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毒死?」
「既沒有嘔吐的現象,也沒有喘不過氣來的模樣。看不出有服毒的反應,不過這要等待解剖的結果。」
「還有就是頸椎斷裂或腦震蕩……」
「這也要等待解剖結果。除了額頭上的腫塊之外,看不出有何外傷現象。」
「是啊,這種不能斷定被殺方法的案子在殺人事件中是很罕見的。」
「在這裡干著急也沒用,一切都要等解剖結果出來。」
「希望解剖結果能快點出來……」
「被你們警察追趕著,我當然也想儘快出來啊。明天下午無論如何應該出來了吧。」
倉持教授催促著助手離開了洗手間。
「拜託您了。」
石川課長對著倉持教授的背影鞠躬道。
載著屍體和倉持教授他們的勘查車朝佐賀醫科大學駛去。留下的勘查員和警員用的車輛也向縣警本部急駛而去。
包括小池政江在內的後台辦公室職員以及家長玲子演講會籌備組的有關人員也全部回家去了。除了保安員之外,沒有人留下。
晚上10時起,在空閑著的後台門廳處召開新聞發布會。搜查一課石川課長和管理官古賀出席了發布會,他們只是向記者通報了目前所掌握的一些事實。
新聞必須趕在明天的晨報和明天一早的電視早新聞中進行報道。發布會開得時間很緊,記者們沒有多餘的提問,會見記者的時間僅用了30分鐘就結束了。
記者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石川課長和古賀向保安員打了招呼,和還沒有離開的警員一起走出後台出入口,消失在黑幕中。
國際文化會館籠罩在靜寂之中。
翌日,從早晨起就極其繁忙。首先,以縣警本部刑事部長為本部長,在佐賀警署內設立了里見味美被殺事件特別搜查本部。以百名警員展開調查的勢態,來自縣內各警署的警員們陸續趕到佐賀警署彙集。
上午9時開始,召開以碰頭會為主的搜查會議。會上,搜查一課課長詳細介紹了案情,點名決定各自的分工。
「現場是一般人不會出入的洗手間,作案時間估計是七八分鐘。被害者所帶的現金沒有被搶,所以搶竊作案大致可以否定。可以推斷殺人動機會不會是泄憤等人際糾紛引起的。」
搜查一課課長結束了講話。
「家長玲子也與這起事件有牽連,但對手是個大名人,所以不能輕舉妄動,和她接觸時請特別注意這一點。」
這是管理官古賀的發言。
會議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候,家長玲子打來了電話。水木警部補去接電話。
「我是從長崎的演講會場打電話來的,長崎的演講會和懇談會一結束,我馬上就回佐賀……」
家長玲子一開始就是一副憤懣的語氣。
「有什麼情況嗎?」
水木警部補緊張起來。
「昨天晚上,我打電話到東京的家裡去,把在佐賀遭受的不白之冤告訴了丈夫。不料女兒千秋打給我一個回電,說明天要來佐賀。我不讓她來,怎麼訓她都不聽,最後我只好認輸了。想想正好是暑假裡,沒有辦法,所以我就同意了。」
「你女兒為什麼突然想要來佐賀呢?」
「聽我丈夫說我遭受了不明之冤,女兒也在為我擔心吧。」
「那麼,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我女兒千秋是乘坐8時45分的班機,到達佐賀的時間是10時半左右……但是即使到了佐賀機場,她也不知道怎麼走。所以想請你們去佐賀機場接她。我在長崎鞭長莫及……」
「你女兒是一個人來嗎?」
「是的。」
「名字叫家長千秋。」
「是的,12歲。」
「有什麼特徵?」
「聽她說從帽子、衣服、到鞋子全都是白色的。」
「知道了。我叫水木警部補,昨天晚上給過你名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