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亨特

卡爾 麥 作品 第 32 頁 / 共 9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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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馬上通過普遍抽和平煙斗和其他習俗慶祝和確認這次命名。兩個小孩為從此屬於成年戰士,感到無比幸福。

強悍的水牛說了一大通感謝的話語。我們不再需要狡猾的蛇和尤馬戰士陪同了。他自己想為我的同胞提供了足夠的好騎馬和馱馬,和部隊一起把我們送過邊境。

我高興地接受了這個建議,馬上就做啟程準備,第二天就出發了。

狡猾的蛇與我們熱情告別。可是他的新娘尤迪特沒有露面。

經過一段值得埋怨的旅程,我們到達得克薩斯邊境,在那兒我把錢分給了我的同胞。普賴耶也得到了我答應給他的數目。這樣,這些流落異鄉的人們的悲慘過去告一段落,即將迎接一個雖然平凡,但充滿希望的未來。

06.暴發戶


在敘述這段經歷之前,我必須回顧過去發生的一件事情。很久以前,我經過幸運的航行,從南美回到了不來梅港,下榻一家世界聞名的「勒爾賓館」。

吃午飯的時候,我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他不參加一般人的談話,卻老是打量我,但似乎又不想與我細談。我好像見過他,不過,又實在記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人。

飯後,我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一張長桌子旁邊喝咖啡。他在餐廳里走來走去。我發現他想和我說話,正在琢磨怎樣開頭。良久,他終於下定決心,轉過身來走向我先鞠了一躬,動作不很得體,卻是出於好意。

「對不起,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面?」

「很可能,」我一邊站起來回禮一邊回答,「您也許更能回憶起見面的地方。」

「在美國。我想是在從哈密爾頓到內華達的貝爾蒙特的路上。您熟悉那些城市嗎?」

「當然。那是什麼時候?」

「大約四年前,在納瓦約斯部落大逃亡之前。那時,我們是一家金礦公司。我們在山裡迷路了,怎麼也找不到出路,眼看要走向毀滅。這時,我們幸運地遇到了溫內圖。」

「啊,溫內圖!」

「您了解那位著名的阿帕奇人首領?」

「不很了解。」

「不很了解?如果您是我所認為的那位先生的話,您知道的一定比『不很了解』多得多。那時,他正要到莫諾湖去,與他最好的朋友會面,他允許我們同行。我們決定翻過內華達山到加利福尼亞去。我們幸運地到達湖邊,會見了白人,我們被允許加入他們的行列。在我們繼續前進的最後一天,來了溫內圖的一位朋友。他們兩人想上山打獵,在第二天清早就離開了我們。所以。您只和我們在篝火旁邊呆了短短几小時,沒有看清您的臉。」

「我?」我裝作驚訝地問。

「是呀。是您。難道您不是溫內圖的朋友?那時,您當然是穿另一套衣服。這也是我沒有很快認出您的原因。」

「您認為是我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老鐵手。如果我記錯了,就請您原諒我的打擾。」

「您沒有打擾我,我倒是反而要您允許我提個問題。您到桌邊喝咖啡嗎?」

「我站著正是為了訂一杯咖啡。」

「那就請您在我這兒喝,請坐!」

「這就是說,您是老鐵手?」

「是。但是請不要宣揚。在坐的不在乎我是什麼人,在那邊叫什麼名字。」

「是高興使得我這麼大聲說話的。您可以想象,我是發狂了,在這兒與一位……」

「安靜!」我打斷他的話,「這邊是文明之海,我只是滄海之一滴。這一滴正在消失。您讀一讀我的本名!」

我們交換了名片。他的名片上寫著:康拉德-維爾納。我讀這個名字的時候,他觀察著我,好像是要我認出他,並給我一個驚喜。可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於是他問:

「您聽過我的名字嗎?」

「可能聽過很多次,因為在德國有不少人叫維爾納。」

「我指的是在美國。」

「我並不是不知道。我只覺得,您這個名字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我的意思不是這樣。在那邊,人們經常提到康拉德-維爾納這個名字。請您想一想『油澤』這個名字!」

「『油澤』?我記得,我聽說這個名字很特殊,是一個地方,還是一個沼澤?」

「是一個沼澤,現在,是一個大家經常提到的地方。我很奇怪,您不熟悉它。」

「從什麼時候起,人們就提到它?」

「將近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