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說過你不想要。」
「我本來是想說我不準備生孩子。」
「有什麼區別嗎?」
「有,有區別。不想生孩子並不意味著不想要孩子。我並沒有說我不想要孩子。」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凱茨。」
「大菱鮃也談情說愛嗎,瓦萊麗?我是說,它們是不是也會上岸散步,然後,一隻大菱鮃轉過身對另一隻說,『今晚不想幹些什麼事嗎?』」她撥弄著自己盤子里的菜,「這一隻不知道是不是另外那一隻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今晚你準備跟我上床嗎?」
「不,你會把我當作你手淫的工具。如果你想我們作愛,那則是另外一回事。」
「一進門?就在門背後?」
「凱茨,你說的話像是該由我說的,像個男人的口氣。」
「它們是怎樣發生關係的?是不是像刺魚一樣把卵噴射到地上?」
「我們回家,凱茨,然後接吻,交談,再聽聽音樂。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放那首『藍眼睛』來讓自己感動一下。你可以給我脫衣服么,我也會為你寬衣。我們可以互相愛撫。我會裝作從未向你求婚的樣子。早晨,你仍可以去跑步,然後受傷。」
凱茨心情很沉重。她抬頭看了看瓦萊麗。
「今晚,瓦萊麗,莫伊拉一直在我的沙發上等待,盼望著最好的結果。她有可能失去她的孩子,瓦萊麗,她隨時有可能失去他。我和探長說話時,她睡著了。希望一切都會過去。她不願請醫生——她不能這麼做,因為那會讓她丟了工作。我陪她坐著,給湯姆·麥金尼斯打電話。」
「凱茨,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不,她做的與凱茨將會做的完全一樣。瓦萊麗.她犧牲了自己和小艾爾伯特的權利。」
「你為了她待在那兒,你還能幹些什麼?」
「我本來可以說句『叫個醫生——你必須看醫生!』我本來也可以給比利打電話,告訴他一切,或者我可以自己去叫個醫生。」
「但你沒那麼做,所以最後只好由莫伊拉來決定。也許她想讓上帝來決定怎麼辦最好。」
「你是什麼意思?」
「該發生的總會發生。就像我們倆,凱茨。」
「你愛我嗎?」
「我要援引第五修正案。」
「瓦萊麗?」
「凱茨,我想娶你。」
「好的但……」
他握著她的手,「弗拉德。有人付我大筆錢要我把你從街上帶走,對嗎?給其他姑娘一個機會。這完全是金錢問題。」
「是嗎?」
「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不在乎娶了個運動員,你和我,咱們可以培養出幾個奧運會運動員,木匠……」
「又是孩子的問題,對嗎?」
「只是打個比方。」
「那我們還算訂了婚嗎?」
「你把它取消了嗎?」
「沒有。」
「很好!」他說,「那我去廁所,你來付賬。」
凱茨覺得身上似乎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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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春天的早晨,天空蔚藍,金色的陽光照在玻璃窗上,一閃一閃的。凱茨8點20分來到警察局,雖然比那些小夥子早了10分鐘,但還是遲到了,比湯姆·麥金尼斯晚了幾乎1小時。比利走了進來,沖凱茨使了個眼色,然後告訴她莫伊拉今天休息,她的背疼,他說,而且頭也疼。九點半時,布萊克賽叫凱茨過去。
「是你想知道的消息,薇娥尼卡現在好多了。儘管她吃的葯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奏效,但現在她看上去氣色不錯。昨天晚上我去看望她,她還問起你的健康情況。她很欣賞你,弗拉德。」
「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長官。」
「我也寧願忘掉這件事,我竟然會掉進這種老掉牙的圈套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