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去,是不是?」他說。
「我不知道。我一直擔心科鮑。」她把西伯特的話告訴了他。「我打算明天過去看他。」她看了一眼床邊的鬧錶,「應該是今天。」
「睡覺吧。我相信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需要半夜開車去。」
她知道他說得對,但她仍很矛盾。她非常困,她決定還是等明天再去吧。她親了他一下,「我愛你。」她說。
「我也愛你,」他說,「睡吧,第三次世界大戰還早著呢。」
第18章
瑪戈特6點鐘起了床,她沒有叫醒傑夫。她去了廚房,沖了一杯咖啡,然後拿著它去了陽台。天空陰沉沉的,滿天都是滾滾烏雲。這一宿她睡得相當不好,她醒過多次。她已經考慮好起床后就去馬可那。太傻了,她告訴自己,此時科鮑還在睡覺,拘押中心的警衛在這個點也不能讓她進去。
她沖了澡,換了她來時穿的衣服,然後去了卧室,輕輕地搖醒了傑夫。他睜開眼睛,有些生氣地說:「什麼?」
「寶貝,我要離開這裡去看科鮑。」
「嗨,上床來吧。」他說著就伸出手來要拉她。她沒有同意。「不要,我真得走了。今天大部分時間你都在這兒嗎?」
「我想是的。」
「我回來后給你打電話。」
回到她的宿舍后,她換了件藍色的緊身連衫褲,然後開車直奔馬可那。當她剛把車拐進拘押中心停車場時,她就預感到發生了不平常的事。
她把車停在了停車場的中間,然後從車窗內探出頭來。軍事警察車和空軍救護車上的頂燈都在閃爍著。「等一等。」她嘟噥了一句后就把車向喧鬧地方開了過去。在前面的入口處已劃出了一條黃色犯罪現場帶。軍事警察阻止了她的進入。
「我是瑪戈特-弗克少校,科鮑上尉的辯護律師。他就在裡面。」
「對不起,女士,」一個警衛說,「你得跟他說。」他向站在救護車旁邊的一個部隊少校指去。瑪戈特走上前去向他作了自我介紹。
「是的,弗克少校,」這個少校說,「我是詹克少校。」
他看起來很不高興,就像在電話里一樣。
「我是來看科鮑上尉的。發生了什麼事?」
「出了一件意外事。」詹克冷冷地說。
「是科鮑?」
「他死了。」
瑪戈特頭上好像挨了一悶棍。
「今早他上吊了,」詹克說,「此事正在調查。」
「他現在在哪兒?屍體?」
「還在裡面。」
「我想進去。」瑪戈特說。
「對不起。有禁令。」
「我不相信他死了。這個人是我的當事人,我有權利去看看他。」
詹克眨了眨眼睛,「你想接近一個死屍?」
怒火湧上了她的心頭。她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走了。她返回入口處時,大腦飛快地考慮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這時一個中尉從樓里走了出來,他是拘押中心的一個負責人,瑪戈特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中尉!」她大聲地喊道,「請過來一下。」
他迂迴著走了過來。「我是弗克少校,是科鮑上尉的辯護律師。我剛剛聽說發生了什麼事。」瑪戈特說。
「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問,「監獄里是不會讓犯人得到自殺的東西的。」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他的母親昨天來這兒了,也許……」
弗洛-科鮑給她兒子帶來自殺用的東西?簡直是荒唐透頂。她問中尉科鮑用什麼東西自殺的。
「看起來像一根繩子,也許是浴衣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