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聽說過這是可能的。老唐納森曾經提及過一名設陷阱捕獸者在一個熊洞
里度過了冬天而沒有死去,像他身邊的幼獸那樣睡眠著,直至冬去春來。
在他的鞍袋裡,他找到了最後的一部分風乾肉。這些肉很硬,難以咀嚼,但他
強迫自己咽了下去。為了潤喉,他抓起一捧白雪用手掌拍擊直至化成了水,然後舔
干他的手。他知道最好別吃原雪。
鞍袋裡還有他那頂暖和的狐皮帽,他取出來把它戴在了頭上。當他為羅斯伯德
披上馬鞍后,他檢查了他那支夏普斯來複槍和剩餘的20發子彈,把槍插進皮套,並
準備離開。那件野牛皮睡袍重是重了些,但他把它捲起來綁在了鞍后。當洞穴里的
東西全都收拾起來后,他抓住羅斯怕德的馬勒,牽著它走下高原的那條土路。
他還沒有打定主意到底去做什麼,但他知道在山下的森林裡有許多獵物。光是
使用陷阱捕獸,一個人就能在那裡生活得相當滋潤。
他緩慢行走著越過了第一個高原,等待著前方的動靜或者甚至是從溪谷邊緣飛
過來的一顆測距射擊子彈。但都沒有發生。當他抵達那個豁口時,沒有追捕隊繼續
來獵殺他的跡象。他不可能知道,那些克勞人已經報告說所有的藍軍戰士都已經死
於那場奇特的雪災,而且他們的獵物也肯定已經死了。
他又找到了下山進入萊克福克溪並從對岸上去的那條土路。當他走過銀徑高原
時,太陽升得更高了,直至升上了地平線整整30度。他開始感到了溫暖。
他穿越松林下行,直至闊葉樹的出現。在那裡,他停下來紮下了他的第一個營
地。這時候是中午。他用一些細嫩的樹枝和從他的鞍袋裡取出的一段麻線,製成了
一隻兔子陷阱。一個小時后,一隻從洞穴中出來的未起疑心的野兔被逮住了。他殺
了它,剝了它的皮,用他的那隻火絨盒和發火石生起一堆火,津津有味地品嘗著這
頓野味燒烤。
他在森林邊的營地里過了一個星期,由此恢復了體力。鮮肉很豐富,他還可從
無數條溪流里抓到鮭魚,而且水是他所需要喝的全部飲料。
到那個星期結束時,他決定他要走出山地去平原,晝伏夜行,回到普賴爾嶺,
在那裡他可以搭起一座木屋並建起一個家。然後他可以詢問那些夏廷人去了哪裡,
並等待輕風獲得自由。毫無疑問,這事是會發生的,因為已經這麼說過了。
第八個晚上,他掛上馬鞍離開了那片森林。星光下他朝北行進。這是一個滿月
的夜晚,大地沐浴在一片淡白色的亮光之中。經過第一個夜晚的行走,白天他紮營
於一條幹涸的溪谷旁,那裡沒人能夠看見他。他再也不用點火了,他可以吃在林中
燒烤熟了的那些勇肉。
第二天夜晚,他轉向東方,即普賴爾嶺橫卧著的方向,不久跨過了一條朝兩頭
延伸的狹長的黑色硬石地帶。黎明前,他越過了另一條,但此後就沒有了。接著他
進入了荒野,地面崎嶇不平,很難騎行,但適宜躲藏。
有一次他看到月光下站著一些牛羊,並對那些拓荒移民放任自己的牲畜不管的
愚蠢而感到納悶。克勞人將會享受口福,如果他們能發現它們。
是他騎馬行走的第四個早晨,他看見了那座城堡。他曾在一座小山包上紮營,
當太陽升起來時,他看到了西普賴爾山山腳下的那個城堡。他花了一小時時間打量
著它,以期發現生活的跡象:風中飄來軍號的聲音、部隊廚房裡升起的炊煙。但那
里沒有那些跡象。太陽升上后,他躲進一片灌木叢中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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