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對我的這種激動感到吃驚?」
「是的,因為上尉跟您毫無關係。」
「這當然是實話,可是,我還是激動了一陣子。我伸出我的手去搭救他。我一般是說話算數的。現在,他面臨生命危險。我難道沒有義務去救他?但願您不會不理睬我對您的寄予的信任。」
「嗯!您支援上尉,並且是親自支援。」
「您別再嘟囔,別再講『嗯』啦。現在,我對您能夠利用您與內姆西的相似性來迷惑克呂格爾拜,感到高興。我把您當做朋友,不會拒絕您的要求的。您願意在他面前為我求個情嗎?」
「您指的是什麼情?」我問,心裡感到高興,他開始順著我的意圖走。
「同行。」
「嗯。我懷疑克呂格爾拜會給您所請求的許可。在軍事行動中,是不帶外國人的。」
「可是,他帶著您!」
「因為他把我當做內姆西。否則,他也不會這樣做。」
「但是埃默里先生,甚至索馬利亞,都得到了許可!」
「因為他們是他的客人,按照這個國家的習俗,客人的要求是不能拒絕的。」
「借口,約內斯先生,這是借口。乾脆地說,您打不打算用我。」
「好吧!我試試。」
「謝謝您。是明天出發嗎?」
「明天下午,是君主安排的出征時間。」
「您一定要把您請求的結果儘快通知我。什麼時候通知?怎樣通知?」
「今天通過一個信使,是我派的,來找您的老闆。但是,我一定要告訴御林軍總監,您是誰,是於什麼的。您報什麼名字和身份?」
「真的,這是最好的。告訴他,我叫斯馬爾-亨特,出生於美國,是上尉的熟人。現在走吧,您不能浪費時間。我相信,您要花費很大精力才能得到我所要求的許可。我將立即準備動身。」
「帶著您的箱子不會礙事的。」
「我沒有打算帶,只帶最必要的東西,向我的老闆要一匹好馬。現在完了,您走吧!您已經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他把我推出門,我騎著馬回到城裡的巴爾多。
這個平時狡猾透頂的人一定會相信,能把我控制住。他極力迫使我施加影響,讓他參加出征,卻沒有想到,正好落入了我的陷阱。
我毫不困難地為假亨特弄到了他所要求的許可。可是,我要求克呂格爾拜讓他與我們隔開,而與士兵們在一起。
「如果他在身邊,我會覺得不舒服。」
「什麼使得你不舒服?」御林軍總監問,他是想問「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他,因為他不應該知道阿帕奇人首領在我們身邊。」
「您有什麼理由?」
「我當然有理由。請允許我以後再向您彙報!」
「好!隨您的便。如果他問起溫內圖,您打算如何回答?」
「我們說溫內圖是一個索馬利亞人,叫本-阿斯拉。」
這件事情就辦妥了。我按照許諾,派了一個信使去加迪斯,告訴假亨特,明天在君主出征時間之前,到達烏內卡村,從那兒出發。
我們與好心的御林軍總監共度了一個愉快的夜晚,但是早晨不得不放棄與他聚會。他有公務纏身,沒有一點時間照顧我們。午飯時,我們也沒有看見他。飯後,我們前往烏內卡。他在那兒檢查午禱以後準備出發的部隊。
部隊步伐整齊,帶著馬刀、長矛和槍支。根據我的建議,克呂格爾拜準備了幾頭乘坐的駱駝,在一定情況下,這是可能派上用場的。還有足夠的駝貨的駱駝,馱著彈藥、食品、帳篷等用品。此外,每匹牲口都配備了一個水袋。我們雖然走交通要道,但是也要通過一些無水地區。此外,我們還可能被迫長時間在沙漠中和草原上紮營。
快到出征的時間了,假亨特騎著馬來了。他有兩匹馬,一匹他自己騎,另一匹馱著他的口糧。他想馬上與我們結伴,可是克呂格爾拜注意到了,立即用阿拉伯語對我說:
「告訴那個人,我不能看見任何外國人在我身邊。」
於是,我走到這位美國人面前,按照這個指示的精神向他報告:
「克呂格爾拜允許您陪同我們,但是不希望您在他身邊。」
這個通知本來包含著對他的侮辱。與我的預料相反,他反而滿意地接受。
「我對此感到非常高興。老是在御林軍總監身邊,被他察看,也不是我的意圖。隊伍是怎樣組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