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澤和中股端著咖啡進來了。
「咪咪」也跟著進來了,爬上了自動航行裝置。
「那個混蛋!」
胴澤又開始嘮叼了。
「要是回來了,我非卡死他。」
堅野義男昨晚沒有回來,從小酒館出來后就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可再晚也必須在天亮前趕回,這是個原則。
泡用正在岸邊的食品店裡購買食品。
「還是在川崎好。」
中股又回到剛才的話頭。
「是呀。」
胴澤愛理不理地說。
包木仍然躺著,沒在意他們的談話。
「真是呀。」
中股突然象想起了什麼事似的,看著胴澤。
「什麼事?」
「那個船。」中股指著旁邊的一條船,「我總覺得以前好象見過,剛才我就在想,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是,『榮盛丸』?」
「十多年前我就在那條船上,那時是條新船,幹了大約三個月,因為和船長吵架,被開除了……」
「也是當輪機長?」
「是的,那條船是新瀉的北辰海運公司的。」
中股摸摸「眯眯」的頭。
「喂。」包木直起上身,「剛才說的是真的?」
「剛才說什麼?」
「你在『榮盛丸』干過輪機長。」
「那是以前的事,在十年前……。」
中股驚訝地看著包木。包木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中股忙倒掉杯中的水,斟上咖啡,給他送去。
這時,斯渡源二郎走了進來。
「有八千萬的話,干不幹?」
包木輪流看著三人。
「八千萬——」
胴澤踏著舞步旋轉了一圈,把咖啡灑在「咪咪」的腳上。「咪眯」尖叫起來,用力抓胴澤的手腕,咖啡杯掉在地上。
斯波拿來擦布。
包木把從內村那裡聽到的情況全部說了。
「就這樣,好好想想吧,要是能想出好辦法,可以到手八千萬呀。」
「海上保安廳和保險公司聯合起來都沒辦法。我們怎麼能行。」
胴澤最先泄氣。
「是呀。」
包木露出一絲苦笑。
「會不會是保險公司太多慮了?」
中股覺得這件事聽上去有點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