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叫做西婭多拉?塞托塔,在賣由猴麵包樹的樹皮編織成的籃子,同時她還擺出了許多小盒子,這些小盒子和眼鏡蛇盒子一點都不像,並且它們是由灰色的皂石做的,並不是木頭做的。
約翰斯頓給她看了那些照片。她看了看肯亞的那位督察,之後說道:「我認識那些盒子。」
「它們是從哪來的?」約翰斯頓問道。
「沃里。」
「什麼?」
「沃里。」她答道。
「那是一個小鎮。」這位肯亞督察解釋道,「這個鎮子上有許多木雕藝人。」這個小鎮位於通往海岸的路上。
「你知道在沃里鎮有誰做這樣的盒子嗎?」他問那位太太。
她看看督察,有點躊躇的樣子。
約翰斯頓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鈔票給老太太遞了過去,這些鈔票值幾美元。
她迅速將鈔票接過來並塞進了口袋裡,之後說道:「他是個好人,是沃里的一個木雕藝人。」
「他的名字叫什麼?」約翰斯頓問道。
「他的名字叫摩西?恩貢納,是我堂兄,已經在去年去世了。」她答道。
「你在他去世之前出售他的盒子?」約翰斯頓問道。
「是的。」
「你還有更多恩貢納先生的盒子嗎?」
她看著他,面露難色,沒有說話。
他又給了她更多的鈔票。
她彎腰從膝蓋旁邊的一個架子上拉出了一卷舊報紙,解開舊報紙從中取出了一個木盒子放到了架子上面。
盒子很輕,約翰斯頓打開了盒子,一條蛇出現在了眼前,是一條眼鏡王蛇。
「你還記得買你堂兄的盒子的遊客嗎?」約翰斯頓問道。
「這裡的遊客並不多,」她說道,「有一個日本男子,一位英國太太和先生,還有一個美國男子。」
「你能描述一下那個美國男子的樣子嗎?」
「他個子很矮,」她開始笑著說道,「沒有頭髮,他是一個小個子白人,他給了我好多錢,我們做了一筆大交易。」她笑道,「我給了他兩個盒子,他竟然給了我二十美元!呵呵!這個小個子!」二十美元可以夠她生活一個月的花銷。
「他什麼時候買的?」
「哦,去年。」
紐約時間周三早晨,阿爾蒙?約翰斯頓在老諾福克賓館給馬薩喬打了一個電話彙報了他們的發現:「一個男子給了那位太太二十美元買那兩個盒子,由於價格太高了,所以這位太太才會記得那麼清楚,這說明那個傢伙在一年前就開始策劃這個案子了。馬薩喬,她現在在警局,警局方面正在等拼圖師。這個老太太說她無法區分沒有頭髮的小個子白人男子。不過我想他們還是能拼出一個大概的圖形的。利克和我再用外交部的簽證記錄和這個圖形篩選一下。現在的問題是去年的同時期,有五萬美國男子獲得了前往肯亞的簽證。把所有的這些簽證看完也是很頭痛的事情。」
「夥計,這是縮小範圍的最好辦法了,你們就開始在那五萬個簽證記錄中篩選吧。」馬薩喬說道。
當天下午,「至深行動」辦公室內的傳真機突然「嘟嘟」地響了起來,之後從傳真機里吐出了一個男子的面部拼圖。他戴著眼鏡,窄鼻樑,寬臉龐,幾乎禿頂,看起來有30多歲或40多歲的樣子。他是本案的嫌疑犯,也可能是一個普通的美國遊客,威爾把拼圖貼到了所有的小組成員都能看到的一處牆上。
病 例
星期三,4月29日
蘇珊仔細看了看牆上的拼圖,和小組的其他成員一樣,她的眼前總是晃動著那張拼圖。這真的就是那個傢伙嗎?巨大的恐懼感吞噬了她,這種不可名狀的恐懼讓她無法入睡,她也從未向任何人提起自己心中的這種恐懼。
蘇珊檢查了在證物中心的生物實驗室那幾隻小白鼠。其中一隻看起來比別的活潑一些,開始長時間地梳理自己的毛髮,在停止梳理的間隙它看起來好像麻痹了的樣子。之後它開始傷害自己,咬自己的前腳爪,拔身上的毛,主要拔背部的毛,不過它還沒有死亡。
蘇珊在奧斯汀的注視下殺死了這個白鼠並進行了解剖。她戴著三層手套並穿著防護服,把它放到一個切板上,用手術刀切開小白鼠的頭部從中取出一個腦部樣本。她對這個樣本進行了一些處理並放到電子顯微鏡下面進行掃描。其中一些腦細胞里有眼鏡蛇病毒的晶體,不過總體來說,小鼠腦部受損的程度比受相同病毒感染的人類的輕一些。看來眼鏡蛇病毒並不會讓小白鼠感染致死。
另外一隻也開始發病,它蜷縮成一團並連續幾個小時梳理自己的毛髮。另外兩隻也在發抖。蘇珊想用光學顯微鏡觀察一下咬傷自己的那隻白鼠的腦細胞,於是她做了一個腦部切片,將切片染色後放到了雙目鏡顯微鏡下面。奧斯汀從另外一個目鏡中觀察。
「你什麼時候看到這隻白鼠出現癥狀?」奧斯汀問道。
蘇珊沒有回答。
「蘇珊?」
「啊!我猜是昨晚。當時它顯得煩躁不安,我想這應該是最初的癥狀吧。」她把眼睛從顯微鏡移開,俯下身去說道。
「你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