛證。
「如果作為顧問而見,只要是見過一次,我都能夠認出來。」
「有沒有通過電話的可能?這『里見味美』的名字,也許會通過幾次電話?」
「電話都是打到事務所轉接給我的,事務所的人不會將每一個來電者的姓名都告訴我。而且,接到騷擾電話也不少,所以對方意圖不明確的電話,在事務所就掛斷了,當然不會轉接到我這裡。」
「其實,這位里見味美君已經死了。」
「你說她死了?……」
「是已經死了。」
「呃?」
「在玲子老師放行李的後台房間斜對面,有一個廁所吧?」
「男廁所和女廁所排在一起……」
「在那間女士洗手間里,發現了里見味美的屍體。」
「有那事!……」
「自殺或事故死亡的看法不能成立。我們認為里見味美君是被什麼人殺害的。」
「到處拉著禁止入內的橫條,又有大批的警察,如此興師動眾,難道就是為了那起殺人事件?」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