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間賜來死亡

夏樹靜子 作品 第 28 頁 / 共 5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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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透子突然發現秋人正從很近的距離盯著自己,她不禁產生了一個錯覺:彷彿是起人叔叔在盯著自己。

自己從少女時代就喜歡起人,所以在那次遇見那個女人後產生了強烈的嫉妒……

「越是喜愛的越保持一段距離……」

秋人喃喃低語道。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輕輕地碰了一下透子的臉,並托起了她的下巴。

秋人的嘴唇輕輕地吻了吻透子的前額,透子感到一陣閃電般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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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藤起人的故居被警方搜查后的第二天,五月二十日星期三的中午,若尾從新宿區的大學回剝了獲窪警察署。

署長、阿壇刑事科長、總廳的山口和湯原等幾個人已經在搜查總部一室等候了。

「結果出來了。」說著,若尾從手中的大信封里取出裝有白粉末的那個玻璃瓶,擺在眾人面前。

在起人家中發現了那幾個隱藏的藥瓶后,若尾馬上通知了搜查總部的專案小組。

阿壇立刻和負責解剖市原彌榮子的川北監察法醫進行了聯繫。這位川北監察還是大學醫學系的法醫學教授。若尾從江古田回來的路上又去了大學,把那個藥瓶交給了川北,委託他檢查一下這些粉末的成分……

「今天早上經過生化教授的分析檢驗,果然不出所料,這些白粉末的確就是蓖麻子白朊!」

沉默中有人輕輕地嘆息著。

「這麼一來,這就說明……」署長的臉靠近了桌子上的藥瓶,好像要對這瓶白粉末說什麼。

「昨天的住宅搜查不過是證實一下我們的推論正確與否,這麼一來,證明了我們的假設是正確的了。」

若尾迫不及待地接著署長的話闡述了自己的看法。

「換句話說,這個案件與其他案件不同就是,兇手不是隱藏在活人之中,而是一個死去的人在生前安排的。當然,這個人就是死得不明不白的白藤起人。」

「白藤起人的死的確有點怪,不知是病故還是自殺!」署長又補充了一句。

「酗酒和安眠藥導致心臟衰弱,因而把他作為急性心臟器質性病變處理的。不過,他有學者待有的冷傲,說不定是他給自己安排的『安樂死』呢!」

「電視和雜誌上也說他是自殺的呢!」

「這就是說,他在自殺之前,安排了復仇的伏筆。彌榮子原來是起人的情婦;後來公司疏遠了他,彌榮子馬上勾搭上了隆太,最後又爬上了常務董事的位子。聽說起人申請研究經費時,她第一個出來反對。」

「具體地說,起人臨死前,表面上和彌榮子藕斷絲連,到她家裡去時,趁機偷走了那隻黑珍珠戒指,對不對呢?」湯原間大家,「他把戒指帶回家,在戒指上做了手腳,放上了毒藥。再去彌榮子家時,把戒指又偷偷地放回了首飾盒內。可是在第二次去時,不慎把刻有自己名字的鋼筆掉在了她的家裡。另外,一無所知的彌榮子戴著這隻戒指參加了隆太的喪禮,因此送了命——」

「可是,在那之前也舉行過起人的喪禮,那時她沒有戴嗎?」署長問道。

「因為那是隆太經理的贈品呀!」山口的意思是說可能在隆太的喪禮她才會戴去,以示敬意和懷念,「因此再粗心的女人,也不會戴著另一個男人的贈品去參加起人的喪禮的。因為誰也知道那隻戒指是誰送的。」

「依我看,這個不算什麼大不了的問題。」若尾又發表他的見解,「對兇手來說,什麼時候發生中毒都無所謂,縱然彌榮子戴著那隻戒指參加了他本人的喪禮而死亡也沒有關係。說不定更有『復仇』的色彩。只要彌榮子戴上了那隻戒指,毒性發作,起人的目的就達到了。」

聽到這兒,阿壇皺了皺眉,「如果說兇手是白藤起人的話,的確彌榮子什麼時候死都沒有關係。」

「如今在白藤起人的家中找剝了蓖麻子白朊這一事實,加上他有出人過彌榮子房間的形跡,即使不能母上斷定他是兇手,但他的犯罪可能性卻板高。幾天前科長不是還說過,兇手是可以選揮這麼一種迂迴殺人的方法嗎?如果起人策劃在自己死後。殺,死彌榮子的話,這個『迂迴殺人』的推理不就成立了嗎?」

「動機呢?」署長間道。

「他的動機障……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從各種狀況可以推溺,起人對背叛了自己的彌榮子懷恨在心叨!」

「不光對彌榮子一個人吧?」阿壇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對蘆高公司幹部,不是同樣懷恨在心嗎?憑他發明的超小型電算機等商品,蘆高公司才有了飛躍的發展。那個時期他當然受寵,公司對他也會恩愛有加。可一旦他的研究觸瞧,馬上就受到冷遇,對他的孤獨生活也漠不關心……」

「蘆高公司的幹部都是誰?」

「主要是白藤隆太、興二、市原彌榮子以及千野宏。」

「可隆太已經死了……」

署長的話馬上被阿壇打斷,「隆太是在起人之後死的。」

在座的十個人聽了這話后,自然把目光轉向了阿壇。

「你的意思是,白藤隆太的死也不是單純的意外死亡……」

「是的,如果大家同意若尾君的意見,那麼這個看法不是很自然嗎?」

眾人的表情又一下子緊張起來。每個人似乎都在努力尋找白藤隆太死於意外的線索。

由於有了彌榮子死亡事件,因此大家覺得隆太死了許久,其實不過一個星期。

「意外調查委員會的報告呢?」山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