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現什麼了?」高峰走了進來,「是不是洗個澡?」
「我可不想在這兒洗,後來的人總會覺得很遺憾。」
「要是不知道,什麼事都沒有。」高峰說著,打了個哈欠,「……嗯,慢慢調查吧,我先回去,事太多了。」
「給你添麻煩了。」
高峰走出了浴室,又回頭說道:
「經理也下去了,走的時候打個招呼。」
「知道了。」
「睡一覺再走吧,嗯。」
高峰嘻皮笑臉地走了。
「……什麼事他都關心。」江山苦笑道。
「這人真有意思。」
「有點兒過分吧——不管這些。現在,該怎麼辦呢?」
直美站在浴室門口,朝裡面看。
「兇手即使不是幸子,憑我的力量也查不出來。」
「庸說沒信心的話。總之,必須以不是太太為前提來考慮問題。」
「可是,照這種情況看,不管怎麼幸子都是兇手;
「兇手不能從門進出,因為門上掛著鏈條。」
「是啊!」
「如果是掛著鏈條,從門縫行刺的,那麼被害者為什麼又回到這個浴室?而且,中間沒流一滴血。可以斷定矢代就是在這兒被殺的嗎?」
「好像是吧。」
「這樣的話,罪犯是不是~開始就在房間里?藏在了什麼地方,而後在浴室殺死矢代,又藏起來。當幸子發現屍體逃走後,便離開了這兒……」
「可是,殺完以後幸子一直睡著,他會等那麼長時間而不趕快溜走?」
「這也是啊。」
「可是,什麼地方能藏人呢?我們找找看吧。」
兩人出了浴室,在房間里找了起來。然而,根本沒有藏身之處。床下、沙發下,都沒有能容下人的地方。旅館的房間里有衣櫥,但來客進屋后,總是首先打開衣櫥,無法在裡面躲藏。
其他實在沒有可藏身的地方了。
「不行吧?」江山道。
「是啊。這兒確實沒地方可藏。」
「我雖說是個偵探,卻不是歇洛克-福爾摩斯,沒辦法呀。」江山坐到沙發上說。
「別灰心。」直美走到那張特大的床前坐了下來。「好大呀!」
「睡覺再不老實,也不用擔心掉下來。」
「是啊。」直美用手輕輕地按了技床墊,「睡一下試試行嗎?」
「沒關係吧。」
直美脫掉鞋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
「……唉呀!」
「怎麼?」
「天花板上有鏡子。」
「啊,這裡也有這個。要是經常擦可就麻煩了。」
「真的呀。」直美笑道,「不過,不嫌難為情嗎?看到……
自己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