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一年一兩次。不過,不是父子一起。」
三干代突然換成一副兇狠的目光。因為臉上掛著笑容,表情更顯得可怕。
「誰恨那孩子要告訴你嗎?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是我!」三千代聲音顫抖了,「那孩子……長大便開始無視我了。已經有五六年沒見面了。他甚至叫國崎不要給我錢!知道嗎?母親生活必需的錢,他卻不讓給!哪有這樣的兒子?嗯?」
三千代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那會不會——」直美說,「你兒子也許是認為憑勞動吃飯對你有好處。」
三千代驚愕地望著直美……
「哼,這樣幼稚的話我不想聽。反正國崎心裡還記著我,那時候還不要緊。」
「可是,以後呢?」
「以後?是啊,反正是那樣生活,沒什麼關係。」三千代說。
「你覺得別的還有誰會憎恨你兒子,甚至要殺死地嗎?」江山問。
「沒有。不過,我根本不知道那孩子同什麼人來往。」
「是嗎?」江山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打擾了。」
「要回去嗎?」
她道歉似地說道。又似乎很想挽留。直美想,可能是太寂寞了。
「哎,帶著個姑娘,睡覺的伴兒也不能找了。」三代說著,來到了門口。
「你還是想一想生活吧。」江山說,「那會傷身體的。」
「討厭!」三千代生氣地說,「男人都會說教!走吧。」
「白跑了一趟。」出了公寓,江山說。
「是啊。不過,怪可憐的.那女人有點兒……」
「嗯,天快黑了,回你家吧!」
「是啊……」
「你在想什麼?」
「嗯,好像。已里有什麼事。」
「什麼事?」
「不知道,好像想到了…-又忘了。」直美一縮肩膀,「慢慢會想起來的。」
上了「的士」,直美說:
「肚子餓了,想早點吃長谷活做的菜!」直美像又變成個少女似的笑著說。
第11章
下了「的士」,兩人呆住了。
「怎麼回事?」
門大開著。
「不對呀。……看,門也壞了,喏,這兒也壞了
兩人面面相覷。江山緊咬嘴唇。
「他們來過了!」
「走吧!」
直美往門廳跑去。門廳的門也敞開著。
「長谷沼!」叫了一聲,直美水然愣住了。
面前站著一個警察。
「是報警裝置?」直美問。
「對,我們跑來一看,什麼人也沒有,大門和門廳的門都敞著。」這位警察大為不解,「顯然有弄壞房門而入的痕迹,但是因為沒有一個人,沒法了解情況,只好我一個人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