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事件

理查德 普萊斯頓 作品 第 54 頁 / 共 80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喬治?布希總統和瑪格麗特?撒切爾首相簡要地了解了一些情況。佩斯尼克很有可能誇大了蘇聯的研究情況。他所說的大部分很難得到驗證。蘇聯肯定有生物武器研製計劃,但是研究進行到了什麼程度卻不得而知。布希和撒切爾曾對戈爾巴喬夫施壓,讓他公布生物武器研究計劃,並允許核查小組對蘇聯的生物武器設施進行核查。

1990年深秋初冬之際,蘇聯在公開性和新思維的混亂中漸漸崩毀,並最終走向了經濟瓦解和國家解體。與此同時,布希總統正在準備與伊拉克開戰。美國及同盟國大舉進軍波斯灣。情報表明伊拉克擁有生物武器,但是規模卻不得而知。顯然,不論是在蘇聯還是中東地區,美國在生物武器的開發方面都被毫無準備地超越了。

「雖然我只是核查小組的一名普通成員,」馬克對馬薩喬說,「但是,我認為我的話可以代表他們的觀點。」

1990年聖誕節前夕,馬克隨同一組美國人飛往倫敦,踏上了前往蘇聯進行核查的旅程。其中一些人是中央情報局的分析員,一些在聯邦調查局工作,一些是美國軍事專家,還有一些和馬克一樣,是一些對生物武器了解較多的私人科學家。

核查小組在倫敦滯留了很長時間。據說是對蘇聯生物設施的核查在具體實施過程中遇到了困難。實際上是戈爾巴喬夫在推延核查小組的入境時間,以便有時間讓軍事人員把活性的生物武器儲備從設施中轉移出來,並用化學消毒劑對建築物進行消毒。1991年1月,核查小組突然接到通知說可以進行核查了。當全世界都把目光聚焦在海灣戰爭的時候,核查人員們飛往蘇聯的多個地點進行核查。

如果說在他們進去之前,他們的眼前蒙著一層面紗的話,那麼他們進去之後,這層面紗很快就揭開了。一位核查員,他是美國的一名從事與基因工程疫苗有關的先進生物技術生產的專家,後來曾說,在進去之後,他認為蘇聯的問題被軍事人員和情報分析家們給誇大了。可是當他離開的時候,他意識到問題非常嚴重,蘇聯的生物武器研究甚至是深不可測。「太恐怖了。」他說道。

蘇聯境內大約有16個確定的大型生物武器設施(如果把小的計算在內,則有52個之多)。核查小組只檢查了其中的4個。這些設施可以分為兩種基本類型:武器生產設施和研發實驗室。核查小組在莫斯科以南40英里一個叫做舍普科諾的小鎮附近檢查了奧博思科內的應用微生物學研究中心,奧博思科內是生物備戰研究所下屬的一個很大的工廠。奧博思科內有30座建築物,它至少是迪特里克的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的十倍大小。奧博思科內的主要建築叫做「屍體一號」,它有8層高,佔地5英畝多。是一個擁有一百五十萬平方英尺實驗空間的大型實驗室,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實驗室之一。「屍體一號」周圍有三道刮刀式刺網。周邊的安全措施包括震動感應器(地面震動感應器)、紅外線體溫探測器,以及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士兵。在「屍體一號」內部,核查小組還有機會參觀一下蘇聯的熱區。

他們發現「屍體一號」的設計很獨特,比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的熱區和亞特蘭大的疾病控制中心的熱區的設計都要複雜和精細。奧博思科內的「屍體一號」具有環形的熱區,一個級別位於另一級別的內部。熱核處在核心位置,被逐級的同軸防生物危害安全設施包圍。所以當走進建築物中心的時候,會依次經過2級、3級,4級區域。蘇聯的科學家們有理由為他們的環形設計感到自豪。他們同時也為他們綠色AP-5生物防護服驕傲。試穿過的美國人說這些防護服要比美國的穿著舒服多了。

「屍體一號」內進行的主要研究是耶爾森氏鼠疫桿菌——一種引起鼠疫的細菌。這種細菌在1348年左右暴發的黑死病中使三分之一的歐洲人喪生。

奧博思科內的科研主管是一位名叫尤拉科夫博士的軍方將軍,他是一名微生物學家,鷹勾面孔,濃密的銀色長發飄灑在前額。尤拉科夫看上去沒有一點感情,只有當他談起微生物的能力時,他的聲音和他的舉動才顯得有點激動。

核查小組在「屍體一號」中找到了進行菌株快速突變,以及對暴露在紫外線和放射性射線下的鼠疫菌株進行快速選擇的實驗區域。他們得出了如下結論:科學家們正在運用突變技術對能夠在放射性環境中生存和繁殖的黑死病菌株進行強制性突變選擇。奧博思科內黑死病是一種戰略性武器。小組成員之後表明,奧博思科內黑死病已經被完全武器化,並融入到了蘇聯的戰略力量和作戰計劃之中。從兩方面來講它是一種生物武器:首先,非常明顯它已經被部署到了可以覆蓋全球範圍的洲際導彈的彈頭上;其次,它具有高度傳染性並且無葯可醫。

核查人員在「屍體一號」的熱區發現了40個巨大的發酵容器。這些容器用來培養大量的某些東西,容器大約有20英尺高,被放置在防止生物擴散區,這個事實表明它們是用來培養某些生物武器的。這些容器是所有核查人員見過的最大的生物反應器。哪個合法的醫藥研究項目需要40個20英尺高、安置在防止生物擴散區並受到嚴密的軍事保護的容器來培養黑死病病菌和其他微生物?其中一個檢查員之後說,他認為奧博思科內的一個反應器就可以在海灣戰爭中向伊拉克提供足夠的生物武器。並且蘇聯還有很多與奧博思科內同等規模的生物武器工廠。

當核查人員到達時,「屍體一號」的生產設備都已經過清潔和消毒。房間內和容器上瀰漫著漂白劑和消毒水的味道。所有活性的生物材料,也就是所謂的種子儲備和培養基,都已經從核查員可能會檢查到的地方轉移了出去。核查人員試圖用拭子採集一些樣本,但是試管裡面沒有任何生物。

尤拉科夫博士對美國人和英國人反覆強調說,奧博思科內進行的醫學研究完全是為了和平目的。當核查人員問及,為什麼蘇聯建造一個高度戒備的研究基地,基地佔地面積達一百五十萬平方英尺,基地內建有40個兩層樓高的反應管道,其中大部分地區進行4級防護下的研究,以及為什麼生產黑死病病毒時,尤拉科夫博士回答說,黑死病是蘇聯很嚴重的問題。

核查人員當時認同了他的說法。

不過他們還提出,蘇聯每年報告的死於黑死病的人並不多。可見,黑死病並不像尤拉科夫博士說的那麼嚴重。他們還特別指出,一些簡單的抗生素就可以有效地控制住黑死病。

尤拉科夫博士回答說,像蘇聯這樣的大國,進行這種研究是「研究的需要」。

核查人員接著詢問一些有關基因工程的問題。這種研究的需要是不是還包括運用基因工程將黑死病病毒改造為武器?

尤拉科夫博士的回答令人擔憂。他暗示他的手下正在研究黑死病菌株,這些菌株具有不可思議的致命危害性——你可能不相信這些菌株的存在。他聲稱它們只是天然菌株,並且疫苗對這些菌株沒有任何免疫作用。核查人員覺得他是在吹噓他的屬下在基因工程方面取得的成就,但也不能確定。尤拉科夫和他的同事們提出可以和美國進行技術轉讓,這使得核查人員感到十分震驚。由此,美國將有機會了解奧博思科內的發現——只是不知道這個轉讓的價格是多少。他們還暗示說,美國在生物武器領域已經遠遠落後於蘇聯,所以核查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只是一個美國人想窺探蘇聯科學家的研究成果的借口,美國希望從而能夠追趕上蘇聯。

事實上,把抗生素基因導入細菌很容易——那只是一個基本技術,沒什麼神奇的。西方情報部門隨後的報告表明,奧博思科內黑死病菌株能夠抵抗16種抗生素以及核輻射。如果蘇聯人的確培養了出了這種菌株的話,那麼他們是怎樣培養的——這些都不為人知。他們是運用基因工程還是運用傳統的不斷嘗試的方法培養的這些菌株?不管怎樣,美國已經向蘇聯政府發出聲明,要求蘇聯政府作出解釋,蘇聯是否真的將對很多種抗生素具有抵抗作用的黑死病菌株用於武器生產。蘇聯科學家和政治領袖直到今天也沒有對該問題作出合理的回答。他們只是進行了含糊其辭的否認。

「奧博思科內黑死病菌株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馬克說,「它基本上無藥可救,並且在人群種傳播的速度極快。如果有人在巴黎市散布1英磅的奧博思科內黑死病菌株,巴黎周圍的人都別想逃生。我們最擔心的問題之一是:蘇聯政府似乎對這種軍用菌株已經失去了控制。」

核查小組飛往西伯利亞西部的新西伯利亞市。在該市東部20英里的一片白樺林和落葉松林中,坐落著新西伯利亞分子生物學研究所,其內部約有30座建築物。這些建築物內有許多蘇聯設計風格的環形熱區。這裡的研究的核心是病毒——埃博拉病毒、馬爾堡病毒、來自南美洲的一種大腦病毒(委內瑞拉馬腦炎病毒)、克里米亞半島-剛果的出血熱病毒、虱類傳播的腦炎(另一種大腦病毒),以及馬丘波病毒(玻利維亞出血熱病毒)。

調查小組獲悉新西伯利亞分子生物學研究所擁有數台培養天花病毒的生物反應器。從反應器的規模可知,蘇聯軍方的天花病毒生產能力達到每年數噸。

馬克當時感到十分震驚。「那是我一生中感覺最糟糕的時刻,」他對馬薩喬說,「我一直想著那些印度和非洲的醫生,他們一點點地同天花病毒作鬥爭。但同時,生物備戰研究所這個怪物卻在成噸地生產天花病毒。」

隨後的核查發現新西伯利亞分子生物學研究所並不是蘇聯惟一進行天花病毒武器生產的研究所。另外兩個地方也有進行同樣工作的工廠。一個是位於莫斯科附近一座叫做札格爾斯克(現名叫坡薩德)的城市內,另一個位於波格羅夫市內。

馬克說:「你是不是聽說過蘇聯已經把所有的天花病毒都放在一個冷庫里了?這種說法純粹是胡說。蘇聯國防部把留存的天花病毒分別保存在多個地方的軍用冷藏庫中。蘇聯軍事人員是不會放棄他們的天花病毒的,絕對不會。天花是一種戰略武器。尤其是在天然病毒已經從人群中消失以後,它們更顯得彌足珍貴。」地球上的大多數人已經失去了對天花的免疫力。所以它們具有很強的傳染性和破壞性。一個感染者可以很輕易地感染20多個人,所以在缺乏免疫力的人群中的小規模爆發會很快導致大面積的人群感染。「我們都認為我們有免疫力,不會被感染,因為我們在兒童時期都注射了天花疫苗,」馬克說道,「不幸的是——天花疫苗在注射10到20年後就會失去作用,除了軍人之外,公眾最後的一次疫苗注射是在20年前。軍人現在仍然接受天花疫苗注射。」

全世界現有的天花疫苗僅夠給50萬人注射——也就是說每一萬人中只有一人有機會接種天花疫苗。如果天花在全球範圍內爆發,天花疫苗將會比鑽石還要珍貴。另外可以通過基因工程使天花病毒對現有的疫苗具有抵抗性,從而使現有的疫苗無任何防疫作用。

在新西伯利亞分子生物學研究所,研究人員向核查人員承認,他們正在「改造天花病毒的DNA」。這句話震驚了核查人員。所有的核查人員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他們不清楚「改造天花病毒的DNA」的具體意思是什麼,所以他們要求研究人員解釋清楚。

他們的回答很含糊。核查人員面對面站在蘇聯科學家面前。你們對天花病毒做了什麼?他們問道,語氣很生硬。但是蘇聯科學家們沒有回答。氣氛在陡然間變得非常緊張,其間蘊涵了國家安全利益的較量,但是隨後雙方只好不了了之。裝載了生物病毒的洲際導彈的影子在核查人員的腦海中忽隱忽現。核查人員想知道:你們是不是用裝有天花病毒的導彈瞄準了我們國家?是什麼類型的天花病毒?雙方都明白核查人員正在窺探現代軍事生物科技的黑暗面。

核查人員沒有得到任何答案。蘇聯生物學家的回答也變得越來越不可捉摸。他們說他們只是在克隆天花病毒,並不是對天花病毒本身進行改造。西方涉及到天花病毒的基因實驗只是對牛痘病毒進行克隆,因為牛痘病毒對人體並沒有危害(它們只是用來製造天花疫苗)。對天花病毒的克隆只是對其進行重組。蘇聯科學家堅持說它們只是進行「克隆天花病毒」,但隨後他們基本上承認他們確實用天花病毒做了秘密實驗。至於他們是否研製了全新的天花菌株,或是否對天花病毒進行了部分改造。蘇聯人沒有透露。他們有沒有從天花中提取一些基因導入到其他的病毒或細菌體內進行研究?他們有沒有研製出抗疫苗天花病毒?這些都很難說。

蘇聯生物學家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錄了下來。這些話被俄語專家們反覆翻譯和再翻譯。國家安全局和其他情報機構對這些話進行了深入分析。最終,如馬克所說:「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對天花病毒做了什麼手腳。」

不應該忘記的事實是這些人都是軍事科學家。他們的研究是為軍事服務。他們在不斷嘗試的過程中可能已經成功研製出了轉基因天花病毒。參與了核查人員同蘇聯軍事生物學家見面會的一名核查人員說道,他確信他們已經把一些大腦病毒引入了天花病毒內部,製造出了大腦天花病毒——一種襲擊人類大腦的天花病毒。

核查小組從蘇聯返回之後,中央情報局、英國情報部門、國家安全局都受到了很大的觸動。核查人員親眼目睹的事實同民間科學研究機構的信仰之間出現了巨大的差異。高級科學家,尤其是微生物學和分子生物學方面的科學家,開始接受提高了對生物武器的認識,並在聽取情報部門的情況彙報,並不只是蘇聯的生物武器項目,還有其他國家的。所有聽取情報彙報的人都是震驚的離去。「他們的眼睛如同杯碟。」聽了幾次彙報的一名美國科學家如是說。生物學家發現在他們的領域中居然出現了一個甚至多個曼哈頓計劃,在此之前他們不知道,也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尤其使其中一些人難過的是,他們領域內的一些傑出科學家曾經和現在都在致力於製造生物武器,而且這些武器的殺傷能力在某些方面比氫彈的威力更強大。

哈佛大學的馬修?麥賽爾森仍然堅持認為生物武器條約的執行情況良好。很多年來,他的發言在生物武器的討論中很有權威,他的觀點已被廣泛接受。他曾在權威雜誌上發表文章支持1979年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發生的炭疽熱事件是由於居民食用腐壞肉類引起的觀點。並且他還在文章中提供了詳細的科學研究數據,這些數據來自於支持他的觀點的俄羅斯科學家。生物武器公約的制定者們成了公約的保衛者,而公約的成功執行成為了他們的賭注,這也使得他們本人不能明察生物武器研究的事實真相。

俄羅斯新聞記者開始調查斯維爾德洛夫斯克事故。1991年,華爾街日報的總編輯——彼得?康拜爾去了3次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由於克格勃的跟蹤和干擾,他的每次旅程都冒著一定程度的個人危險。他追蹤採訪了當地將近一半的受害者。他拜訪了受害者的家人,他們給他講了許多令人髮指的事情;他找到治療受害者的醫生;他發掘出醫療證據;他指出大多數的受害者在軍事基地附近居住或工作。麥賽爾森曾經寫過,炭疽熱來自「位於阿拉密爾的一個肉類加工廠」。康拜爾前往阿拉密爾進行了實地考察,他在那裡並沒有找到肉類加工廠,僅有一個風景如畫的鄉村。他之後向這位哈佛教授說明了不存在肉類加工廠的事實。他相當平淡地進行了這樣的報道「看樣子麥賽爾森當時非常吃驚。」

麥賽爾森發現自己處在一種尷尬的境地。華爾街日報的調查報告表明,他發表的關於斯維爾德洛夫斯克事件的文章中的科學數據不僅是錯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他的俄羅斯同事憑空捏造的。麥賽爾森不僅是受害者,也是誤導、甚至欺詐性科學信息的傳播者。他獲准同妻子珍妮?桂樂明和一組合作者前往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實地考查,隨後證明當年炭疽熱的爆發的確是由軍工廠釋放的可在空氣傳播的炭疽熱病毒引起的。他後來終於在1994年的科學雜誌上發表了他的新發現。但是,在文章中他並沒有向彼得?康拜爾致謝。

他和他的合作者認為,僅有少量的炭疽熱病毒被釋放到了空氣中,並不是很多——極小一撮,量少到夾在食指和拇指之間可能都看不到。一些專家對如此少量的炭疽熱病毒可以殺死那麼多人的說法持有爭議。現在看來更符合邏輯、更被人們所接受的說法是病毒的量一定不只一小撮。但沒有人真正知道。這起事故涉及到用作武器的炭疽熱病毒的生產,據說是由於過濾器從粉碎機中脫離造成的。世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重要的事情是馬修?麥賽爾森的觀點發生了180度大轉彎。少量的生物武器和大量腐壞肉類的性質完全不同。另一個轉變給人的印象更加深刻,它來自俄羅斯總統鮑里斯?葉利欽的講話。鮑里斯?葉利欽向世界宣稱,俄羅斯從前蘇聯繼承了一個生物武器研製項目。此消息隨後從俄羅斯生物武器研製小組高層的兩個叛逃者那裡得到了證實和詳細闡述。俄羅斯負責該項目的高層官員近日列出了現代俄羅斯軍事力量在戰爭中可能用到的生物病毒。它們包括:天花病毒、黑死病病毒以及炭疽菌。它們中的一些可能是通過基因工程製造的。

馬薩喬和馬克沉默了一會兒,馬薩喬陷入了眼鏡蛇案件的沉思中。

「這個癌細胞已經轉移,」馬克說道,「現在很多國家都在進行生物武器研究。敘利亞擁有頂尖的生物武器研究項目,而且敘利亞也是公認的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這方面你比我知道的多,馬薩喬。如果敘利亞有這樣的研究項目,你可以想象到以色列是否有類似的機密的生物研究項目,以色列的科學家是世界一流的。伊朗在生物武器方面很有研究,他們通曉分子生物學,並且正在試射巡航導彈。想想這一切,想想轉基因生物武器擴散的態勢。中國在新疆地區的沙漠中擁有大量的生物武器研究設備,但我們很難知道他們的研究內容,因為我們的衛星系統無法監測生物武器研究,我們看不到建築物內部,即使可以,我們也不可能知道容器中培養的是什麼。我們只知道中國在分子生物學領域的工作做得很出色。還不止這些。其他很多國家也正在研究生物武器。雖然他們的研究工作進行的沒有那麼出色,但是在那些國家有一些很聰明的笨蛋,這些地區遲早會發生一場嚴重的生物事故。發生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市的事故和這些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這些事故將會是世界範圍的,不會只局限於一兩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