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吩咐辦就是了。」
「對對不起……」
「好好盯著!還會來的。要是打瞌睡,我可饒不了你介
岡野快步走去。剩下的二人長出了一口氣。
「啊,真可怕。」其中一個望著岡野的背影悄聲說。
「他好像很著急呀。」
「被殺的矢代可能一直是岡野負責照料的。所以,他因女色而被殺,岡野大大地失了面子。」
「而那女人……」
「岡野也怕砸了飯碗。」
「怪不得急得團團轉。」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哎,卡車要開了。」
「真快呀,到底是吃這碗飯的。」
「有一次我被派去幫人搬家,腰痛得兩三天起不來。」
「一直躺著?」
「不,硬撐著去土耳其浴室才治好,逆療法。」
「喂,卡車開過來了。」
兩人靠到路邊,四噸卡車震動著地面隆隆駛去。
「總算靜下來了。」
「老這麼盯著怪無聊的。」
一個人打了個哈欠。或許是受到了感染,另一個跟著打了起來。
聽到門鈴聲,長谷沼君江急忙來到門前:
「哎,是小姐嗎?」
「是搬家服務公司的,車到了。」
「啊,搬遷地點不是這兒。」
「有東西在這兒卸下來……」
「是嗎?請稍等。」
君江踐拉著涼鞋,來到大門外。
「卸什麼?」她問。
「把後面打開。」
二人打開卡車門。
「我回來了。」直美輕盈地跳下車,「唉呀,腰真疼。」
「您回來了。」君江並不顯得吃驚,「坐得舒服嗎?」
「還是我家的車好啊。……啊,有客人,準備晚飯。」
跳下車的江山按著腰,呻吟道:「啊,好疼!」
「堅強點兒,是神經痛?」
幸子滿不在乎:
「為什麼把我藏在最小的衣櫥里!」
君江朝著直美說:「您的朋友好像年紀都比您大呀。」
「社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