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在這樣想。」
包木點點頭。
「喂,八千萬呢?」
胴澤笑笑。
「不過……」
包木自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海上保安廳和保險公司乾的就是懷疑人的買賣。在巡邏船的監視中要轉換貨物根本就不可能。」
中股力陳自己的看法。
「我也這樣想。」胴澤接著說:「第一次也許是有意的,但第二次在土佐肯定不是,如果第二次不是,要懷疑第三次就毫無道理,我認為這是徒勞的。」
「就是。」
中股做了結論。自己雖然做了結論,卻求援似地看著包木。
包木笑了。
「斯波,你怎樣看?」
包木笑著問斯波。
斯波凝視著什麼也沒有的空間。
「也許不對。」
斯波繼續看著空間。
「也許不對?」
包木止住了笑。
「我覺得保險公司說的好象有點道理……」
「哦?」
「確實海上保安廳、保險公司、警察都喜歡懷疑人。這是他們的職業特點,正因為如此,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喂,喂。」
包木止住了斯波,包木看著斯波的側影,突然覺得不想知道其原因。
「那海上遠洋公司……」
「我想他們會弄沉『榮盛丸』。」
「那他們怎麼干?」
包木取出香煙。
只是弄沉「榮盛丸」他們是一分錢也得不到的,船沉前必須把貸轉移到其他船上。但這又不可能,出港后一直受到巡邏船的監視,還要受到勞埃德保險公司僱用的偵探船的監視。在海上和其他船接觸只有有短的時間,而要轉移貨物至少需要近二小時。離開相距十五英里監視的巡邏船隻要三十分鐘就能到達現場,把他們全部抓住。
最重要的是在海上不可能轉移的。
「確實在海上是不可能轉移的。」
斯渡把視線轉向包木。
「那在什麼地方進行?」
「不知道。」
斯波緩緩地搖搖頭。
「你說得可太玄了。」
說雖這麼說,胴澤的表情也變得迷惑不解起來了。
斯波又疑視著空間。
長時間裡,大家一聲不吭地沉默著。
「是不是把貨裝上了『榮盛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