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村焦急地問。
「頭都要炸了。」
包木躺在沙發上。
「我也是。」
內村也躺在對面的沙發上。
「你想『榮盛丸』會不會沉?」
包木點上煙,問。
「百分之九十九會沉。船長、輪機長、船員完全和上次一樣,只有保險金額不一樣。這次是八億五千萬。」
「……」
「這次海上保安廳也出動了大批人員進行監視,都懷疑會再次沉船。」
「嗯。」
「我的工作到今晚為止。至今還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是呀。」
包木吐了幾個煙圈。
「你的妻子呢?」
「沒有」
「和那美國姑娘怎樣?」
「不行。」
「肚子真餓了呀。」
「廚司長正在準備午飯。」
「不過那個女人的臀部可真迷人。」
內村感嘆地說。
「什麼?」
「那個美國姑娘,讓我帶她去東京吧。」
「不行。」
「真不行?」
對話到止結束了。
內村站起身來,從窗口往外看。
窗外一片繁忙,工人們正緊張地裝卸著貨物。
「這次一損失就是八億五千萬呀。如果能弄清『榮盛丸』的秘密,就可以得到百分之十。那就是八千萬呀。如果植松船長等人能以沉沒舊船為罪名判刑的話……。」
「喂!」包木直起上身,「是不是真給八千萬日元?」
「只要能維護保險業的聲譽,這點錢肯定會給的。」
「八千萬呀……」
包木又躺下了。
「怎麼樣?吃飯去吧。」
「不,你去吃吧。」
包木不動彈。
他心頭一直在盤算著那八千萬元。要是能得到那筆錢,就可以多發些錢給船員了。
那是什麼呢?昨晚和內村談話時出現的一種感覺,好象很重要。
內村已走出瞭望室,包木還在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