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麼鬼東西打的我?」他已經無力爬起來。
「我根本就沒碰你。」凱茨說。她已經把那條短鞭掛在了腰後面。
「我想我一定是什麼地方骨折了。」他說。
「喔,這太好了。」凱茨說。
他們一舉抓獲了這個商店行竊團伙,共有6人,4個女的,2個男的。他們每次行動都有周密的安排,並且每次都像做夢似的不可思議地就成功了。那兩個男的是兄弟倆,長得簡直一模一樣。莫伊拉·迪本幾乎無法肯定哪一個是攻擊她的歹徒,所以她選了個子稍高,臉上有疤痕的那個傢伙。他甚至連抵抗都沒有就向警方投降了。而另一個,也就是凱茨抓住的那一個,不管怎麼說還抵抗了一陣子,因此莫伊拉她認定個子高的那個傢伙可能性更大些。如果不是他攻擊的莫伊拉,那她只能抓他的兄弟了。如果他兄弟也不承認,那就是他的問題了。是的,莫伊拉認定攻擊她的一定是這個傢伙。
莫伊拉的傷勢不太嚴重,無須去醫院,但理所當然地,她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了。她的太陽穴處有點淤傷。另外,背上被那混蛋踢了幾腳,也有些疼,所以在與大家說話時,她不得不向前弓起背坐在椅子上,那樣子就好像在痛經似的。
「你沒事吧,莫伊拉?」凱茨問。
「沒什麼,只是想起那個踢我的傢伙就很惱火。」
「疼嗎?」
「你覺得呢?」莫伊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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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凱茨忙完了有關逮捕那6個傢伙的一些書面工作之後,她就開始搜索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馬克·哈里斯,或者馬庫斯,或者馬克。她曾經在一次10公里賽之後,與一個叫馬克·哈里斯的人共同站在領獎台上。不過這個哈里斯要瘦得多,一副典型的10公里賽跑和半馬拉松運動員的身材。凱茨等待著從全國警務計算機系統中傳遞出的信息,這時,她想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易斯特雷恩10公里賽。有個叫馬克·羅蘭人,他是奧運會銅牌獲得者,他在比賽中一直跟著別人,直到最後200米才超過別人,真是太絕了。
「什麼也沒有,凱茨。」
「你說什麼?」
「計算機里查不出你要找的人。」
「你有把握嗎,戴夫?」
「出去時請不要摔門。」
她又撥了蘭薩洛特的長途電話,最後接通的是艾娜自己的房間。
「喔,你好,凱茨。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剛才走得那麼匆忙。」
「只是一點小事,」凱茨說,「我們剛剛聽說,在警方使用暴力排名當中,我們是最後一名,所以得趕快出去行動一下,也好掙上幾分。」
「喔,凱茨!
「聽著,艾娜,凱文·金的意外事故有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些。在那邊你有沒有聽說什麼?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
「不是意外?」
「可能是一次搏鬥,或是別的什麼。」
「可是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他……」
「你聽說了什麼嗎?」
「不,什麼也沒聽說。」
「什麼也沒有?」
「是的,什麼也沒聽說,沒什麼讓我聽了覺得擔心的。」
凱茨沉思片刻,「艾,去年,那個德國人……」
「漢斯。
「他死了,柯林·瓊斯也死了。還有別的什麼人死亡嗎?」
「同一時間嗎?2月?3月?」
「任何時間。在過去的18個月里,只有這三起死亡事故嗎?有沒有像馬修·布萊克那樣的墜落事件?」
「有時有人從自行車上摔下來,或是一起小車禍。不過這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發生。」
「沒什麼較嚴重的意外事故嗎?沒什麼人死嗎?」
「沒有。」
「該死!」凱茨說。
「你為什麼說髒話?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