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面帶微笑:「這是庫格林和里普金警官,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從總部來的。希望您不會感到突然。」說罷,傑克遜就為自己的妙語連珠開懷大笑起來。
「進來吧,先生們。請坐!」洛克斯利勉強笑了笑。他自己坐在辦公桌旁,順手把桌上的一封信填上地址並貼上郵票,起身說:「我有一封重要的信要寄出去,去去就來!」
「請便,」兩位警官禮貌地說,「我們等您回來。」
洛克斯利醫生出去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他幾乎一路跑到了博格斯古玩店。直到他關上古玩店門,看到走廊里仍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心想:他們一定會跟著來的,一定會搜尋這幢大樓的每一個房間,而博格斯古玩店或許就是他們的首選目標。
那隻箱子是藏身的好地方!
這箱子總是敞開著,洛克斯利蜷著身子鑽了進去。一個並不舒服的小閣子。他把沉沉的箱蓋慢慢地放下來,只留了一條小小的縫隙透氣。這個時候,他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走廊里的腳步聲。便深深地吸了口氣,他關上了箱蓋。
「喀嚓」一聲,箱子里霎時一片漆黑,令人窒息的安靜。
二十分鐘后,里普金警官對同伴說:「那傢伙在幹嘛?知道嗎,咱們還有六十張票要賣呢。」
「哦,把票交給我,」傑克遜說,「我保證你們能拿到錢,德雷漢姆可是個大好人,他一定會買的。」
這兩位警官正急於脫手一場義賽的球票,聽到這話,他們便滿意地離開了。
威廉·德雷漢姆——商貿大廈里的那位藏書老闆失蹤了。這事沒有引起人們太多的關注,但在最初的幾天里,這的確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
一個月以後,博格斯從歐洲回來了。她還惦記著德雷漢姆什麼時候來喝杯咖啡,他不是說過他一定在這裡等她回來的嗎。
博格斯高興地在自己的寶貝中間走來走去,她突然注意到某個笨蛋在關箱蓋的時候,讓箱子自動鎖上了。過兩天,她還得把箱子打開……
警察制服
作者:佚名
電話那頭的聲音說:「我正在洛杉磯機場。」但是,約翰尼·諾頓卻覺得好像不是那樣的。那聲音似乎來自6000英里之外,來自一個炎熱的南太平洋小島。他最後一次聽到那聲音是在大約6年前的一個晚上,那時是在散兵坑中。
電話里的聲音現在又重複說道:「約翰尼,怎麼啦?你怎麼不說話了?」
約翰尼回過神來,他說:「你是德克斯·格拉姆!」
電話那頭回答道:「我當然是德克斯!還會是誰啊?」
「嗨,老夥計,過了這麼多年——」
「我不是答應過你,離開那個該死的島后,我會去看你的嗎?你怎麼樣,老夥計?」德克斯親熱地問道。
「我很好,德克斯。你怎麼樣?」
「很好。你結婚了嗎?」
「結婚了。6個月前結的。我住在好萊塢。」
「我知道。我是在電話簿上查到你的名字的。你已經安居樂業了,嗯?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我的工作非常不錯。」
「太好了。我是凌晨兩點的飛機。你有汽車嗎?」
「算有吧。」
「開車過來吧,帶上你老婆。我們可以在一起吃頓飯,聊聊天!你到這兒要多長時間?」
「大約40分鐘吧。」
「我在美國航空公司大樓等你。哈哈,老夥計,我太高興能見到你了,特別是沒有日本鬼子在周圍沖我們開槍。」
約翰尼·諾頓掛上電話。他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28歲,體重180磅。他背對著牆站著,凝視著他的妻子瑪麗,後者的眼睛也像他一樣是藍色的。約翰尼說:「那是德克斯·格拉姆。」
「不!」
「是的。他在機場。他邀請我們吃飯,你和我一起。」
她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臂,說:「啊!我為你感到難過,約翰尼。」
他說:「我必須那麼做,我是一個警察。」
是的,他是一個警察。她認為他是洛杉磯最英俊的警察。真有意思,她一看到他穿著警察制服的樣子,就感到非常興奮。她看著他問:「你的手槍在哪兒?」
「留在摩根那兒了,他要給我的手槍換新的把手。明天早晨才能修好。」他注意到她眼中的疑問,又說,「寶貝,別擔心,用不著手槍的。德克斯不知道我是警察。我將換上便裝。」
「這是一件很難辦的事,對嗎,約翰尼?」
「可以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