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害關係,有作案時間,有特殊的關係,絲絲入扣,毫釐不差。
賀秉文是劉道義死亡的重大嫌疑人。
下一步該怎麼辦?
顯然是需要證據,需要證實種種猜斷的證據,為此,專門開會研究,並報上級批准,定於第二天上午對重大嫌疑人賀秉文的辦公室,住宅實施搜查行動,以求獲得必要的證據。
曲雯散會以後,回到了招待所。
她心裡總是有個懸念,上不去也下不來。如果賀秉文真的是兇手,那麼這宗案子不難偵破。可是種種跡象又切合不到一起,總是有許許多多的縫隙,許許多多的難以解釋的迷。
四
案情的變化如此迅捷,這是曲雯始料不及的。
何麗的電話把她的困意驅趕得無影無蹤。
「曲雯,又出事了,賀秉文剛才在薔薇夜總會裡被人砍了。你準備一下,10分鐘以後在前廳等我,我帶著車子過來接你。」
怎麼會這麼巧,要查劉道義,劉道義就吞毒了,要查賀秉文,賀秉文就被人砍了。曲雯感覺到似乎冥冥夜空之中,有一雙神秘而無形的手,不給人以喘息地運作著局勢。
曲雯感覺到自己就象是追逐著無色無味的風一樣,令人驚異的是,你追它就行,你止它就停,也許放棄追逐,它就會消失,也許繼續追逐,它就會行無可行之處了……
曲雯,何麗趕到薔薇夜總會的時候,賀秉文已經被送到醫院搶救,估計是活不轉了。
在場的警員大致介紹著事情發生經過。
當天晚上8點多鐘,賀秉文單身一人走進薔薇夜總會,說是要等人,讓服務生領到一間無客的包箱落座。十多分鐘以後,可能等人等得無聊,便招呼服務生請一位小姐進包箱陪他唱歌。領班安排了一位,兩個人便在包箱里唱起歌來。約在8點40左右,突然從外面闖進來四條大漢,聲稱是找人算賬,隨即開始挨著包箱搜,搜到賀秉文的包箱時,四條大漢當中一人指責賀秉文欺負他的女朋友,立刻爭執了起來,沒吵幾句,四條大漢掏出身上藏的砍刀圍著賀秉文一陣亂砍,直到賀秉文無聲地昏倒在血泊之中,才挾著陪唱小姐逃之夭夭。
夜總會的人一面報警,一面派人趕緊將賀秉文送醫院搶救,經過大致如此。
這時醫院傳來消息,賀秉文因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在了醫院裡。
到底是不是流氓尋釁鬧事呢?
何麗立即回刑警隊布置追緝兇手的工作。曲雯則留在夜總會裡進一步查證。
先找領班詢問被挾走的小姐的情況,得知是昨天新來的,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聽說在市裡當過坐台小姐,沒有聽說男朋友是誰,幹什麼的。
再詢問接待賀秉文的服務生。
「被砍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你怎麼知道他在包箱里等人呢?」
「他進了包箱坐下后,我問他點什麼飲料,他說不忙,等一會人到齊了再點。」
「他進去后隔了多長時間要的小姐?」
「大概10多分鐘,我聽見他唱了幾首歌,後來探出個頭來,問有沒有陪唱歌的小姐,我說有,並提醒他一個小時收費40元,他聽了很不耐煩,說是等會兒人來了自然會有人買單,我轉身告訴領班,就給他安排了那位小姐。」
「那四個闖進來的人有你認識的嗎?」
「認識一個,好象是領頭的,在雙橋很有名氣,他臉上靠近鼻樑的地方有條刀疤,外面的人都管他叫疤子。他是雙橋一霸,沒有人敢惹,我一看是他來了,就知道要出事。」
「他們進來以後說什麼沒有?」
「他們一進來樣子很兇,夜總會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知道他,也沒有人敢攔他,他一進門就惡狠狠地吼叫,好象是在問誰在欺負他的女朋友,然後一間一間地搜查包箱。」
「當時大堂里有沒有客人?」
「有,大概坐了四張檯子。」
「後來呢?」
「搜到這一間時,一看一男一女在唱歌,他們便闖了進去,被砍的人剛問了一聲,疤子先衝上去同他撕扯起來,接著另外幾個人亮出砍刀就圍了上去。」
「他們進去時喊沒喊那個小姐的名字?」
「那倒沒有。可能他們不知道她的名字。」
「為什麼?」
「四個人離開時,小姐不願意跟他們走,是用刀子逼著走的。」
這就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