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了,那個神經炎什麼的病一直沒再發生,不過她必須醫好手臂上燙傷就是了。」
「真奇妙,」戴斯巴說:「那對表演很有幫助,對不對?」
「連醫生自己都很意外。」
「我敢打賭他……」他好奇地看著我,「你昨天晚上為什麼那麼急迫地想參加降神會?」
我聳聳肩。
「那三個女人讓我覺得很困惑,我只是想看看她們到底耍些什麼把戲。」
戴斯巴沒有再說什麼,不過我想他並不相信我的話,我說過,他是個觀察力很強的人。
我立刻到牧師家去,門開著,可是屋裡好像沒人在。
我走到放電話的小房間,打個電話給金喬。
彷彿過了很久很久,她才來聽電話。
「嗨!」
「金喬。」
「喔,你是!怎麼了?」
「你沒事嗎?」
「當然沒事,怎麼會有事呢?」
我感到陣陣欣慰。
金喬沒什麼不對勁,她那熟悉的挑戰態度使我感到很舒服。我怎麼會相信那一套胡言亂語會傷害像金喬那麼正常健康的人呢?
「我只是以為你可能會夢到什麼。」我有點不自然地說。
「沒有啊!我也以為會有,可是我只是睡睡醒醒,一直想看著自己有沒有意外。結果居然什麼都沒有,我真是有點生氣。」
我不禁笑了。
「你再往下說,」金喬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西碧兒躺在一張紫色長沙發上,後來就進入恍惚狀態。」
金喬發出一串笑聲。
「真的?太棒了,她是不是什麼衣服都沒穿?」
「西碧兒不是孟德斯潘夫人,這也不是黑色彌撒。西碧兒其實穿了不少衣服,有一件孔雀藍的,上面還綉了很多符號。」
「聽起來像西碧兒的作風,貝拉呢?」
「實在有點殘忍,她殺了一隻白公雞,還把你的手套浸在雞血里。」
「——噁心……還有呢?」
「還有很多事。」我說。
我覺得自己做得不錯,又說:「塞莎在我面前把所有本事全都使出來了,她召來了一個鬼魂——我想是叫馬堪德。另外還有彩色燈和歌聲。有人一定會嚇得魂不附體。」。
「可是沒嚇著你?」
「貝拉的確讓我點害怕,」我說:「她手上拿了把很可怕的刀,我差點以為她會失去理智,殺完雞再來殺我。」
金喬堅持問道:「沒別的事嚇著你?」
「我不會受那種事影響。」
「那你聽到我沒事的時候,為什麼好像很感激的樣子?」
「這,因為——」我沒有說下去。
「算了,」金喬好心地說:「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用再插手管這件事了。我知道一定有什麼讓你覺得不安的事。」
「我想,只是因為她們——我是說塞莎——看起來好像對結果很有信心。」
「她覺得你所告訴我的那些事,真的能把人殺死?」
金喬用不相信的語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