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到目前為止掌握的情報吿訴我吧。讓我替你來分析。」
原田說道。原田並不想把峰岸拖入困境。
「好把。有好幾個疑點。」
峰岸向原田介紹了目前為止在調査工作中査出的問題。
「現在最要緊的是抓住佩克。」
峰岸表情暗淡地說道:
「你知道嗎?佩克持有為期三年的商務簽證到日本來。他的原籍是美國西雅圖,凡是外國人在日本國內停留六十天以上,就必須向當地的市、鎮、村政府辦理登記手續。這是我國的外國人登記法規定的。佩克已經在港區的區政府登記在案。他的住址是西班牙大使館附近的『藍天公寓』。這是供外國人租用的公寓,六天前,也就是8月24日,公寓管理員看到了佩克。他還在日本國內。我到出入境管理處作了謂査,他還沒有出去。我在機場警察分局已經作了布置,如果發現佩克出國就把他拘捕。」
「你說佩克是美中央情報局的重要人物,這點可靠嗎?」
「沒有錯。我的情報是可靠的。」
「這麼說,佩克遲早都會被空港分局拘捕的了。」
「不。」峰岸搖搖頭,「他如果發現警察巳經動手,大概會搭乘美軍的飛機溜掉。我們無權檢査美軍的飛機。因此……」
「應秘密追査嗎?」
「是的。」
峰岸把一張照片遞給原田。那是佩克和一個女人的照片。
「調查這家酒吧在什麼地方也是一個辦法,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査,這個案子便了結啦。」
「行啦。我一定會找到這個混蛋!」
原田收起照片。^
「還有一條重要的線索,就是你父親等四人的經歷。他們都對家人說曾經駐守提尼安島,但那裡軍隊的名單上卻沒有他們的名宇。我為了謹慎起見,也査對了拉西島駐軍的名單,但也沒有。這是一個謎。這隻能認為他們四個人都隱瞞了過去的歷史。應該去找他們的親戚或者小孩時代的朋友査明真相,也許這樣就可以使其他一連串的疑團迎刃而解。」「我懂啦。我會調査的。」
「不過我有言在先,你已經向元兇島中教授挑戰了。對於你這個深懷疑慮的人他是不會置之不理的,很可能派能幹的殺手來幹掉你,你一定要十分警惕。」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輕易死去的。」
原田笑了,他笑得那麼開朗。
「你切忌粗心,你是個醫生,所以過於耿直。」
「我早不當醫生了。」
「你的錢夠用嗎?」
「現在還有辦法。如果錢花光了,就把地皮賣了,雖然那塊地出了兇殺案,但是還有人買的。」
「是嗎……?」
峰岸再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原田的微笑後面掩藏內心感情,並不是任何安慰之詞可以解決的,峰岸躲開原田那陰沉而精明的臉上射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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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不知道在整個港區有多少家酒吧。
在著手調査之前,他首先走訪了風俗營業組合。他出示佩克的照片,打聽附近有沒有這樣一家酒吧。但他不得要領。因為還有許多酒吧沒有參加行會,光靠這張拍攝了酒吧內部一角的照片,是無法判斷是哪一家的,除非它是自己經營的那一家。
原田到處走。他把搜査範圍擴大到以「藍天公寓」為中心的一帶地方。
「藍天公寓」那裡由峰岸派了一個下屬秘密進行監視。
頭天晚上,原田査訪了二十多家酒吧。他在每家都要了一瓶啤酒,但卻沒有喝。他把照片拿給老闆娘看,詢問她們是否認得這對男女。他一無所獲。第二、三晚都是空手而歸。
第四天晚上,原田來到我善坊大街。
他走訪了七、八家酒吧,同樣出示照片,結果仍然一無所獲。這家酒吧的內部模樣也和照片不一樣。他開始懷疑這樣逐家查訪的效果。不能因為佩克住在港區,但斷定那家酒吧是在港區。它也許在新宿區,甚至可能遠在大阪。
佩克沒有回過公寓,也許已經乘美軍飛機回國了。
「今晚是最後一次啦。」
原田想:也許應該停止這種不著邊際的調査,改為追査父親和他的老朋友們過去的經歷。
「這個嘛。」酒吧老扳娘看了原田出示的照片,側著腦袋想,「這個地方的確有許多外國客人。這個人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