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上的江山一下摔到屋裡。
「知道恨矢代的人嗎?」出了旅館,直美問。
「不清楚……」江山一面擦著濕淋淋的頭髮一面說,「不過,他母親還活著。」
「母親?現在的幸子不就是母親嗎?」
「矢代的母親不是國崎正式的妻子。高峰告訴我的。」
「是養子?」
「他母親只是從國崎那裡要些零花錢度日。」
「她住哪兒?」
「住在這附近的公寓里。」
「沒打算到那兒去吧。」
「是啊!我們到那兒去,我也還沒想過。」
直美覺得江山的直感是靠不住的,儘管如此,這一次卻認為他可信賴。
公寓是一座相當大的中級公寓。大約可以住幾百戶。
「女人的名字……」江山打開筆記本,「前田三千代。」
「前田這個姓多得很,可夠查的了。啊,這個?」直美翻著名片說。
「沒別的人了?就是這個陽。」
「十二樓十五室。」
「好,走。
乘電梯上了十二樓,在很長的走廊上走著,終於到了要找的房間前。外面掛著有「前田」字樣的名牌。
按了一下門鈴。
「誰呀,要是推銷員就謝絕了。」一個女人冷淡的聲音。
「不是推銷員,關於你兒子的事……」
「兒子介對方反問道。
「哎,就是矢代和也。」
裡面說道:「等一下。」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出來一個穿皮茄克的青年。他不是前田三千代。
「啊,再見!」
出來送客的女人濃妝艷抹,看樣子生活不太規矩。
「是前田三千代吧?」
「是啊。請進。」
「這麼說,你是國崎老婆以前的丈夫?」三千代坐到沙發上,得意地打量著江山,」那姑娘是你女兒?」
「不是。」直美說。
「噢,不是也沒關係。那孩子被殺死了,據說是你以前的老婆子的,是來道歉?」
「不,我們認為兇手是別人,來調查的。」
「瞎,多管閑事。為了已離婚的老婆。」
「怎麼說呢?恨你兒子的人,你心裡有數嗎?」
三千代中午喝過酒。直美也覺得她生活很放蕩。
她可能給剛才那個年輕的男人錢,讓他當對手。當然,不是奧賽羅棋的對手。
三千代哈哈地笑了。一點兒也沒什麼值得可笑的。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那孩子一生下來就被國崎抱去當養子了,我只是要點兒零花錢。」
「見你兒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