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
「哎,大家都這麼干。……你怎麼樣?」智子看了看江山和高峰,瞠目說道,「跟兩個男人?你好厲害!」
「行了,別開玩笑。」直美慌忙說,「我是來辦別的事的。」
「到旅館辦事?」智子噗啼笑了,「沒關係的,大家彼此彼此嘛。」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那一個是警察。」
「哦?不過,我可不是賣淫,我是陷入了一個有婦之夫的情網,真的。」
「看樣子不像嘛。」直美笑了。
「哎,那個房間真是殺過人的地方?」
「對,我們就是來調查那個案件的。」
「直美,與你有什麼關係嗎?」
「有一點……很複雜。
「噢,好吧!好好於?」
「謝謝。」
智子吹著口哨走了。
直美嘆道:」真叫人吃驚。」
「現在的大學生真可怕呀。走,進去吧。」江山催道。
房間的結構很普通。沒有常在雜誌上見到的那些使遊園地相形見細的設施,寬敞的居室里擺著一張很大的床。
「我們的宗旨是為兩人提供充足的時間和空間,當然要比孩童的玩物強得多……」經理開始介紹。
「行了,以前就聽你說過。」高峰打斷了他的話。
室內裝飾豪華,幾乎令人卻步。
「這個鏈子是掛著的。」江山試了試門,「不過,最大能開十公分。高峰,從外面也能刺殺吧?」
「這個我也想過了。」高峰應道,「刺傷應該流血的,可地毯上沒有一滴。而且,被制以後,為什麼要特意跑到浴室里去死呢?」
直美也覺得高峰的話有道理。若在門邊被刺,肯定會跑到床前叫醒幸子,請她幫助。
在來這兒的途中,聽高峰介紹了案情,但來到這裡實地一看,直美雖然感到有些輕率,卻不由產生一種興奮。
這兒發生過殺人事件!
「讓我看看浴室。」江山說。
「那個門。」經理用手指了指。
浴室的門是玻璃的,透明。直美想:到底是這種旅館。
「能看到裡面呀。」
「其實蒸氣會使玻璃變得模糊,只是源股可見,有人說:這樣能刺激想象力。」經理解釋說。
浴室也很寬大。裡面所有能使人想到屍體的痕迹已清除殆盡。儘管如此,直美仍覺得毛骨驚然。
「洗澡的地方不小嘛。」直美說。
「嗯,一般都是兩人一起人治,所以在這兒也能進行那種——輕微運動……」
「晤,是嗎?」
直美明白了話中的意思,慌忙點點頭。
「嗯,屍體在這兒……」江山看著浴缸,「罪犯莫是從下水道溜了?」
「不會吧?」
「我是開玩笑。」江山說,「這麼說,還是幸子……。不,我認為不會是她。」
原來,幸子被懷疑,是因為旅館里的人看見她慌慌張張地從總服務台前跑過。她常來這裡,旅館的人都認識她。
如果是推理小說,也許可以說:「罪犯是不會在逃走時讓人看清面目的。」可是在現實的犯罪中,十有八九那種人就是罪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