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說起來很簡單,先排掉一些汽油,裝入同量的水就行了。這樣的話,儀錶上仍顯示正常的。」
「非常感謝。」阿壇向中里表示了謝意。
他正要掛上電話時,中里又補充了一句:「你是阿壇警部吧?」
「是的。」
「剛才你說導致市原彌榮子的死亡的毒藥可能是白藤起人生前放在戒指里的,這是怎麼回事?」
「哦,昨天傍晚,我們到白藤起人的家進行了搜查。」
阿壇毫無保留地對中里說道。這件事還沒有向新聞界公布,但他對中里是放心的。
「我們在他的一間儲藏室里發現了隱藏著的藥瓶。經過檢驗,藥瓶里裝的是蓖麻子白阮!」
「啊?!也就是說白藤起人在家裡隱藏了蓖麻子白阮?」
「對。」
「這就是說,起人生前不僅在市原女士的戒指里下了毒,另外也可能在隆太的飛機上做了手腳?你不這樣認為嗎?」
「當然,你會這樣想,可是……這太不可思議了!」
「為什麼?」
中里感慨地說:「在他的家裡發現了毒藥,這也太那個了……」
第五章 昔日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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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號被人們稱之為「黑暗斜坡」的元麻布斜坡上,有一間不大被人所知但氣氛獨特的咖啡屋。
在那一帶,有好幾個外國大使館,並且是外交官們的居住地,隨處可見各式的西式建築。
那間木造的咖啡屋就夾在幾幢西式磚瓦建築之間。乍一看像一個普通住宅。
店子位於從馬路縮進去的凹陷處,麻粟樹的建築加上落地式玻璃門窗,顯示出設計者獨具匠心的風格。蔓藤從二角屋頂一直攀到外牆的上部,形成了一個典雅的風格。
透子小跑走上前時,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寶時捷」跑車,禁不住全身一陣衝動。
屋內的地板也是磨得發亮的麻栗樹板材,義大利的一首名曲《四季》在店內悠悠響起。
下午三點多,今天是薄雲天氣。店內的客人不多,他坐在裡面一點的位子上,向剛剛進來的透子揚了揚手。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你迷路了吧?」秋人問道。
「不,我很快就找到了。你怎麼知道這兒有一處優雅咖啡屋?」
「我有一位巴黎的朋友,現在正在銀座舉辦個人作品展,他就住在這兒附近,是一位德國人的住宅。我來找他時發現的。」
兩個人默默無言對視了一會兒,又望了望窗外。街道上人影稀少,偶爾幾輛漂亮的外國車疾駛而過。
服務員端來了秋人要的咖啡,透子要了一杯「維也納」咖啡。
「前天在家的搜查結果,如同我在電話里講的那樣。」
等服務員走後,秋人皺了皺眉說道。
「那些白粉真的是蓖麻子白朊?」透子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這件事外界尚不知道。
「是的。昨天傍晚又有刑警來找我,問了許多事情。」
「難道是他們懷疑起人叔叔……」
「我想是的。他們原來就有這個懷疑才進行搜查的,這到不是意料中的事情。」
「這怎麼會……」透子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當然我不這麼認為!」秋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覺得非常奇怪,我認為那決不是我父親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