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兩條腿一定火辣辣地痛。凱茨追上了他,只差20碼。這時他停下來轉過身,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
「你他媽的滿意了吧?」凱茨朝前走了三五碼。
「你投降了?」
他兩眼冒著怒火,「向他媽的你這個小妞投降?你在開玩笑吧?」
「那好,你最好接著跑。」
「你為什麼不逮捕我?」
「沒這個必要,」凱茨說,「馬上會有幾個壯小夥子來逮捕你!」
「你這娘們還挺聰明!」
「這一點我是出了名的!」凱茨說,他氣勢洶洶地向前邁了一步,不過凱茨知道他不會過來,至少在這砂石上不會這麼做。「好了,你可以接著跑,也可以趴在這些小卵石上,你選擇哪一個?」
「滾你媽的蛋!」他說著又轉過身去。
這次他接受了教訓,直接朝牆那邊跑去,然後上了台階。凱茨小心地跟在後面。上到台階頂上,他一下子就朝馬路對面衝去。頓時,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接著「嘭」地一聲,玻璃碎了。等凱茨上來,看到兩輛車停在路中間,而那人則跑進了大飯店。
她打開了接收器,「布賴頓大飯店!」——可是她調來調去卻聽不到接收器劈劈啪啪地響聲。正好,她正希望如此。
她走上台階,掏出自己的證件,「快給999打電話報警!現在!」她對著服務台大聲說道。門衛嚇得朝後退縮了一下,然後才竭力鎮定下來。
「你能把這裡鎖起來嗎?」凱茨說。
他點點頭。
「現在就鎖!不準任何人進出,除非他們有這個!」她把手中的證件又朝他晃了晃。
一個侍者走了過來。
「那個男的,」凱茨說,「朝哪兒跑了?』
那侍者指了指。
她朝著那漂亮的寬寬的樓梯走去。
「這通向什麼地方?」
「洗手間,女士,別的哪兒都不通。」
「洗手間?」
「是的,女士,我想飯店的保安人員……」
「對!」凱茨說,「越快越好,」她指了指,「你能肯定嗎?」
「是的,女士,那位先生進了洗手間。」
「你敢肯定?」
「絕對肯定,女士。」
「他能逃得出去嗎?」
「不會,女士。」
「我會進去檢查一下。」凱茨說。
她突然又覺得有點害怕了。她輕輕地推開了那扇結實豪華的門,衛生間里瀰漫著玫瑰花瓣的香味,一定是一種很昂貴的香水,聞起來舒服極了。這可不是在格雷普斯的咖啡館里,這裡有鏡子、紅木、大理石鑲金邊,只是在大理石上站著一個男人,正用手指夠上面的天窗。
「別費勁了,」凱茨說,「外面有十幾輛警車等著呢。」
他向下看了看,「那怎麼偏偏你卻進到這裡米?你騙誰呀!
「男的不許進來,這裡是女洗手間。
他用力把自己拉上去,兩條腿垂著。凱茨用鞭子朝他腿肚子上抽了一下,「媽的!」他罵道,但還是繼續朝上爬著。
她又抽了一下,這下是連屁股帶小腿肚,而且是使出了渾身的勁。
他尖叫起來,「天哪!」然後摔了下來。凱茨朝後跳了一下。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他重重地摔在大理石的水槽里,頭撞在了那個金色的水龍頭上,接著一滑,「砰」「砰」兩聲,躺在了光滑的黃褐色的地板上。凱茨已經把門打開,準備退出去。
「他媽的,上帝!是什麼?」他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