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您添麻煩了。」直美說。
「看上去,裡面好像沒被搞亂……」
「嗯,好像東西沒少什麼。」
「這兒還有什麼人?」
「沒有誰。」直美說。
江山驚異地望著直美。
「可是,剛才不是叫誰的名字嗎?」
「哎,那人是傭人,回娘家去了,剛才我給忘了
「是嗎?來人可能是闖到屋裡,聽到警車的警笛聲又逃走了。」
「我想是的。」
「明白了。那麼我就告辭了。如果發現什麼東西被盜,請再聯繫。」
「給您添麻煩了。」
直美將警察送到門口。
江山向回到屋裡的直美問道:「哎,為什麼……」
「木明白廣直美焦急地說,「她們倆可能都被帶走了,一定是的!」
「兩人都帶走了?可是,幸子不用說,長谷沼她
「有什麼原因吧,為了錢,或者是……」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
直美跑過去拿起聽筒:
「喂!喂喂!」
「啊,回到家了?」一個耳熟的男人聲音,「還記得嗎?在江山家見過面。」
「哎。
是岡野。
「上你們的當了。不過,現在我們抓到了一張王牌。你家裡那個固執的女人在我這兒呢。」
「要把長谷沼怎麼樣?」
直美咬牙切齒。
「噢,沒關係,是個重要的人質,我不能放。把幸子帶來交換,我就把那女人還給你。」
直美同伸著耳朵的江山交換了一下眼色。
「知道嗎?」
「哎……知道了。怎麼辦呢?」
「能馬上把幸子帶來嗎?」
「馬上……有困難。
「好吧,等到明天傍晚,帶到晴海碼頭。」
「地點在哪兒?」
直美把岡野說的記下來。「……知道了,時間呢?」
「現在是晚六點,整二十四小時吧。六點。要是報告警察,那女人就沒命了。」
「知道……等一下」
「什麼?」
「讓我聽聽長谷沼的聲音。」
「好,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