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艾娜,只是有一種感覺,所謂的第六感覺吧。在凱文·金淹死之前,很有可能發生過什麼事情。我想發現一些額外的線索,這樣才能說服我的上司重新調查這個案子,比如說他受到攻擊的原因,或者動機。」
「凱文那麼內向,我覺得他不可能惹著誰。他只是跟我和烏特說說話,自己靜靜地喝幾杯,早起早睡,認真訓練。」
「你想不起有什麼理由使別人傷害他嗎?」
「想不起來。」
「吸毒?」
「不會。
「情殺?」
「不會。他很靦腆,安靜,對人只會很友好。」
凱茨有點惱火了,「艾娜,你能不能和烏特,還有其他的綠之隊成員談談,試著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任何線索都可以,看看如果有人故意傷害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凱茨你是在白費工夫。一定不會有什麼,我敢肯定。」
「無論如何試一試。」
「再見,凱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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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將近6點鐘了,馬路上街燈都已點亮,回家的車流嗡嗡地穿梭不息。凱茨以為莫伊拉早已走了。可是她卻推門走了進來。凱茨抬起頭來,看見莫伊拉的臉色極差。
「凱茨,」她說,「我在流血。」
兩人來到凱茨辦公室,凱茨讓莫伊拉躺到在沙發上,然後抱出羽絨被和枕頭,接著她沏了茶。
「用不著大驚小怪,」莫伊拉說,「可能只是有點見紅,不用擔心。」
「隨便你怎麼說,莫伊拉,只要你敢從沙發上下來,我就擰斷你的手指。
她打了電話,瓦萊麗還在街上,比利也還沒有到莫伊拉家。凱茨突然想到也許他還在車站到處找他的女朋友呢。她趕緊打電話問吉姆·格里夫斯。
「他大概在押解一個犯人吧,凱茨。時間應該已經過了。需要我查一查嗎?」
「你願意幫我查嗎,吉姆?」
「喔,凱茨,」他說,「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去你的,吉姆!」
「我會再給你電話。」他說。
格里夫斯打電話回來說比利出去了,大概9點才能回來。凱茨又試著給瓦萊麗打了個電話,正好他在家,於是告訴他她要和莫伊拉多呆一會。沒問題,他說,他正準備把他的文章再修改一下。吻你——吻你。
凱茨轉身朝沙發那兒看看。她的朋友慘白的臉上正努力顯出勇敢的樣子。
「你看上去糟透了,莫伊拉。」
「快好了,弗拉德!謝謝!你從哪兒學會這套關懷同情的態度?」
凱茨伸直手臂行了個禮,又用手指做了個八字鬍的樣子。
「不,」莫伊拉說,「他們真該解僱你,你太殘忍了。」
「喔,謝謝,莫伊拉!」
「任何時候。」莫伊拉說。突然腹中一陣蠕動,全身立刻感到一陣疼痛,她閉上了眼睛,「喔,上帝,凱茨。」
凱茨坐在地板上,扶著她的同伴的手靜靜地等著。她感覺到莫伊拉的手又一次握得緊緊的。
「好了,莫伊拉,」她說,「再等半個小時,如果你還疼的話,不管你是否同意,我們都得叫醫生來。」
莫伊拉緩緩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29分鐘。」
七點半了,她們仍像剛才那樣,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凱茨就枕著它打盹,莫伊拉也睡著了。迷迷糊糊地,凱茨夢見有一個人在追另一個,濺起藍色的水花,還有白色的浪,以及一些鮮艷的顏色,一個惡夢。她醒了,動了動胳膊,這才想起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莫伊拉也跟著動了動,嘴裡輕輕地哼了一下,不過好像不是因為疼痛而呻吟。她似乎聽見凱茨在她耳邊低語,「勇敢些,堅持下去,艾爾伯特。」
9點了,凱茨給她們倆又沏了杯茶,然後回到房間里挨著莫伊拉坐下,給湯姆·麥金尼斯撥了個電話。
「是凱茨嗎?」
她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是我?」
「還有誰會在晚上9點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