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穿著棉袍,正慌慌張張地拿著槍要上子撣。本成氣得沖著他大喊了一聲:「找死啊!」面對本成的槍口,那男人渾身哆嗦成一團,手中的槍也「叭」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本成站起身來,一腳踢開了地上的搶和子彈,命令那人道:「把鑰匙交出來,車的鑰匙。反正你的車是上了保險的。」
「別開槍,別要了我的命!」那個人哆哆嗦嗦地從棉袍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串鑰匙。本成接過鑰匙掛在身後,然後揀起地上的槍,退下子撣放進口袋裡,隨後又拔下了槍栓,這支槍便不能用了。轉身出了門,把槍扔在了門外,摘下身後的鑰匙遞給岩下。
岩下用鑰匙打開了車和行李廂,然後又把鑰匙插進了點火裝置,側耳聽了聽聲音,知道油箱是滿滿的。於是岩下發動了汽車,因為發動機是燃料噴射式的,所以雖是這麼冷的天,也很好發動。
津場從行李廂中拿出一根汽車出故障時用的牽引繩將那個韓國人綁得結結實實,又用碎布頭堵住了他的嘴。然後將那個人扔進了行李廂,蓋上車蓋,自己坐在了車的後座上。
本成正在車庫裡的水龍頭邊洗著臉上的污垢。本成洗完之後,津場也去洗了洗,隨後岩下也從駕駛室里走了出來,來到了水龍頭邊。於是本成便坐進了駕駛席,握住了方向盤。
岩下洗完上車后坐在了本成的身邊,本成發動了汽車。三個人的槍放在了汽車的地板上。
東京環線16號國道的手前一帶正在修路障,路障中間只能讓一輛車通行。
路障的周圍,有一些肩扛救火鉤和大鐮的自警團員在檢查來往的車輛。
看到這輛賓士車駛來,一個自警團員便發出了信號,示意車子停車檢查。本成卻加大了油門,車了向前沖了過去。這個自警團員見事不好,連忙向旁邊一滾。
在車子通過路障的一瞬間,津場從手提皮箱里拿出一疊一萬元的鈔票向窗外撒了出去,鈔票隨風飄舞,自警團員們你爭我搶,好不熱鬧。而賓士車卻沿著16號國道飛快地向橋本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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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攔路檢查,津場他們都以拋散紙幣的辦法衝過去,兩個小時以後,車子停在了鈴木在丹波的打獵小屋附近。
在這裡,津場他們曾痛打山內和鈴木那兩個壞蛋。
這座小屋遠離人煙,最近的村落也要走四公里才能通到。
冬天日短,這時的太陽已經落到了山後,四周暮色蒼茫。
津場他們肩上扛著槍向小屋摸去。悄悄地來到一樓車庫門前。原來那把圓形暗鎖已經換成一把普通的鐵鎖了。津場從口袋裡拿出小刀撬開了鎖。
門一打開,三人趕緊趴在了地下,從車庫裡並沒有傳來槍聲。於是三人站起來進了車庫。裡面好像沒有人。接著三人又向二樓摸去。二樓的卧室好像已被關東聯盟和國際統合連合收拾過了似的,屋子裡沒有留下一點兒山內和鈴木被拷問過的痕迹。
三個人嗓子眼兒里渴得冒煙,於是抓起廚房裡的啤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然後下了樓,岩下手中還拎著一壇伏特加和一塑料桶水。
本成將賓士開進了車庫。這時津場已經把吊在屋頂上的燈點著了。然後津場打開了車的行李廂一看,可能是因為長途的顛簸和震動吧,那男人已經昏了過去。
津場一隻手將那人拎出行李廂扔在水泥地上,本成用小刀割斷綁在那人身上的繩子,掏出了塞在口中的碎布,然後將那人扒光。那人雖矮小,但肌肉卻很發達。因為屎尿失禁,那人的下身滿是污物。岩下和本成抓起他的兩隻腳,將腿往前壓和脖子綁在了一起,於是那人的頭便長在兩條腿中間了。
岩下拿起伏特加酒罈子,拔掉塞子,將壇口對著那人的嘴灌了下去。一會兒,四分之一的酒便進了那人的肚子。
本來臉色蠟黃的那人漸漸有了血色,一會兒,那人怪叫一聲,醒了過來。
為了防止那人斷舌自殺,本成又將一大塊印花手絹塞在那人嘴裡。^
「啊,難受死了,給我點兒水喝。」那人含糊不清地用日語說,不過那人的日語聽起來有些怪。
「如果你能痛痛快快地回答我們,你要多少水我都給。能不能先告訴我們你的名字?這大概不用保密吧?」津場笑著問。「我叫姜昌一。給我點水喝。」
「KCIA的人吧。」
「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
本成將倒在旁邊的一根竹子用小刀削成了一根竹槍,姜昌一看見他做這些,有些奇怪地問:「你,你們想幹什麼?」
本成掃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我要把它扎進你的屁股眼裡。」
姜昌一嚇得殺豬般叫起來:「千萬別這樣。我承認我是大韓國中央情報部KCIA組織的一員。千萬別扎我!!」
「你是不是最近才來日本的?」
「你們怎麼知道的?」
「你的日語還不地道。」
「他媽的。我是一星期以前才來日本的。」
「是來對付我們的吧?」姜昌一沒有回答,算是默汄了。
「最近來日本的大概不是你一個人吧?而是一大批,對不對?」
見姜昌一還沒回答,律場笑了:「不是嗎?剛才在建築工地被我們打死的那幫傢伙,都是和你一樣的。」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我們這200名KCIA組織的特殊戰鬥員是奉福本總理的命令來日本的,目的是殲滅你們。你們的小命也活不長了。」姜昌一借著一股酒勁兒,氣勢洶洶地指責著。
