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鞋之謎

艾勒里 奎恩 作品 第 27 頁 / 共 63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到五月份是二十一年。」

「你們常常口角,是這樣吧?為什麼呢?」

「阿拜是個吝嗇鬼,還不信教。她非常專制。」

奎恩巡官和埃勒里交換了一下眼色。維利低聲含糊他說了句什麼。探警們意味深長地搖搖頭。

埃勒里微微笑了笑問道:

「法勒小姐,您信上帝嗎?」

她抬起眼睛。

「主是我的牧師。」

「謝謝您,您和阿拜·道恩吵過嘴嗎?」

黑衣女人紋絲未動,她的面部表情沒有變化。

「是的,吵過嘴。」

「為了什麼事情呢?」

「我已經對你們說過了,她是邪惡的化身。」

「可是很多人說她是出名的善人。您卻肯定他說她是吝嗇鬼,很專制。她怎麼吝嗇?怎麼專制了?是在處理家務事上嗎?請您詳細點回答。」

「我們關係不好。我們根本合不來。」

「啊,原來如此!」巡官從椅子上站起來。「您現在說清楚了,你們彼此合不來,對吧?那麼為什麼在長達二十一年的時間裡你們又能生活在一起呢?」

法勒的聲音更激動了:

「我是個窮人,她是個孤獨的皇后。我們彼此依戀的感情逐年增長。有一種比血緣更牢固的關係把我們連在了一起……」

埃勒里皺起眉頭,看了看她。奎恩巡官的臉上毫無表情,他聳聳肩膀,用探詢的目光看了一眼區檢察官。維利的嘴唇不出聲地擠出一句:「這女人真古怪。」

在大家默然無語中房門打開了,幾個醫生把手術台抬了進來,上面安放著阿拜·道恩的遺體。她腫脹起來的臉和脖子露在外面。埃勒里站起來,注視著薩拉·法勒的面部表情。

這個女人霎時完全變了樣,使人都認不出來了。她感情衝動地站起來,看著自己主人僵硬的臉,面頰上泛起兩塊紅暈。

青年醫生指著發青的水腫處解釋說:

「這是屍斑。阿拜的樣子難看極了。但是你們偏要抬來看看。」

「請您讓開!」埃勒里把醫生推到一邊。他仔細地觀察著薩拉·法勒的反應。

薩拉·法勒緩步走到手術台前,說:

「有罪的靈魂是應該死的!死亡是在安寧的時刻降臨的!」她的聲音已經高得尖叫起來。「我事前警告過你,阿拜!……」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問道:「現在我可以走嗎?」

「不行。」巡官回答。「您坐吧,法勒小姐。您得在這兒再停留一會兒。」

埃勒里向醫生們做了個手勢,他們便把安放死者的台於抬到電梯問。當他們打開電梯門以後,埃勒里看到裡面還有第二道門。電梯門關上了,傳來電梯下降的輕微響聲。

巡官對埃勒里說:

「哎,孩子,我們從她嘴裡什麼都得不到,她是個夜遊症患者。我想最好通過對其他人的審訊來了解她。」

埃勒里對獃獃坐在椅於上的女人看了一眼。

「我再試一試。法勒小姐,誰有可能謀殺道恩夫人,」

法勒身子哆嗦了一下。

「我不知道。」

「今天早晨您在什麼地方?」

「最初在家裡。有人打來電話,說是發生了不幸的事。

上帝是復仇者!」她的臉色又紅起來。「格爾達和我來到這裡。我們等著手術。」

「您一直同道恩小姐在一起嗎?」

「沒有。我把格爾達留在接待室里。我心神不安,我無目的地漫步走著。誰也沒有阻攔我。我一直是走啊走的。」

「您和任何人都沒有談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