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統知道拉蒙今天的事嗎?知道這次小型會談嗎?」
弗古森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拍著凱利的肩膀,把他送到了門口,對他說:「拉蒙,我要是你,這一段時間就保持低調。你出去度假吧。大選完了之後再回來。錢已經準備好了。」
「也許吧,」凱利說著轉向史密斯,「馬可-史密斯,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凱利走了之後,弗古森對馬可說:「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馬可。通過我們這個班子,副總統對所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是的,他知道有人想要拉蒙的命,也知道我希望詢問拉蒙時你在場。」
「『詢問他』!『班子』?喬-艾普賴爾和這事有什麼關係?我是說他跟這個班子有什麼官方的關係?」
「馬可,可以這樣說,我們這個班子的工作不僅可以影響副總統明年的競選,對未來的美墨關係也意義重大。我不能再具體了。」
「我不逼你了。謝謝你的百事可樂。我想我該回家了。」
「你一定累了,我也很累。能聽聽像斯迪威-旺達那樣的明星即興彈琴,簡直是太美妙了。他一定是個很棒的人。」
「確實是。幾天後我就出發去墨西哥,在這之前,我會一直呆在家裡,為這次旅行作準備。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再次感謝你允許我把你從美麗的妻子身邊拉走。她可真是個漂亮的女人。」
「她表裡如一。吉姆,晚安。」
第30章
兩無以後華盛頓
在天主教大學召開的研討會旨在檢查華盛頓藝術界存在的問題,特別是怎樣鼓勵這個城市新生代畫家和音樂家更加有所作為。安娜貝爾是六名研討會專家之一;馬可坐在前排,每當他的妻子成為眾人注目中心時,他總是感到很驕做。
彷彿是個一成不變的規律,專家委員會中總有一位成員講起話來滔滔不絕,結果讓討論變成了一言堂。他不光喋喋不休發表自己的長篇大論,還對別人的所有觀點都橫加挑剔。聽眾在下邊不停地看錶,在椅子上都坐不住了。
安娜貝爾看準了此人停下喝水之機插話道:「這次討論意義重大,我感到受益匪淺。剛才我說過我還要趕飛機,不得不提前離開。謝謝你們的邀請。」
馬可牽著她的手,把她扶下講台。他倆離開禮堂,上了汽車。
「這個會你覺得怎麼樣?」在去國家機場的路上她問道。
「很好,在你的同事決定唱獨角戲之前。」
安娜貝爾笑了起來,「他還會講下去的。要是他講得稍有點道理的話,或許我還受得了。」她瞥了一眼車上的表說道,「我們還來得及。」
「這得看我們能不能找到在新大廳的登機口。」
時間快來不及了,馬可不可能再陪安娜貝爾進去。他把車停在機場的一個人口前,跳下車,繞過車頭,為安娜貝爾打開門,把她的行李從後座拿出來。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他說。
「我也一樣。好在我們只分開24小時。明天晚上我們就會在帝王飯店見面。」
「我一定會去。一路平安,安妮。」
「別忘了把盧伏斯放到動物之家。」
「明早起來的第一件事。」
「還有,提醒桑迪和伯納戴特,別忘了給他吃過敏葯。」
「忘不了。你最好現在就進去吧。他們已經開始廣播你那一趟航班了。」
他們吻別之後,他看著她離去。這時安娜貝爾轉過身又給他一個飛吻,然後就消失在機場的人群里。他駕車回到了水門,領盧伏斯去散步,回來之後他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單桶的波旁酒,然後坐下來觀看11點鐘的新聞。新聞開始是印第安那州共和黨議員唐-柯頓下午召開的記者招待會的重播。在他簡短的講話中提到了政府的改革與監督委員會將就上兩次總統大選的資金籌措在一個月內召開聽證會。
「聽證會上會有確鑿的證據向美國人民證實總統竟選募捐活動確實在許多方面違反了美國聯邦法令,包括通過一些挂名機構和公司,特別是代表墨西哥商業政治利益的這樣的機構和公司來接受國外捐款。另外,委員會還有人證和物證證實,在巨額的非法捐款中,有一部分來自墨西哥臭名昭著的販毒集團,而上述機構和組織則充當了他們洗黑錢的工具。」
喬-艾普頓爾和他的妻子卡蘿爾兩人穿著睡衣,井排坐在家中一間小屋的長沙發上,屋子裡沒有開燈,只有電視在一閃一閃的。
「他確實掌握了他提到的證據嗎?」卡蘿爾平靜地問道。
「就我所知沒有。這是柯頓慣用的伎倆。不停地談論並不存在的證據,最後大家也忘記了去看看他的證據。」
「可無風不起浪啊。」卡蘿爾說著用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調小。
「噢,我也懷疑這裡面有些不對頭,」她丈夫無奈他說道,「現在募捐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尤其是在所謂的改革之後。你根本無法知道每筆捐款的來源。你只能相信你手下的人,希望他們能奉公守法。」
「挂名組織洗黑錢,」卡蘿爾說,「聽上去像是《教父》里的詞兒。」
「西班牙語中教父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