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青年在外面守著呢,好像剛才那個好說教的大叔不在。」說著,她發現了江山和幸子不愉快的沉默,「怎麼了?」
「沒什麼。」江山站起身,我要刮刮鬍子。哎,幸子,沒帶行李?」
「逃走時沒有那工夫。」
「那怎麼辦?有錢嗎?」
「有五、六萬元。」
「便宜的旅館還能稍住幾天。啊,行,反正先離開這兒再說。」
江山去了衛生間,裡面傳來電動剃鬚刀的聲音。聲音不時中斷,可能是有毛病。
「混蛋!」江山罵道。
「還用著哪,那隻電動剃鬚刀?」幸子嗤地笑了,「我在的時候就經常出毛病,那剃刀也夠可憐的,用得真夠本。」
直美手拄著膝蓋,坐在鋪席上,揚起臉看著幸子。
「怎麼了?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
「真的……殺過人?」直美問。
「不是我,可是他們認為是我乾的。我怎麼說都不相信。那些人只能照上司的吩咐辦事。」
「可是……總有殺人兇手吧。」
「那是啊,可是,誰也不喜歡被處死,沒人會出來自首的。」幸子望著直美,「為什麼要幫助我和江山?」
直美聳聳肩——她想,真的,為什麼要幫助這兩個同我無親無故的人呢?為什麼不能不管他們呢?
「可是,江山也是這樣吧?」直美說,「他不願對你的事坐視不問,他是個老實人。」
「提啊,他是個頑固腦袋。」幸子道,「三句話不離」這是工作』、」我有責任』。連理應得到的報酬都不要。」
「你結婚的時候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吧?」
「結婚的時候我生著病呢,發高燒,糊裡糊塗地結了婚,留下了終生後遺症。」
後遺症?聽了幸子的話,直美禁不住笑了。
「笑什麼?」
幸子有些不大高興,可是,轉眼間,自己也笑了起來。
「……怎麼回事?」來看情況的岡野看到大型搬家卡車堵在公寓前面,向一個年輕人問道。
「搬家。」
「我有眼睛,知道是搬家。會不會是江山搬家。」「不是,好像是鄰居家。」
「好好看看,這種忙亂的時候,說不定會逃走的。」岡野說。
「沒關係,從這兒能看到他的房間,絕對溜不掉。」
「認為沒關係的時候是最危險的,好好記著!」岡野好像還要教訓什麼,但又改變了念頭,朝正在裝貨的卡車那邊望去。
「喂,小心!」
運輸公司的搬運工把衣櫥抬下樓梯。
「預備——上!」
住在這所破公寓里的人,用一台大型的四噸搬家車,還有四名搬運工,這一點引起了岡野的注意。
如今,搬家費不便宜。這輛卡車還帶四名搬運工,價錢肯定很貴。
「來,推!好了嗎?拉緊。」
好重的衣櫥啊,岡野想。難道裡面裝著屍體不成?想到這裡,岡野笑了。
「那女人會到這兒來嗎?」年輕的男子問。
「會吧。」岡野生硬地答道。
「我們在這兒盯到什麼時候片
岡野眼睛一瞪,陰沉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